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她家门口。
她穿着居家服来开门——不是那身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西装裙,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家常的棉质短裤,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看她的腿。
她站在那里,逆着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光,头发随便披着,脸上的妆只上了一半——刚画了眉毛还没涂口红。
她有些局促地侧过身让我进门。
我幻想我进门之后没有急着碰她。
我站在她家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那个她跟老公一起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一张他们的合影她站在他身边笑着。
但在那个空间里她只看着我。
她站在我面前握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开口说了话。
她说——“他走了。两天。”
我幻想我捧住她的脸吻了她。
她一开始没有动,嘴唇紧紧抿着像还在犹豫,然后她松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但足够我把舌尖探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我腰侧的衣料攥紧了。
我从嘴唇吻到下巴再到脖颈,她仰起头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叹息——“嗯……”她光着的大腿贴上了我的腿侧。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温热的,光滑的,比我隔着丝袜想象中还要细腻。
手指滑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那里早就湿了。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声音又低又急夹着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颤抖:“你进来……你进来……我等了好久……”我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老公平时坐着看电视的位置。
她仰面躺在那张沙发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但她的腿主动分开了。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弓起腰叫了出来——不是咬着手背憋回去的那种叫法,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像要把这口气在胸口憋了好几年终于呼出来的那种叫法:“啊——!终于——!你终于进来了——!”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指甲陷进我的后背。
她的叫床声没有任何保留——“好深——顶到了——老公——操我——不要停——!”她叫“老公”叫得那么自然,像是已经叫了很久很久。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墙上那幅合影里的她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而她本人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她整个人向上弓起来,腰离开沙发的表面,脖颈后仰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线。
她喊出来的声音拖得很长——“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你把我操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了——!”然后她瘫软下去,大口喘气。
她伸手把挡住眼睛的手臂移开,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她没有哭。
她是笑着的。
龟头在手心里剧烈地跳。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抓着我后背的力度、她仰头时脖颈那道脆弱的弧线、她腿间的温度、她在这个瞬间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喊出的我的名字。
我弓起腰,在她那一声呼唤里射了。
精液溅在小腹上,慢慢往下淌。
还有一天半。
她老公周六早上走。
我还有一天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等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买咖啡,放在她桌上,什么都不说。
等她走过我工位旁边的时候用余光看她。
到中午去停车场等她。
一切照旧。
但周六会不一样的。
周六她老公不在。
那才是我们的第一天。
我用手指在黑暗中慢慢描画:她坐在那间客厅里,窗外是她从来没有向我描述过但我在想象中见过无数次的阳光。
她会站起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
这一次,她会转动它。
而我会站在门外,等她打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