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撞得往前滑一点又被我拉回来。
她开始自己伸手去摸被操的地方,摸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摸到两个人混合的液体被抽送带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是自己精液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
“好腥……但是好好闻……是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这个姿势——!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她回头看着我,伸手绕到后面来摸我们结合的地方,摸到我的阴囊随着抽送拍打在她的皮肤上。
“你摸到了吗?我在操你哪里?”
“摸到了……你的蛋蛋在打我的逼……好响……”
“响不响?”
“响——!好响——!整栋楼都听得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你操了——!”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她不到三分钟就崩溃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趴在靠背上大口喘气,全身泛着一层粉色,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我在她高潮后没有停,继续用慢速抽送。
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我没有停,一直等到她又一次高潮结束才退出来。
第三次在浴室。
她穿着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走进淋浴间——没有脱掉。
热水从花洒上冲下来,丝袜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比不穿的时候更透明、更贴身,像一层融化的皮肤裹在她的腿上。
水流顺着她的背流到我们结合的地方,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柔软,破口边缘的尼龙线轻轻卷曲着。
水声盖住了大半叫床声,但她的身体没有水声能盖住——我能看到她的背在颤抖,能看到水流从她被撞得晃动的乳尖上弹开,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被热水冲淡的精液痕迹一圈一圈地消失在地漏里。
她扶着墙弯腰,那条湿透的丝袜从后面看起来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腿。
我站在她身后进入,那层被水浸透的丝袜隔着我的皮肤和她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独特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滑,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像隔着一层水膜操她。
“嗯——啊——操我——不要停——浴室里好滑——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我,抱起来让她双腿夹着我的腰。
她的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花洒的水从侧面冲过来淋在我操她的动作上。
她低头看着,被水冲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看到了吗……我在吃你的鸡巴……吃得一滴都不剩……”
“那你多吃一点。”
那天晚上最后一次是在她家卧室的床上。
凌晨三点多,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夜光,照在她汗湿的背上。
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还在用腿勾着我的腰说“再来”。
我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慢慢地抽送。
她半睡半醒地被操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我的名字。
她下面已经没有多少水了——被我操了三次、内射了两次,阴道口还有点红肿,但插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像是在确认“你还在”。
“嗯……你还在里面……”
“一直在里面。”
“别拿走……”
“不拿走。我插着你睡。你睡你的,我插我的。”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翻过身来亲了我一下,然后把枕头摆好位置,侧过身去把屁股往我怀里顶了顶,自己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茎进得更深。
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还挂在她大腿上,湿漉漉的,在夜光中泛着隐约的光。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道破口——和第一晚我从百叶窗缝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位置。
但这一次,她主动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那道破口上,让我感受那层尼龙断裂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度。
“嗯……你还在里面……”
“一直在里面。”
“别拿走……”
“不拿走。我插着你睡。”
我把枕头垫高,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抱着她,阴茎一直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泡在她温热的液体里,浸泡在我们两个人混合的体液里。
她的体温从体内一直传到龟头上,那种被包裹着的温热感让我即使不动也能保持硬着。
她在我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但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收缩,像在做梦时也在回应我。
那种半睡半醒中被她一口一口含着的触感,比任何激烈的抽送都要持久地刺激着我。
那天晚上我基本没怎么睡,就插着她躺了一整夜,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半夜翻了一次身,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滑到了她腿间。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它,自己抬了抬腰,又把它塞了回去。
塞进去之后她还轻轻拍了两下我的大腿,像在说“好了,继续睡”,然后呼吸又均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字:“早。”我拿起手机看到她发给我的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五点——做完第四次之后她洗了个澡,没睡几个小时就起来去买早饭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被她枕出来的红印。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