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混着透明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口地喘气。更多精彩
部长拉上裤链,扣好皮带,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在桌上,刚好落在她那滩体液旁边。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马:“起来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
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侧身躲进茶水间。
脚步声从我面前经过——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满足——渐行渐远。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被推开,合上,咔嗒一声响。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我没有走。
我站在茶水间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她办公室的门。
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掌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
金小千走了出来。
她的裙子已经放下来了,拉链拉好,裙摆整理平整。
衬衫重新塞进了裙腰里,扣子一颗一颗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头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盘发,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但她没来得及换丝袜。
裆部那个破洞还在。
边缘的白浊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纹理里,在灯光下变成一片暧昧的深色水渍,像一朵被打湿的花。
她没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身体挡住那道痕迹。
她走了几步,然后看见了我。
隔着五米的走廊,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走完了一整套变化——高潮后残余的茫然、突然的惊愕、翻涌上来的慌乱和羞耻——然后所有的一切全部冻结成一种冷硬的平静。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捕捉不到。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珠,被她用舌尖迅速舔掉了。
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
然后她垂下眼,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清脆的,规律的,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小指轻轻勾了一下无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经不存在的婚戒再转一圈。
她经过时我闻到了那股气味。
柑橘调的香水底下裹着一层温热的汗味,还有更深处的某种气味——腥甜的,暖融融的,是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个隐秘的印记,牢牢地附着在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散去。
那股气味像一把钩子,勾住了我的嗅觉,在我的鼻腔里盘桓不去。
我硬得发疼。
我转身几乎是跑进电梯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一闭眼就是她趴在桌上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丝袜破了一个洞,腿在抖,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还有那声叫喊:“到了——!要到了——!去了去了去了——!!”那是她被操到极限时脱口而出的声音,和会议室里冷静克制的金小千判若两人。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全是本能。
阴茎硬得发疼。我伸手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
闭上眼。
我不再假装那个人是部长了。
我让幻想里的自己走过去,走到了她身后。
我的手指复上她腰间那条被撕破的丝袜的边缘——尼龙的断面在指腹下轻微卷曲。
她没有咬手背。
她回过头来看我,眼神湿润而迷离,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
我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入口时她轻轻“啊”了一声——不是被侵入的惊慌,而是一种等待被确认的叹息。
我往里推进,她慢慢打开自己,那层被撕破的丝袜边缘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嗯——好撑……你太大了……”
她的声音和我晚上听到的叫喊声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因为这次她没有咬着牙憋,她任凭那些词语从嘴里流出来:“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地方了……啊——老公——!那里不行——会、会坏的——!”
她叫我老公。这是她白天在办公室里永远不会对我说出口的两个字。但在此刻的幻想中她叫得那么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我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心里黏糊糊的液体发出清晰的水声。
金小千在办公室里训人时的冷厉嗓音和她此刻被我操到叫床的声音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但此刻在我的幻想里,那道距离被完全填平了——她在叫,在喊,在说那些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操我……再深一点……我要被你操死了——!”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那层被我亲手撕开的丝袜边缘贴着我小腹的皮肤,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刮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指甲嵌进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泛红的抓痕。
“不去——!不能去——!”
她在高潮临近时拼命摇头,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她猛地收紧了,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被挤了出来。
她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又尖又软又急促:“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喷了——!你怎么把我操到喷了——我从来没有——”她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足弓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只剩下胸口的剧烈起伏。
我弓起腰,在那一连串失控的胡言乱语里达到了顶峰。
第一股精液喷在小腹上,第二股溅到胸口,第三股顺着手指往下淌。
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慢慢往下流,带着一丝凉意。
我大口喘着气,阴茎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最后一点残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的气味。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着,闭着眼,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像一条刚刚被冲上岸的鱼。
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看着我。
那个眼神和我今天晚上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恐惧。
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来了。
我在黑暗里又躺了很久。
久到精液在皮肤上完全干透,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我起身去洗手间冲掉——温水流过手指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今天就是这只手拨开百叶窗看到了她最隐秘的样子。
那层丝袜破口边缘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指腹上——温热而湿润的尼龙断面,她大腿皮肤的温度。
我关掉水龙头,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明天还有班。
明天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