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鸾师姐……射死你……把师姐的玄阴小穴……灌成孕肚……让师姐怀上弟子的贱种……让师姐永远带着弟子的精液走路……!”
他声音嘶哑得像野兽,双眼血红,灵压已彻底突破八尺,轰然撞上炼气八层的壁障。
陆青鸾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贫乳重重砸在许云胸膛上,小腹鼓胀得像要炸开。
她想抬手扇他耳光,手却被许云趁机挣脱束缚,反过来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强行把她往下按,让阳物更深地捅进去。
“滋啦——轰!!”
最后一次极致撞击。
青龙银虎在灵海中猛地合体,迸发出无穷的精力!
阳物在陆青鸾体内最后一次疯狂膨胀,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马眼像高压水枪般狂喷。
“啊啊啊啊——!”
陆青鸾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小腹彻底鼓成一个圆润的孕肚形状,皮肤下青银色的液体疯狂翻涌,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龙虎虚影在腹中游走。
她浑身剧颤,玄阴小穴痉挛到极致,大股冰冷阴精混合着被强行榨出的第二缕更精纯的先天阴元,反向涌入许云体内。
“咔嚓——”
炼气八层壁障应声破碎!
灵压瞬间从八尺暴涨到十二尺,洞内石壁寸寸龟裂,夜明珠“啪”地炸碎,黑暗中只剩许云身上青银灵焰熊熊燃烧,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欲魔。
陆青鸾瘫软在他身上,气息奄奄,小腹依旧高高隆起,像真的怀了孕。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臣服与迷乱。
“你……这条贱狗……居然……真的把我……射成这样……”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战栗。
许云喘息着,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呢喃:
“师姐……弟子的贱精……师姐喜欢吗?”
洞内最后一点夜明珠碎片的幽光早已熄灭,只剩许云周身熊熊燃烧的青银灵焰,将整个石洞照得如同白昼又如同炼狱。
陆飞鸾依旧瘫软在他身上,小腹高高隆起如临盆孕妇,皮肤下青银色的龙虎虚影仍在疯狂游走,每一次翻腾都让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酸胀快感,逼得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艰难地撑起上身,贫乳上汗珠滚落,滴在许云胸膛,发出细微的嗤响。眼神依旧带着不甘,嘴角却因极致高潮而微微抽搐。
“贱狗……你以为……就凭你这丙等废物……真的能翻身?”
她忽然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枚半透明的银色玄阴符文——那是《九天玄阴诀》特有的“阴主烙印”,专门用来反制《太初御女经·残卷》修炼者妄图逆主、反噬的女修的后门禁制。
“今日就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陆飞鸾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精血滴落在符文上。
刹那间,银色符文化作无数细密冰冷的银丝,顺着她与许云依旧紧密连接的交合处,疯狂钻入许云的丹田、脊髓、神魂!
“嗡——!”
银丝如活物般在许云经脉里肆虐,试图直接烙下“奴印”,让他的神魂、肉身、甚至阳物都彻底臣服于《九天玄阴诀》的掌控。
从此以后,只要陆飞鸾一个念头,他就会跪地求欢、精关自破、灵力尽数进贡,成为最下贱的“活体炉鼎”。
可就在银丝即将触及丹田灵火的瞬间——
许云忽然睁开眼。
那双原本狂热而卑微的瞳孔里,此刻竟燃起一种近乎冰冷的、病态的清明。
《太初御女经·残卷》在第三重后,已悄然将他的神魂淬炼得坚韧如青金玄铁。
更可怕的是,那青银灵火在无数次被羞辱、被榨取、却又一次次逆转的过程中,早已生出一种异变——带上了一丝“反噬天性”。
银丝刚触及青银灵火边缘,就被瞬间拽入青银色泽之中,顷刻炼化!
“滋啦啦——”
像无数细蛇被拽进深渊,银色玄阴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卷回去,反向沿着陆飞鸾的经脉狂冲!
“不——?!”
陆飞鸾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收回符文,就感觉丹田一凉。
那枚她亲手催动的“阴主烙印”符文,竟被许云的青银灵火强行反吞,然后在她的识海中重新凝聚——却已彻底变了颜色。
原本纯银的符文,此刻化作青银双色,中心一点猩红,如一枚彻底臣服的奴印。
“啊……啊啊啊啊——!”
陆飞鸾娇躯猛地后仰,小腹内被灌满的青银精液疯狂翻涌,像无数细小的龙虎在子宫里咆哮。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孕肚,指甲陷入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神魂深处,一道冰冷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正是许云的声音,却不再是谄媚卑微,而是带着绝对的主宰意味:
“师姐……从今往后,你才是我的专属炉鼎。”
陆飞鸾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重重贴在许云胸膛。
她想挣扎,却发现全身经脉、丹田、神魂都已被那枚青银奴印牢牢锁死。
只要许云一个念头,她就会双腿发麻、玄阴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疯狂渴望被再次灌满。
她颤抖着抬起头,嘴唇哆嗦,声音细若蚊呐:
“主……主人……飞鸾……错了……”
许云伸手,粗暴却又带着极致占有的温柔,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炼气八层彻底稳固,十二尺灵压化作青银色的龙虎虚影,在洞内盘旋咆哮,压得石壁不断龟裂、粉碎。
阳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龙精虎猛】神通让它永不疲软,马眼还在缓慢而有力地向她子宫深处泵送着滚烫的灵性精液,像在不断标记领地。
“师姐的小腹……以后每天都要被主人灌满。”他声音低沉,带着病态的宠溺,“不灌满,就不许吃饭,不许修炼,不许睡觉……明白吗?”
陆飞鸾浑身一颤,玄阴小穴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挤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
她眼角滑落泪水,却带着极致的臣服与迷乱,声音颤抖着应道:
“是……主人……飞鸾……是主人的专属孕炉……专属肉便壶……”
晨曦的第一缕灵光透过裂开的山壁洒进来,落在许云赤裸的上身,映得他周身青银龙虎虚影若隐若现,十二尺灵压如潮水般缓缓收敛,却依旧压得洞内空气沉重如铅。
陆飞鸾跪伏在他胯下,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乳尖因彻夜被玩弄而肿胀成深紫色,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青银色的精液尚未完全被炼化,每一次呼吸都让腹皮下隐约可见细小的龙虎游动。
她白皙的脖颈上,多了一道细不可见的青银色奴印锁链纹路——那是神魂被彻底掌控的明证。
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与扭曲的献祭欲。
“主人……”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兴奋,“飞鸾知道,主人距离练气九层还有一步之遥。单凭飞鸾这点残缺的先天阴元,怕是远远不够……”
她忽然俯身,用脸颊温柔地蹭着许云依旧半硬的阳物,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