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要合上电脑,动作却慢了一拍。
白雪已经出于好奇点开了文件夹。
里面是十几个视频文件,文件名都是看似正常的学术标题:“近代文学中的伦理困境分析”、“夏目漱石作品研究”、“日本战后文学专题”……
但白雪的鼠标停在了其中一个文件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的目光落在文件属性上——创建日期是昨天,文件大小却高达2.1gb。
对于一个文本文档或ppt来说,这大得离谱。
“这是什么?”她轻声问,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双击了文件。
“等等,白雪——”悠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播放器弹开,缓冲条快速加载。最初的几秒是黑屏,然后画面亮起——
不是学术报告。
不是文学分析。
画面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双人床上,一个男人正从背后进入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被刻意打码,但身体曲线毕露,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
呻吟声从笔记本电脑廉价的扬声器里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雪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握着鼠标的手指关节泛白。
视频继续播放,更多的细节涌入视野——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关掉。”悠真的声音干涩。
白雪没有动。
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的场景切换,变成了另一个女人,这次是骑乘位,女人主动起伏着腰肢,长发在空中甩动……
“白雪,关掉它!”悠真提高了音量,伸手想要合上电脑。
就在这时,白雪动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眼睛却仍然盯着屏幕,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这是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悠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借口和解释都在这一刻蒸发。
视频还在播放。现在是第三个场景,一男两女,更混乱,更露骨,更……
白雪终于移开视线,转向悠真。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某种悠真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茫然。
“你一直在看这些?”她问,“在我们……之后?在我回家之后?”
“不是的,我……”悠真试图解释,但话语苍白无力。
“这些女人……”白雪的目光又飘回屏幕,此刻画面正定格在一个特写上——女人高潮时扭曲的表情,泪水混合着唾液,“她们……很享受。”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然后她忽然弯下腰,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点开了另一个视频文件。
“白雪,别看了——”悠真想要阻止,但白雪躲开了他的手。
第二个视频开始播放。这次的场景更清晰,灯光更亮,能清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女人被绑在床上,男人站在床边,用某种道具……
白雪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悠真看到她的手指在颤抖,看到她咬住了下唇,看到她眼中闪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光芒。
“这个……”白雪的声音沙哑,“这个文件夹里……都是这样的东西?”
悠真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窗外的夕阳将最后的光辉洒进房间,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金色的分界线。
视频里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与现实中的死寂形成诡异的对比。
然后,白雪做了一件让悠真完全无法理解的事。
她伸出手,不是去关闭视频,而是调大了音量。
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低吼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白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震惊和困惑,而是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
“所以,”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你喜欢这样的?”
“不,我……”悠真想要否认,但谎言在此时显得更加可耻,“我只是……偶尔会看。”
“偶尔。”白雪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你会想着这些画面吗?”
“从来没有!”悠真急切地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想别的——”
“但你会想。”白雪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你会想,如果我也能像她们一样放开,如果我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如果我也能尝试这些姿势……”
她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悠真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抵在书架上。
“不是的,白雪,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白雪停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仰头看着他。
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肩膀,此刻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解释你为什么收藏这些视频?解释你每次和我做爱时都在想什么?解释你其实对我保守的性观念感到失望?”
“我没有失望!”悠真抓住她的肩膀,“我爱你,爱全部的你,包括你的保守和矜持!”
“是吗?”白雪的眼神动摇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冷静,“那你为什么需要这些?”
她指向还在播放的电脑屏幕。画面里,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同时……
悠真无法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是的,他爱白雪。
爱她的纯洁,爱她的羞涩,爱她每次亲密时紧闭的双眼和压抑的呻吟。
但夜深人静时,当他独自一人,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就会悄然浮现。
他想看白雪放开的样子,想听她失控的声音,想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但这些念头让他感到罪恶,因为他知道白雪不会喜欢,知道这会吓到她。
所以他只能把这些欲望投射在虚拟的影像上,在那些陌生的女人身上寻找替代性的满足。
“对不起。”他最终只能说这三个字,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白雪沉默了。
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只有视频里的声音。女人的呻吟逐渐高亢,达到顶峰,然后转为满足的叹息。视频结束,自动播放下一个。
这次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演员,但本质相同——都是关于占有、征服、以及某种扭曲的愉悦。
“我要走了。”白雪忽然说。
“白雪,等等——”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她抓起自己的包,动作有些慌乱,“不要打电话给我,也不要发信息。等我……等我整理好思绪。”
“你要整理什么?”悠真感到一阵恐慌,“我们好好谈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白雪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让她的脸隐藏在阴影中,“解释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