他更爽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说明离终点不远了。
宋怜月收回目光,用虎口圈住那颗红彤彤的肉菇,缓缓收紧。
肉棒前端那张细长的小口在挤压下咧开一条缝隙,透明的清液从缝隙中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淌。
她用手指刮去那些液体,指腹贴着龟头缓缓滑动,然后将拇指按在那张小口上,柔软的指腹贴住马眼来回摩擦。
谢盛的理智正在土崩瓦解。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反复揉搓的阳具上。
夫人的动作虽然看着有些急切,但力道却很有分寸。
不会过度用力让他不适,反而每一下都恰好落在他最舒服的点上,将他的快感层层叠叠地往上堆。
来到他房里已经过去一炷香多了。
弄了这么久还没弄出来,宋怜月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她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还没好,我手都酸了。”
谢盛正舒服着呢,结果那只手又停了下来。
从她方才爬上床开始,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打断了?
快感刚要攀到顶峰就被生生掐断,他心头那个急呀,恨不得开口告诉她:快了快了,千万别放弃,就快出来了!
可他不能开口。
一开口,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就会破碎,夫人大概会无地自容,而他也会失去这得来不易的享受。
他只能忍着小腹那股焦躁的燥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等着她的手重新动起来。
等了片刻,她的手终于再度动了起来。
手指握住肉茎不停旋转扭动,就像是将这根阳具当成了萝卜一般,掌心软肉贴着龟头顶端来回摩擦。
她的手腕灵巧地转动着,手心软肉裹着龟头缓缓碾磨,每转一圈都会在龟头的各个角度留下湿热的触感。
拇指则按在马眼上轻轻旋动,指尖蘸着花露顺着龟头的弧线慢慢画圈。
弄了片刻,她又改用双手同时握住茎身。
两只手一上一下,共同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杵。
上面的手撸动时下面的手便静止,下面的手套弄时上面的手便握住不动。
两只手交替着上下滑动,每次交接时龟头便会从一只手滑入另一只手,手心软肉无缝衔接地包裹上来。
她打定主意,最后再帮他弄一会。如果还是弄不出来,那她就不管了,让谢盛自己弄去。
床榻上,油灯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墙上的影子不停晃动,勾勒出一幅旖旎至极的画卷。
宋怜月微微俯着身,一头青丝散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手正握着少年胯间那根粗硕的阳物,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紫红色的茎身上来回摩挲。
灯光照在她的手上,将那层透明的花露映得水光粼粼,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水光不停地流淌闪烁,像是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玉器。
少年的肌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和美妇白皙的手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浓密的耻毛被花露和淫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灯光照上去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
那根狰狞的肉龙在美妇手中快速进出,龟头从虎口中冒出来又消失,消失又冒出来,每次出现都胀得发亮。
两人的影子亲密无间地重合在一起。
美妇跪坐的身影微微起伏,手中的动作连绵不绝。她的影子微微侧着头,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少年腿上的位置。
满室都是奇异的花香,和美妇身上那淡雅的幽香混在一起。那股花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甜,闻着让人口干舌燥,意识恍惚。
谢盛沉沦在宋怜月所带来的快感中,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快要疯了。
宋怜月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进入到了冲刺状态,两只手交替着在那根粗长的阳具上飞速套弄。
她的手很酸,手臂也在发颤,可她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那根粗硕的肉龙又红又肿,花露被反复的摩擦变成了细细的白沫,沿着茎身的青筋缓缓流淌,肉棒在宋怜月的手掌中突突地搏动着。
花露的甜香和雄性特有的麝香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情迷意乱的气味。
谢盛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顺着她撸动的节奏轻轻顶送。
他的腹肌一阵阵地收紧又放松,胯骨轻轻拱起,追着她的手掌不停挺动。
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正在飞速攀升,马上就要到临界点了。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宋怜月的眼睛,她看到他的腹肌骤然收紧,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龟头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剧烈。
已为人妇的宋怜月当然知晓,他快要到了。
她心中羞恼地暗骂一声,这混小子总算要出来了。方才拖了那么久,他是不是故意憋着不肯出来,好让自己多伺候他一会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用力攥紧了龟头。
然而此刻她也顾不上计较这些了,她只是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茎身,一只手握住阳具前端,食指勾住冠状沟的棱角,拇指按在马眼上不停摩擦。
指腹贴着那张细嫩的小口来回摩挲,又转着圈轻轻碾压,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忽快忽慢。
谢盛再也忍不住了,他口中溢出清晰的哼声,腰腹瞬间绷紧,耻骨往上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下一刻,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落下,在麦色的皮肤上绽开。
宋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慌忙用一只手遮住龟头。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手心,炙热的温度和冲击力让她的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精液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谢盛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耻毛和床单上。
有些溅到了她的膝盖上。她跪坐的姿势让膝盖正好位于谢盛腿侧,几滴浓白的浊液落在她的膝盖上,和素白的里衣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真是的……也不提前……”
宋怜月话语戛然而止,她的手还在不停撸动,直到谢盛最后一股残精都被挤了出来,马眼再也吐不出一丝液体,她才缓缓松开了手。
她的手一松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阳具便弹了起来,在空气里晃了两下,最后斜斜地靠在谢盛的小腹上。
宋怜月望着自己手心那一摊浓浊的精液。
她的手上、膝盖上、衣襟上,都沾上了他的东西。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花露的甜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
这浓烈的味道,让她呆滞了好一会才勉强回过神来,起身下床时脚步都有些踉跄,膝盖在床沿上磕了一下,她也顾不上疼,赤着脚走到桌边。
早已备好的那盆清水还搁在矮几上,她拿起毛巾浸了水,拧干,仔仔细细地擦掉手上每一丝黏腻液体。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也不知是手臂酸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擦完手,她又拧了条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