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全身像着了火,尤其是这根废物……会硬得发疼,却又射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流前液,直到神志崩溃。”
她捏开许云的下颌,将玉球抵在他唇边。
“张嘴。”
许云牙关紧咬,眼眶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张绯月也不恼,红唇反而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足尖一转,那截凝霜般的玉足,如残影般狠狠踢向许云毫无防备的胯间。
巨大痛感之下,许云终于忍不住张开嘴。
玉球“咕咚”一声被塞入喉中,瞬间化作一团温热的雾气,顺着气管直冲丹田。
下一息——
“唔……啊……哈……!”
许云猛地仰头,全身剧烈颤抖。
下体那根被锁阳环箍住的小肉棒瞬间胀大到极限,青筋像要炸开,龟头渗出大量透明黏液,一滴一滴落在白玉地面,汇聚成小水洼。
他双眼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张绯月后退一步,欣赏着他的丑态,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她抬手一挥。
“耻辱柱,开启‘公开观赏’模式。”
“嗡——!”
古铜巨镜骤然亮起,将许云被吊在柱上、双腿大开、小肉棒硬得发紫、嘴角流涎的模样放大十倍,清晰地投射在山门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
任何进入青云仙宗范围的人,都能一眼看见。
远处,已有几道身影御剑而来,显然是被灵力波动吸引。
张绯月转身,对着其他还在排队的新弟子们嫣然一笑,胸前双峰颤巍巍:
“都看清楚了吗?”
“质疑祖师天道铁律的下场,就是这样。”
“下一个——谁来?”
她足尖轻点地面,银铃叮铃作响,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被吊在耻辱柱上的许云。
而许云……
全身像被烈火焚烧,欲火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下体硬得发疼,却被锁阳环死死堵住,只能一滴滴淌着前液,铃铛随着每一次抽搐叮铃乱响。
他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羞耻、痛苦,和那股怎么也释放不出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空虚。
青云仙宗山门前的耻辱柱下,光幕高悬,许云被吊在半空的身影被放得无比清晰。
古铜巨镜毫不留情地将他每一寸狼狈都映照出来——双腿被灵力藤蔓强行分开成耻辱的m形,红肿的小肉棒被锁阳环死死箍住,青筋暴绽,龟头涨成深紫色,不断有透明黏液一滴一滴坠落,在白玉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WWw.01BZ.ccom
耻辱铃铛随着他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叮铃乱响,像无数细针刺进耳膜。
欲火蛊的药力已经彻底发作。
起初是灼烧般的剧痛,从丹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再集中到那根被强行憋住的小东西上,像有无数只滚烫的小手在里面疯狂揉捏、挤压,却偏偏出不来一丝解脱。
许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胸口。
他双眼失焦,瞳孔涣散,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像一条被钉在柱上的虫子。
非常痛。
痛到骨髓,痛到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
可是……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痛苦里,一丝异样的、黏腻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悄无声息地从脊椎最深处爬了上来。
起初他还拼命抗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用疼痛盖过那股不该出现的悸动。
可欲火蛊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只烧你的肉体,更烧你的神魂。
渐渐地,那股痛开始变了味道。
每当锁阳环勒得更紧,小肉棒就被逼得更加充血、胀痛,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的极致屈辱感,反而像一根滚烫的铁钩,狠狠钩住了他灵魂最深处最阴暗的一角。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变得粗重而黏腻。
听见耻辱铃铛的叮铃声不再只是折磨,而是像某种淫靡的节拍,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
光幕里,他看见自己那张扭曲的脸——眼角挂着泪,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哈……哈啊……”
低低的、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该这样的。
他明明在痛,在恨,在想反抗。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下体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锁阳环的禁锢下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一轮的胀痛与空虚,而这空虚越深,那股被彻底羞辱、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他忽然想起了张绯月足尖碾压他时的触感。
想起了那两位女弟子毫不掩饰的嘲笑与玩弄。
想起了自己被吊在这里,像一件供人观赏的淫具,所有进入山门的人都能看见他硬得发紫、淌着水的废物模样……
羞耻到了极点。
却也爽到了极点。
“……我……”
许云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错了……”
第一滴泪混着涎水滑落。
“我是……丙等贱畜……”
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向高台上的张绯月。
紫纱下的丰满身躯在晨光里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红唇似笑非笑,像早已料到这一幕。
许云的喉结剧烈滚动。
“我……甘愿……臣服……”
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求……求张师姐……”
他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液,涎水顺着下巴滴落,滴在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小肉棒上。
“求师姐……饶了贱畜……”
“贱畜知道错了……阳物短小无用……天生就是给师姐们……舔足净身、暖床泄火的贱货……”
“求师姐……让贱畜……射出来吧……”
“只要能射……贱畜愿意……愿意一辈子跪在师姐们脚下……用舌头给师姐们洗脚……用脸给师姐们擦鞋……用这根废物……给师姐们取乐……”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耻辱柱上的光幕将他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放大,所有围观者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绯月终于笑了。
她缓缓走近,足尖轻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落在许云那根被锁阳环箍得发紫的小肉棒上。
足弓缓缓摩挲。
铃铛叮铃作响。
“很好。”
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终于开窍了……”
纤手一挥。
“咔嗒”一声。
锁阳环应声松开。
几乎是瞬间——
那股被憋了许久的、混着痛与欲的极致快感像火山爆发般冲了出来。l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