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饱胀感。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
凌芸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名为《码头搬运工的艳遇》的话本细细研读。
她身上依旧是那副清凉打扮,肚兜勒得那对豪乳呼之欲出,半个雪白的球体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读到精彩处,书中描写那搬运工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将良家妇女逼在墙角强行亲吻的场景。
凌芸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好痒……”
凌芸放下书本,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回头看向身后正在整理其他书籍的芜菁。
此刻的芜菁并没有维持变身,恢复了那副俊美无双的伪娘模样。最新地址Www.ltxsba.me但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随时变成任何人。
“芜菁……”凌芸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中满是渴望的火焰,“这段……我想试试。你变成那个……那个浑身臭汗的搬运工好不好?我想……我想被你那样对待……”
芜菁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师姐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这几天下来,他对师姐的身体构造和敏感点已经是了如指掌。
只要师姐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遵命,我的好师姐。”芜菁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法诀一掐,不过眨眼之间,他的身形暴涨,肌肉虬结,皮肤变得黝黑粗糙,身上甚至还幻化出了一件满是破洞的粗布短褂,隐隐散发着一股汗水和泥土混合的雄性气息。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凌芸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直接推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更多精彩
“小娘皮,看啥呢?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在想男人啊?”芜菁粗声粗气地骂道,那张黑脸上满是戏谑与淫邪,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向了凌芸胸口那团绵软,“大爷我这儿有你要的东西,要不要尝尝鲜?”
凌芸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对着这样一个充满了攻击性的“陌生”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按照话本里的剧情,奋力挣扎着,双手推拒着芜菁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我要喊人了……我……”
“啊——!救命……不要……这不可能进去的……太大了……你会撕裂我的!”
凌芸那惊慌失措的浪叫声在封闭的洞府内来回激荡,撞击在石壁上,又折射回来,化作更加淫靡的回响。
她整个人被芜菁死死钉在冰冷的石墙上,那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无助地挂在芜菁那粗壮如铁钳的手臂上。
然而,回应她惊恐的,是芜菁更加凶猛无情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芜菁腰肢那近乎残暴的发力。
此刻的他,化身成了那个粗鲁野蛮的码头苦力,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就像是一柄攻城锤,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狠狠地凿开凌芸那粉嫩多汁的鲍鱼蜜穴。
“唔呃……哈啊……好深……顶到了……又要顶到了……”
凌芸的瞳孔涣散,原本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迷乱的水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将那些平日里从未触及的深处一一开发殆尽。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黏腻的蜜液随着芜菁的抽插动作四处飞溅,沾湿了凌芸的锦缎肚兜,也打湿了芜菁那幻化出的粗布短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与奶香味交织的雌性气息。
经过这几天话本的熏陶,芜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闷头猛干的愣头青了。
他学会了如何用语言这把软刀子,一点点剥开师姐心底最深处的羞耻防线,从而激起那种背德的快感。
正当凌芸被操得欲仙欲死、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时,芜菁那狂暴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那根大鸡巴深深地埋在凌芸的子宫口处,不再大幅度抽动,而是改为那种令人发疯的研磨、旋转。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凌芸最脆弱的入口处打着转,一下下地叩击着那扇通往极乐的大门。
“怎么?不叫了?”芜菁低下头,那张幻化出的粗犷黑脸逼近凌芸,喷出的热气直扑她的面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刚才不是喊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像个死人一样?告诉我,我是谁?”
凌芸此时正处于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之中,体内那根凶器停止了搅动,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寻求那致命的摩擦,却被芜菁死死按住。
“你……你是……”凌芸咬着下唇,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秦晔的面容。
但在这一刻,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那个身影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男人。
“说!我是你相公!是你男人!”芜菁猛地往上一顶,又重重落下,卡在那个最深处不动,“叫我相公!叫我夫君!”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替换,一种在极度高潮边缘的精神暗示。
芜菁有意让自己去替代主人在师姐心中的身份,哪怕只是暂时的,这种“移情”所带来的背德感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崩溃。
“啊……顶……顶到了……相公……你是相公……呜呜……”凌芸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一边骚浪地摇晃着肥臀,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一边娇媚地应声呼喊,“夫君……你好厉害……把妾身……把妾身操得好舒服……”
“这就对了,我的好娘子。m?ltxsfb.com.com”芜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征服者的得意。
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带水的阴唇,再狠狠捅到底,“既然我是你相公,那你这身子自然是我的。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泄火的贱货?”
“是……是……我是贱货……是专门给相公泄火的贱货……”凌芸哭喊着,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却掩不住脸上的媚态,“我是相公的性奴……是相公的母狗……求相公多用点力气……把这骚穴操烂……”
这些词汇,若是放在半个月前,凌芸听了定会觉得污秽不堪,甚至会当场翻脸。
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本绿帽话本的洗礼,经过了芜菁这几天日日夜夜的“调教”,这些词汇已经成了她们床笫之间的助兴剂。
什么“性奴”、“母狗”、“泄欲精盆”,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芜菁不仅仅满足于口头上的羞辱,他还学会了更具实质性的玩法。
每当凌芸被操得心神恍惚、理智全线崩塌之际,他就会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文书,摊开放在凌芸面前的墙壁上,或者是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