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下都让宋怜月的娇躯剧烈战栗,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夫人,舒服吗?”
谢盛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湿亮的蜜液,哑声问道。
“不……不舒服……你放开我……”
宋怜月看着他唇角晶莹的水渍,知道他吃到了自己的体液,立刻窘迫地别过头,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滑入散乱的青丝之中。
“那属下便让夫人舒服起来。”
谢盛笑了笑,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他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
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在她腿心处来回游走。时而沿着肉缝来回舔弄,时而含住两侧的花唇吸吮,时而用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顶弄。
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紧紧贴在她的花穴上,将底下每一道褶皱和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谢盛的舌头每一次滑过,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瓣嫩肉的形状,以及那个不断翕合收缩的穴口。
“唔……嗯……哈啊……”
宋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甜腻。
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电流,眨眼间便蔓延至全身。
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张开到极限,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面前,口中溢出的一连串淫荡音节,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一池温热的水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舒张。
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宋怜月自己也记不清了。
丈夫许彦生虽和她恩爱有加,却时常在外,很少回府,偶尔回来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与她交欢片刻,从未像现在这样用唇舌服侍过她。
原来我的身体……也能得到这样的欢愉吗?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口中娇喘越来越不受控制。
腿心处传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谢盛嗅着她下体传来的馥郁麝香,越舔越卖力,舌头隔着亵裤顶开了她的阴唇,抵住了那个敏感的穴口,用力往里面挤。
“不要……不要进去……”
她推着他的头,可惜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
谢盛纹丝不动,舌头死命往里钻。
“呀~啊!!!”
这一下,宋怜月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眼前仿佛炸开一片白光,脑中一片空白。
“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
愉悦的呻吟盖过一切,谢盛不管不顾,舌头钻进温热的穴口里,疯狂搅动。
“嗯哼~嗯……啊……哈啊……出去……啊!”
宋怜月双目失神,发出一阵短促尖细的呻吟。
下一瞬,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得他措手不及。
短时间内接连两次高潮,她的身子剧烈抽搐起来,双腿无意识地踢蹬,足趾用力蜷缩。
这次夫人的出水量太多了,谢盛根本吞咽不及,透明的蜜液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淌下,滴落在床褥上,留下一片湿痕。
宋怜月的高潮持续了许久。
大腿内侧软肉紧紧夹着谢盛的头,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凤眸翻白,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过了好半晌,她才脱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床褥里。
谢盛这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泄身的美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宋怜月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一头青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贴在潮红的面颊和玉颈上。那双平日里端庄矜贵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眼波涣散。
红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