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还有那位神秘的李姑娘。m?ltxsfb.com.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她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好端端地,为何会莫名邀我赴宴呢?
方才玉舒在时,宋怜月一直端着从容得体的笑,此刻独自走着,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解之色。
没走几步,她忽地顿住。
不对,这会儿正堂里也没个下人。
一想到要孤身去见谢盛,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犹豫了一下,便又折返回去叫上了兰儿。
自从那夜的事过后,这几天她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谢盛。
每次两人碰面,她面上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可实际上她心虚得要命。
尤其是对上谢盛那双眼睛时,她下意识地就会想起自己跪坐在他腿上的画面,掌心滚烫的触感令她难以释怀,还有最后那浓稠的精液,溅了她一手,还伴随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光是这些念头闪过,她的耳根便开始发热。
有兰儿在,至少能让她踏实些。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进正堂,谢盛还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几只锦匣,目光望着窗外,眉宇间带着几分郁闷。
“谢盛。”宋怜月唤了他一声。
谢盛回过神来,脸上的沉郁瞬间收敛,换上了惯常那副散漫的笑容:“夫人。”
宋怜月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兰儿自觉地退到她身后站定。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几只锦匣,方才玉舒在场时她不便多问,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方才那位李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玉家大小姐竟也对她如此恭敬。”
谢盛笑了笑,语气随意:“她啊,不是什么李姑娘。她是当朝昭宁公主,李清卿。”
当朝公主!这四个字砸在她心头,分量比玉家大小姐的身份重了何止百倍。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将方才玉舒在凉亭里告知她的事说了出来:“那位公主殿下,先前派人邀我今晚去玉府赴宴。”
听见她的话音,谢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她邀你赴宴?只邀了你一个人?”
宋怜月点了点头。更多精彩
谢盛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宋怜月和李清卿毫无交集,除了他以外,他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忽然宴请宋怜月。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将方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夫人,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方才那位公主殿下亲自登门,不只是为了送丹药。她是来招揽我的。”
招揽?和我抢人!宋怜月俏脸一僵。
谢盛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厌烦:“她一开始想让我入她的公主府做幕僚,结果被我回绝了。后面闹得不欢而散,她的手下差点跟我动手。”
“夫人,这位公主的性格极其恶劣,骄横跋扈惯了,被我当面拒绝,心里定然憋着一口气。她忽然邀你去赴宴,恐怕没那么简单。夫人你要留心一些,我怕她会为难你。”
闻言,宋怜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盛拒绝了一位公主的招揽,这件事的冲击力比方才听到“昭宁公主”四个字还要大。
她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既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庆幸,又有一股隐隐的担忧。m?ltxsfb.com.com
宋怜月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公主亲自来招揽你,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那可是皇家的公主府,换作旁人,怕是求都求不来。”
谢盛嗤笑一声,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得了吧。那位公主殿下虚伪得很,明明骨子里强势傲慢惯了,却非要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偏偏演技还差得要死,眼睛都快长到头顶去了,说话还一口一个‘谢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再说了,她的能力和手腕看上去都平平无奇,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傻子才给她卖命。”
他这一番数落说得又毒又损,连旁边的兰儿都听得嘴角直抽。
宋怜月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慎言。”
谢盛瞥了兰儿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兰儿姐是自己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兰儿连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话虽如此,但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不要口无遮拦。”宋怜月的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的训斥,“你这样很容易得罪人的。”
谢盛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反正人已经得罪了,多说少说都一样。
眼下,他更担心的是李清卿会不会直接给夫人施压。以那位公主的性格,这种事她未必做不出来。
毕竟夫人没什么背景,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介商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想到这里,他朗声开口:“今晚我陪你去。”
宋怜月心头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对方说得很清楚,只邀我一人。带你去不合适。”
谢盛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拿起桌上那三只锦匣掂了掂:“这个简单。我不是去赴宴的,我只是来把丹药还给公主殿下。这些赏赐太重了,在下受之有愧,特地登门奉还。正好跟夫人同路,夫人不会介意吧?”
宋怜月看着他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却又觉得不妥,轻声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
谢盛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夫人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混小子,又在故意撩拨她了。
宋怜月翻了个白眼,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下头,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了嘴角那一丝不受控制的笑意,再抬起头时,面上已是一副调侃的模样。
“谢侍卫还真是尽忠职守,片刻都不肯松懈。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那当然,夫人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谢盛脸皮可不薄,不要脸的话那是张嘴就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宋怜月端着茶盏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指尖纤尘不染,看着这只小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的阳气又旺了几分,也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再帮他清清火。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手上,瞬间便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桌面上,洇开几朵深色的水渍。
“咳……我还有事。”
顾不上擦拭,她慌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转身便快步朝门外走去。
兰儿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谢盛忍不住轻笑一声,望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没想到平日里典雅端庄的夫人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可惜,看夫人这副反应,今晚大概是不太想再帮他做手工活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百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