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还只是个半成品,缺乏人为引导,对你不会有多大影响。你运气倒是不错,这东西用来炼化的话,可以当作凝聚武道火种的薪柴。”
听她这么说,谢盛微微松了口气。
凝聚武道火种的薪柴,这可是好东西。
他现在正好卡在五品巅峰,先前那场恶战,让他的丹田里凝聚出了微弱的火星,若是能将这枚珠子炼化,说不定就能一举凝聚出武道火种。
至于放大内心阴暗面这种副作用,既然是半成品,应该问题不大。他的意志力虽然算不上坚如磐石,但也不是那种轻易便会被邪物控制的人。
至于白龙教,他们想要这枚珠子,多半是想用它来引导某个大人物堕落。
但现在珠子被他吸收了,他们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
想到那位白衣舵主谋划成空,谢盛不禁笑了一声。
“这个老阴逼,但凡下次遇到读书人,必须先打嘴。”
嘀咕一句,他将这件事抛到脑后,脱下那身破烂的锦袍,随手丢在椅背上,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闭上眼睛,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月光下那片燃烧的山林,和一个白衣如雪、满口“圣人云”的邪教舵主。
奇怪,我似乎总感觉在哪见过他,他的眼神和气质让人莫名熟悉。
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条,他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次日清晨,谢盛从沉睡中醒来,只觉得胯下一柱擎天,硬得发疼。
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青纱帐,他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宋怜月那张温婉美艳的脸。
夫人含羞带怯时低垂的眼睫,口是心非时佯装恼怒的可爱表情,还有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他阳物时的美妙体验。
不过离开苏州才几日光景,怎么会忽然这么想夫人?
谢盛摇头轻笑,也没太在意。毕竟青年男子嘛,清晨有些躁动实属正常。
他翻身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将那丝旖念压了下去,坐到案前开始撰写此次万嘉县的案件卷宗。>Ltxsdz.€ǒm.com>
这一日,他的工作效率出奇地高。
不到半天便将欢喜寺案件的始末梳理得清清楚楚,洋洋洒洒写了五千余字,条理分明,措辞严谨。
连张县令看完都啧啧称奇,连声说“谢大人文采斐然,下官佩服”。
第二天,谢盛安排人手在万嘉县进行扫尾工作。
凡是与邪教有染的人员,无论是欢喜寺余孽的外围眼线,还是被邪僧控制后为虎作伥的内应,全部缉拿归案。
一整天下来,县衙大牢里关进去二十余人,张县令看着那份名单,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
也是在这一天,谢盛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带出来的一百一十名诛邪卫中,有几位女性小旗官。
这些习武的女子常年风吹日晒,皮肤普遍暗黄粗糙,五官也只能算普通,跟李清卿、关山月那种世家宗门出身的天之骄女完全没法比。
但今日在校场上,谢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位姓孙的小旗身上。
她正带着手下操练,舞刀时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晒成小麦色的脖颈往下淌,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谢盛忽然觉得,这位小孙旗官其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盯着看了好几息,直到孙小旗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行了一礼,脆生生地喊了声“大人”,他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自己在想什么呢。
谢盛甩了甩头,将这点莫名其妙的心思丢到脑后。
第三天,那几名被救出来的女子经过两日的医治和心理疏导,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已恢复了不少,可以遣返回家了。
谢盛在县衙后堂见了她们。
四人皆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却个个面容憔悴,身形瘦削,好在眼神里已经有了几分生气。
见到谢盛,她们齐齐跪下叩首,感谢这位百户大人的救命之恩。
谢盛连忙将她们扶起来,宽慰了几句,又命人备好马车和护送人员,将她们一一送回家中。
送走最后一名女子时,他忽然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是一种从丹田深处涌起的燥动,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闷烧,不剧烈,却绵延不绝。
他皱了皱眉,调息了片刻,燥热感才渐渐平息。
不对劲。
谢盛回到静室,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中,那朵业火红莲已黯淡得只剩一道虚影,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那枚融入他血肉的红色珠子也没有任何异动,安安静静地悬浮在气海一角。
也许是天气太热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不再多想。
傍晚时分,密谍司的丁七前来汇报。
这位老妇模样的探子依旧是那副易容后的苍老面容,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穿着粗布衣裳,佝偻着腰,活脱脱一个在街边卖菜的老妪。
谢盛在书房接见了她,坐在案后,听着她汇报白龙教在万嘉县周边活动的蛛丝马迹。
丁七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脆,与她的外貌极不相称,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躲在老妇的皮囊里说话。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丁七的侧脸上。谢盛盯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小腹又是一阵燥热。
这次比方才更强烈。
那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集到小腹之下。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体某处正在缓缓抬头,顶得裤子都有些紧绷。
谢盛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抓起案上的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住自己的异样。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丁七,只是含糊地应了几句,便让她退下了。
丁七行了一礼,佝偻着腰退出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傻了。
谢盛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撑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孙小旗也就罢了,起码还是个正常女子,可是丁七她……是张老奶奶的脸呀!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来到万嘉县不过短短三天,第一天他还能用“年轻气盛”来解释,第二天也能勉强归咎于“天气太热”。
但现在是第三天,他看着一个易容成老妇的女探子都起了反应,这绝不是正常现象。
他回忆着这几日自己的变化,越想越心惊。
第一天清晨醒来,满脑子都是夫人的影子。他以为是思念使然,没有在意。
第二天在校场上,觉得孙小旗“耐看”。他以为是审美疲劳后的新鲜感,一笑置之。
第三天,看着丁七那张老妇的脸都起了邪念,这已经不是“审美”的问题了,他的欲望已经逐渐变得扭曲了。
他修炼的是谢氏家传功法,《养气诀》,这门功法沉稳厚重,讲究的是心平气和、循序渐进。
修炼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