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美妇曲线婀娜,身姿曼妙,感受到身下之人再次不老实起来,凤眸微眯,斜了他一眼。
谢盛被她这风情万种的白眼一翻,浑身腾地燥热起来,手上便越发没了轻重,将那蜜桃似的臀瓣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含着宋怜月的下唇轻轻吮,舌头一遍遍扫过她紧闭的贝齿,试图撬开那道防线。
宋怜月呼吸全乱了,鼻翼急促翕动着,喉间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轻哼。
“唔……”
她微微扬起下巴想躲,可谢盛的唇追着她的唇,她退一寸他便进一寸,纠缠不休。
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揉捏得愈发放肆。
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之中,隔着典雅的长裙,掌心温度几乎要将那片布料灼穿。
宋怜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握着他阳物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指腹贴着肉茎轻轻抚弄。
“咕叽……咕叽……咕叽……”
“渍~渍唔……嗯……”
细微的声响时不时传出,花露的润滑让宋怜月的动作更加方便,不用怕会伤到他,马眼渗出的粘液和花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稍显怪异的气味。
谢盛的手沿着她的臀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勾住了她腰间的裙带。
这次他没有急躁,而是摸索着找到了带结的位置,手指轻轻一挑,那系得工整的结扣便松了开来。
裙带无声滑落,长裙瞬间松散,扑在两人的肉体之间。
宋怜月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眸,在谢盛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别乱动吗?”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却因为方才那一番亲吻而变得又软又糯,丝毫没有威慑力。
谢盛被她这一眼瞪得骨头都酥了。他将压在两人身体之间那件松散的长裙扯开,随手丢到床尾,厚着脸皮笑道:“情不自禁,夫人莫怪。”
长裙褪去,宋怜月身上只余一条素白的亵裤。
那亵裤是上等丝绸缝制,轻薄柔软,贴合她曼妙的身体曲线。裤腰松松系在纤细的腰肢上,裤腿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烛光摇曳,春光旖旎。
她跪坐在谢盛腰腹间,上身赤裸,一头青丝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面颊上。
那对傲人的玉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烛光下,两团乳肉莹白如雪,饱满鼓胀,顶端的乳头依旧俏生生地立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往下,纤细的腰肢收束出一道诱人的曲线,腰窝凹陷,肚脐精巧,像白玉盘上一点浅浅的涡旋,小腹带着点肉感,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平添了几分矜贵妇人的韵味。
素白的亵裤贴合着她丰腴的臀股曲线,将那片肥美饱满的花穴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微微凹陷,隐约透出朦胧肉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片湿痕比方才明显扩大了些许,将亵裤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谢盛死死盯着她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热至极。
“好美,夫人。”
眼前这副半裸的娇躯,美得惊心动魄。
夫人的身段保养得极好,肌肤嫩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完全看不出是生养过的妇人。
“别,别说了………”
宋怜月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腿间游走,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这个念头。
脱都脱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粗长的阳物,沾满花露的掌心贴着肉茎身,再次快速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重新响起,比方才更加密集。
花露被她的体温捂热,变得越发滑腻,顺着茎身往下淌,将她十根修长的手指都沾得湿漉漉的。
宋怜月手上的动作比之前卖力了许多,双手交替着握住阳物上下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紧,拇指绕着那敏感的肉菇打转,指尖轻轻刮过马眼。
她打定主意,必须尽快让他释放出来,结束这场让她又愉悦又煎熬的欢爱。
方才谢盛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太过赤裸,太过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活剥。更多精彩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今晚真的会守不住最后一道防线。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夫人今日怎的这般卖力?”
谢盛舒服地眯起眼,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配合着她双手的节奏。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柔软湿滑的手心里来回抽送,龟头时不时从她虎口中探出头来,又迅速被按回去。
“闭嘴。”
宋怜月羞恼地嗔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对玉乳随着她手上激烈的动作不停晃荡,白花花的乳波荡出一圈圈诱人的涟漪。
谢盛双手攀上她的大腿,隔着亵裤在她腿侧的软肉上来回摩挲。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夫人若是累了,便歇一歇,属下不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宋怜月没有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花露被摩擦得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将他小腹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一刻钟过去了。
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柱,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两刻钟过去,肉茎之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根肉龙都变大了几分,可就是不泄。
宋怜月两条藕臂又酸又软,呼吸急促紊乱,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她强撑着继续套弄,可动作却明显慢了下来,力道也远不如先前。
又过了片刻,她终于撑不住了,双手一松,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小口地喘着气。
“我……我歇一会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
谢盛缓缓坐起身,抬手帮她拢了拢散落在面颊上的碎发,柔声问道:“夫人可是累了?”
宋怜月趴在他胸口,侧脸贴着他的锁骨,喘息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
她的手腕酸软无力,手指微颤。这两刻钟,她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可那阳具就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就是不射。
这混蛋实在太磨人了,想到自己卖力服侍了他这么久,这人却依旧生龙活虎,她心头又气又无奈。
“那夫人歇着便是。”
谢盛抚了抚她散乱的青丝,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几分。
话音刚落他便忽然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宋怜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