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整根尽根没入!
“呜——!!!”凌芸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绳索束缚的四肢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发出被口球阻隔的、沉闷而高亢的悲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更多精彩
芜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不再是温泉中的缠绵,而是纯粹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直捣花心,粗壮的柱身狠狠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软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而规律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起初是黏腻的爱液被快速抽插带出的声响,但随着芜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那些粘稠的蜜液在高速摩擦和撞击下,逐渐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混合著两人分泌的体液,变成乳白色的浆沫,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凌芸的大腿、芜菁的小腹滴落,在地面积聚起一小滩湿痕。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凌芸被吊在半空,身体随着芜菁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
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持续的束缚感和轻微的痛楚,但这痛楚在灭顶的快感面前,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口球让她无法呐喊,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高亢的“呜嗯……齁……齁齁……”声,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沾湿了胸口、小腹。
她的瞳孔早已收缩,那粉色的爱心标记在极致的刺激下清晰无比地浮现,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迷离的眼眸中疯狂闪烁。
全身的淫纹光芒大盛,粉色的光晕将她整个笼罩,随着芜菁的抽插,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律动。
芜菁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凌芸被彻底支配、予取予求的模样,胸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悬挂的绳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凌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摆动,雪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臀浪。
“呜!呜嗯!齁!齁齁——!!!”
凌芸的呻吟被口球扭曲,却更添淫媚。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绞紧、迎合、喷涌。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而频繁,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就会迎来一次小规模的痉挛和喷射,爱液混合著淫纹炼化精液产生的奇异能量,不断从交合处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成了一个只为承受欢愉而存在的容器。
羞耻、尊严、矜持……所有属于“凌芸”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芜菁的性奴”、“主人的母狗”这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份认知,在快感的烈焰中愈发清晰、坚固。
而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皇家庄园主卧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内那场突如其来的禁忌交合后,慕容峻用锦袍裹住浑身绵软、眼神空洞的上官婵,将她抱回了寝殿。
屏退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微妙气息。
慕容峻将上官婵轻轻放在宽大的凤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他站在榻边,看着母后潮红未退、却带着茫然与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后怕、还有那刚刚尝过禁果后难以抑制的躁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母后……”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虚伪。安慰?更是可笑。方才那场交合,他并非全然被动。
上官婵缓缓转过头,看向儿子。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愤,有恐惧,有一丝被填满后的慵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与空虚。
慕容峻渡给她的那些年轻而精纯的元阳,似乎真的对她亏损的身体有所补益,此刻小腹暖洋洋的,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温热起来。
但这“疗效”的来源,却让她无地自容。
“你……先出去吧。”上官婵的声音沙哑干涩,别过脸去,“让母后……静一静。”
慕容峻喉结滚动,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他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外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寝殿时,那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的淫声浪语,又隐隐约约地、穿透墙壁和夜色,飘了进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有高亢的鼻音和破碎的“齁齁”声。
但很快,随着某种规律而猛烈的撞击声加入(那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沉闷,却依旧能听出力度),呜咽声变成了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虽然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痛苦、以及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意味,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呜……嗯……齁……齁齁……”
“啪!啪!啪!噗呲!噗呲!”
慕容峻的脚步僵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背对着凤榻,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股刚刚被愧疚暂时压下的邪火,如同浇了油的枯柴,轰然复燃,且烧得比之前更旺!
隔壁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他们……他们竟然还没结束?!
而且听这动静,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肆无忌惮!
床榻上,上官婵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淫声如同魔音,再次钻入她的耳中,直抵心扉。
方才高潮后的慵懒和空虚,被这声音轻易地撩拨起来,化作更汹涌的渴望。
她感觉腿心处又湿了,那刚刚被儿子粗长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锦被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慕容峻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幽深,里面翻滚着挣扎、欲望,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
他看向凤榻,看到锦被下母后那微微起伏的曲线,看到她侧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她无意识咬住的下唇。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沉默,以及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的暧昧。
那淫声浪语还在继续,且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
撞击声更加密集猛烈,女子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浪,虽然隔着墙听不真切,但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乐的颤音,却像羽毛般搔刮着两人最敏感的神经。
上官婵先移开了目光,她拉起锦被,想将自己埋进去,却露出了光滑圆润的肩头和一抹精致的锁骨。
她只穿着方才仓促披上的月白色抹胸,此刻滑落肩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峻低吼一声,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几步冲回榻边,一把掀开了锦被!
“啊!”上官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护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