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约了人,在外面吃。”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我。
我的手还撑在她身侧,我们还连接在一起,她的腿还搭在我的腰侧没有放下来。
她就用这种姿势接了她老公的电话。
“下午下班?嗯,正常时间。你不用来接,我自己开车回去。”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安静地听着,目光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她听着她老公说话的时候,那只搭在我腰侧的小腿——隔着那条已经被褪下来扔在床单上的丝袜旁边的皮肤——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沿着我的腰侧往下滑了几寸,又收回来。
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又像是有意的挑逗。
“嗯,知道了。那晚上见。”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目光里那层接电话时浮起的冷淡还没有完全退净,但嘴角已经弯起了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弧度。
“好了。继续。”
我没有继续。我看着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你刚才跟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腿在摸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你发现了啊。”
“发现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重新转回来看着我,那层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
“可能……我觉得他越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越想让你知道——我选的是你。”
我没有再让她等了。
我加快速度。
她的声音重新浮上来,但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叫床是因为纯粹的生理快感,现在的叫床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嗯——!操我——老公——操我——!他是你老公吗——不是——!那他在电话里叫你老婆的时候——哈啊——你正在被我操——!你听到他自己的声音了是不是——所以你知道快感里混着别的东西——是背叛的刺激——也是你终于选定了之后的松弛——”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脸埋在酒店枕头里,声音从枕头和床单之间挤出来,又闷又湿,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哈啊——!你每一下都比正面进得更深——!呜——我感觉自己被从后面钉穿了——!”
她的手指攥着枕头边缘,白色衬衫的下摆被我的动作揉成一团卷在腰际。
她偏过头来,眼角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细丝垂落在枕面上。
从后面能看到我进出她的全部轨迹——我的茎身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带出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光线中反着湿润的光。
她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着我的根部轻轻地咬,像一张还不舍得松口的嘴。
“你从后面看——哈啊——看到自己是怎么操我的了吗——呜——那个画面你自己看了受不受得了——我看到你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样子——我自己的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那个画面太骚了——我自己看了都受不了——嗯嗯嗯——!”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加速。01bz*.c*c
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单上微微前滑,又被我拉回来。
她的叫床声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不加遮掩的浪叫,夹杂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酒店房间里连成一片潮湿的旋律。
“操我——!老公操我——!把你老婆从后面操到喷水——!哈啊——!你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但我没有断——!因为你的鸡巴像一根轴一样钉着我——!只要你不拔出来——!我就不会散——!”
我伸手绕到前面,找到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压住画着圈揉搓。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叫床声从浪叫变成了接近崩溃的尖吟。
“不行了不行了——!前后一起——!哈啊——!阴蒂被你揉着——!子宫被你操着——!呜——!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在酒店床上了——!”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趴在床上,全身剧烈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终于松开的弓。
她的穴在高潮中猛烈地收缩着,一圈一圈地绞着我。
我没有停——我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缓慢抽送,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
“还在操——!我刚到还在操——!呜——太敏感了——!你慢一点——!不——不要慢——!呜——我不知道——!你决定——!你操我你决定——!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爱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信你——!”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你在我床上被我操的时候给你老公打电话——是什么感觉。”
“哈啊——!感觉——像在告诉他——呜——你老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填满——!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而我下面的穴正在被另一个人操——!我感觉我在背叛你和选择你之间只隔了一层——!你问完这个问题之后你还在操我——!你一边操一边让我想清楚——!哈啊——!我想得很清楚了——我选你——!”
我加快速度。她的声音再次攀上高峰。
“射给我——!射在你老婆的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我要含着你的精液回去上班——!哈啊——!边走边流——!流进我的丝袜里——!一个下午都泡在你的味道里——!呜——!射了——!感觉到了——!第一股打在子宫口了——!好烫——!第二股——!第三股——!全在子宫里——!你把我灌满了——!哈啊——!好满——!”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全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下次——还要在你老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操我——!”
“还要。”
“你还要在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插在我里面——!”
“还要。”
“你还要——呜——我快到了一次还没落到底又来一次——!你每次都说好——!你是真的想把我从他身边彻底操走是不是——!”
我没有回答。但她问完那个问题之后,主动往后顶了一下,让我的龟头嵌得更深。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次做完之后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话。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的位置无意识地画着圈。
窗外的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贼。”
“偷什么的贼。”
“偷时间的。每天中午从十二点二十到一点四十——八十分钟。我把这八十分钟从正常生活里偷出来,塞进这间房间里。出了这扇门我就得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里,做正常的人事科长,正常的妻子,正常的儿媳,正常的——”她停了一下,没有说完最后一个词。
“但在这里我不是任何人的。我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我。”
“那你明天还偷吗。”
“偷。偷到你烦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