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靠近玄天宗等仙门,或许能寻访到隐世名医,或求得灵丹妙药。”
母子二人正说着体己话,暖阁外隐约有丝竹声和下人走动声传来,那是随行宫人在安置行李、布置居所。
忽然,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女子呻吟声,如同游丝般,穿透墙壁、林木,钻入了暖阁之中。
“嗯……啊……用力……”
那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仿佛带着小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
上官婵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下意识地侧耳倾听。
慕容峻也是一愣,剑眉蹙得更紧。这声音……来自隔壁庄子?如此放浪形骸,简直……
没等他们细想,那声音又隐约飘来,这次清晰了一些:
“……主人……奴儿好爽……操……操死奴儿了……”
“好大……好粗……哦……”
字字句句,淫靡露骨,不堪入耳。
更诡异的是,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并非简单的声波,而是夹杂着细微的灵力波动,直接撩拨着听者的心弦。
上官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多年寡居,又因身体亏空,早已清心寡欲。
此刻被这淫声入耳,竟觉得浑身发软,腿心处传来久违的、陌生的酥麻湿意。
她慌忙放下茶盏,双手扶住石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呼吸已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Lt??`s????.C`o??
慕容峻更是尴尬。
他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虽因修炼和身份克制,未曾近女色,但并非不懂人事。
这淫声入耳,如同火上浇油,胯下之物瞬间抬头,将锦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脸上却已涨得通红。
“岂、岂有此理!”慕容峻又羞又怒,压低声音喝道,“暗卫!”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暖阁角落,单膝跪地:“殿下。”
“去查查,隔壁是何人居住?怎敢……怎敢如此喧哗淫乱!”慕容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是。”暗卫领命,身形一闪消失。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
隔壁的淫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浪。
那女子的叫声千回百转,时而高亢如泣,时而婉转如吟,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花溅起的“哗啦”声,以及另一个略显低沉、似乎也是女声的喘息和指令。
“……哦齁齁……主人……再快些……奴儿要飞了……”
“……芜菁……用力……操烂奴儿……奴儿是主人的母狗……”
“哦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给奴儿……都射给奴儿……”
一声声“哦齁齁”如同魔咒,带着奇异的韵律和穿透力,不断冲击着上官婵和慕容峻的耳膜和心神。
暖阁内原本清雅宁静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的、令人窒息的燥热。
上官婵扶着桌沿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越来越乱,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那淫声持续,她竟觉得原本滞涩的经脉隐隐有松动的迹象,丹田处传来久违的温热感——这淫声中的灵力波动,似乎在无意中引动了她沉寂多年的气血?
慕容峻的情况更糟。
他双腿夹紧,额角渗出细汗,努力运转心法想要压下那股邪火,却发现越是压制,那根东西越是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衣袍。
隔壁传来的声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
更要命的是,他偶尔抬眼看向母后,发现母后那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朱唇微启,胸口剧烈起伏……一种从未有过的、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他的心底。
暗卫很快返回,低声禀报:“殿下,查清了。隔壁庄子月前被一位姓秦的修士购下,今日似乎只有其两位道侣在庄内。那两位……据远远观察,容貌极美,但举止亲密异常,疑似……修炼合欢秘术之人。方才的动静,应是她们在……在。”
暗卫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合欢秘术……”慕容峻咬牙。
难怪有如此魔音!
他听说过某些旁门左道擅长采补魅惑,其行事放浪,声如魔音,能乱人心智。
没想到今日竟在自家别院隔壁撞上!
“母后,此地不宜久留,儿臣扶您回内室休息,儿臣这就去……”慕容峻强压着翻腾的气血和怒火,起身想要搀扶上官婵离开。
然而,当他触碰到上官婵的手臂时,两人同时一震。
上官婵的手臂冰凉,却在轻微颤抖。慕容峻的手掌滚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力。
四目相对。
上官婵的眼中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挣扎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慕容峻的眼中则布满了血丝,欲望、愧疚、愤怒、以及某种被强行点燃的炽热交织在一起。
隔壁,凌芸那高亢到极致的、混合著“哦齁齁”颤音的浪叫,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两人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峻儿……”上官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母后……”慕容峻的喉咙干涩。
没有更多的言语。
慕容峻猛地将上官婵拉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微张的、诱人的红唇。
上官婵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吻充满了禁忌的罪恶感和被欲望点燃的疯狂。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彼此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混合著隔壁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将暖阁内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烧尽。
慕容峻的手颤抖着,解开了上官婵明黄色常服的盘扣。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和绣着凤纹的肚兜。
他隔着薄薄的衣料,握住了那对虽然因生育和岁月稍有下垂、却依旧丰腴柔软的乳峰。
“嗯……”上官婵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多年未被触碰的敏感地带,在儿子滚烫的掌心下苏醒,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
慕容峻如同被这声呻吟鼓励,动作变得急切起来。
他扯开肚兜的系带,让那对雪白的乳团弹跳出来,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他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入母后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那一片惊人的湿滑。
“啊……峻儿……不可……”上官婵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要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儿子的口中,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
慕容峻扯掉她的亵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传来的痉挛和吸吮感更是让他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耐不住,胡乱扯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