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得让妈妈来见证我的毕业。
妈妈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纯白连衣裙,裙子剪裁得体,领口缀着蕾丝,长袖遮住手臂,裙摆垂到脚踝。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她是个美人。
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皮肤白皙,下巴的线条优美,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
她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想必是刘姨早上帮忙打理的。她看起来不像植物人,更像一位在轮椅上小憩的贵妇,引来路过同学的赞叹:“哇,这位阿姨好美!”
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感动地蹲在妈妈面前:“妈,我毕业了。你为我骄傲吗?”这是我人生一大转折,算是走出了青春年少,能够为妈妈和陈爷爷分担经济压力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衣裙下,她的躯体正被三根假鸡巴玩具牢牢占据。
一根细长的直插尿道,顶到膀胱,一根粗壮的塞满屄洞,龟头抵着子宫颈,一根弯曲的深埋屁眼,搅动着肠壁。
轮椅的震动让这些玩具在她体内摩擦,搅拌着昨夜男人们留下的海量精液,让她的下体始终处于湿滑饱胀的状态。
轮椅推进拍照区时,妈妈的身体微微颤动。
陈爷爷推车时不经意一颠,那些假鸡巴在洞里移位,精液隐隐欲溢。
她优雅的外表下,尿道被撑得发麻,屄肉痉挛着吮吸玩具,屁眼蠕动着挤压入侵者。
她脖子上的“正”字被清洗干净,却是抹不去那喉咙的肿胀。
典礼进行中,校长讲话,我上台领证书,全场掌声雷动。妈妈的轮椅停在台下第一排,我多么希望她能够为我欢呼。
典礼结束后,我推着轮椅离开大厅。
几个同学过来祝贺。
张浩、李斌、王磊也在其中,都是我的室友。
当他们看到轮椅上的妈妈时,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姨真漂亮,”张浩说,“安盛你长得真像阿姨。”
“谢谢。”我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夸奖,我着室友也不会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妈妈有非分之想吧。
李斌的视线在妈妈身上游移,从她丰满的胸部轮廓到并拢的双腿。他知道那双腿之间正藏着什么。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做了坏事的兴奋。
王磊更直接:“陈医生是吧?您把阿姨照顾得真好,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陈济民微笑:“都是应该的。”
毕业典礼后是聚餐。我被同学们拉去喝酒庆祝,陈济民则推着妈妈提前离开。他们已经安排了另一场活动来庆祝这难得的日子。
就在我喝酒庆祝的同一家酒店的套房里,五个男人等待着。
其中包括张浩,他就是昨晚那群新人,在一年的抽签里,恰好被王骏选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王骏为之。
“这是你们的毕业礼物,”王骏对包括张浩在内的三个应届毕业生说,“真正的成人礼。”
妈妈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陈医生给她注射了双倍剂量的兴奋剂。
“今晚是个重要的日子,苏婉的儿子已经毕业,已经初有独立生活的本事。为了感谢你们对她儿子的照顾,苏婉会让你们享用她的美体。”
张浩选择了深喉,他早就想复刻视频里的马拉松记录,奈何昨晚没机会。
李斌喜欢后庭,昨天就是那极品肠道让他念念不忘。
王磊则是想用妈妈的脚足交。
整个晚上,房间里的声音没有停过。呻吟、喘息、肉体撞击、乳头的铃铛声响、偶尔的警报和除颤器的嗡鸣。
凌晨五点,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妈妈身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精液和汗水,三个洞口红肿不堪地微微张开。
监测仪显示她的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心率紊乱、血压过低、血氧饱和度勉强维持在安全线边缘。
“差不多了,”陈济民检查后说,“再继续真的会死,她的肾脏已经在衰竭,肝功能也快崩溃。”
王骏抱着妈妈柔软的娇躯,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那就这样吧。反正也快宰了,在等下去这女人就老了。肉质会变柴。”他瞥了一眼三个年轻人,他们脸上混杂着疲惫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