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当场失声嘶吼,腰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淌下。
“啊啊啊啊——师姐!太紧了!龟头要被夹断了——!”
可他越是哀求,阮糯糯越是残忍地前后微微研磨,只让龟头在入口处被反复摩擦、挤压、绞榨。
那短短一寸的接触,却比整根没入更致命。
因为所有快感、所有敏感点,全都集中在被死死箍住的龟头上。
铃口被蜜肉入口挤得变形,前液狂涌,却被灵力环强行堵住,只能从缝隙里痛苦地渗出。
终于,在连续被绞榨了数十下后,许云整个人猛地弓起——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波阳精毫无阻碍地狂射而出。
可因为只进去一寸,精液根本射不到更深处,只能全部喷在阮糯糯蜜肉入口处,被她故意收紧的褶皱挤压、反弹,大部分沿着结合处“哗啦啦”淌下,顺着许云的柱身、卵囊滴落在白玉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浓稠的乳白色淫液。
阮糯糯轻哼一声,起身。
“啵——”
龟头被强行拔出,带出一股混着蜜液的浓精,淌得满腿都是。
而那根短物依旧硬得发疼,龟头肿得更大,表面布满被蜜肉挤压出的红痕,铃口还在一张一翕。
江映雪立刻接替。
她比阮糯糯更狠。
坐下后不给任何缓冲,直接用蜜肉入口疯狂套弄龟头,像要把那颗肿胀的龟头活活绞下来。
“射……继续射……”
“把你那肮脏的阳精……全浪费在外面……”
“连子宫口都碰不到……”
“永远只配被夹着龟头射……”
许云早已神志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哭喊与抽搐。
一波接一波的阳精被逼出,却一次也射不进深处,只能喷在入口、淌在股间、滴在刑台上。
围观的女弟子们哄笑、尖叫、嘲讽此起彼伏。
“看啊!连一寸都进不去!”
“射得满地都是,却连师姐肚子都鼓不起来!”
“真是个废到极点的丙等!”
“只配被夹龟头射……哈哈哈!”
江映雪与阮糯糯先后起身,双腿间淌着大股乳白浓精,小腹却平坦如初。
她们对视一眼,同时冷笑。
江映雪声音通过灵力传遍全场:
“今日起,许云这丙等贱畜,每三日公开榨精。”
“但只许龟头进入一寸。”
“只许被夹住龟头狂射。”
“谁想上来玩他龟头的……现在都可以。”
“把他榨到连前液都射不出来为止。”
话音刚落,数十名女弟子尖叫着涌上。
有娇小的练气小师妹,有丰腴的筑基师姐,有贫乳御姐,有巨乳萝莉……
许云被彻底淹没在女人的海洋里。
短小的肉棒一次次被吞没、被绞榨、被虐弄;
许云的短小肉棒一次次被“只进一寸”地吞吐,阳精一波接一波喷在入口处、淌在股间、滴落刑台,却永远无法真正深入。
刑台之上,淫靡的哭喊、娇喘、嘲笑、尖叫交织成一片。
许云在极致的痛苦、羞耻与疯狂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哑声哭喊:
“谢……谢各位师姐……”
“贱畜……只配被夹着龟头射……”
“求师姐们……永远只让贱畜进去一寸……”
“永远……别让贱畜真正插进去……”
“让贱畜……只能看着自己的精液淌在地上……”
全场哄笑如潮。
浣衣峰的“公开榨精日”自此成为铁律。
而许云……
从这一刻起,真正沦为了全峰女修的公共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