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
陆飞鸾则换上了一双从陆栖凤储物袋里翻出来的黑色薄丝,紧紧裹住她纤细却异常敏感的玉腿,此刻正低头用舌尖帮姐姐清理乳尖上的乳汁,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许云赤身坐在软榻边缘,阳物昂然挺立,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青银龙鳞灵焰,长度虽只有十厘米,却因【龙精虎猛】神通而筋络虬结、滚烫如烙铁。
他伸手揪住陆栖凤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拽,迫使她把那对被玩得几乎变形的巨乳夹住自己的肉棒。
“贱货执事,”许云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快意,“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用这对大奶子羞辱丙等杂役吗?现在轮到你自己来给废物舔棒了。夹紧点,再不卖力,主人就把你这对奶子捏爆,让你以后只能跪着爬去灵丹峰交差。”
陆栖凤呜咽一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将那根覆着青银灵焰的阳物紧紧夹在乳沟中央。
乳肉柔软滚烫,瞬间将肉棒完全吞没“滋——滋滋——”
青银灵焰与她温热的乳肉接触,发出细微的灼烧声,痛得陆栖凤浑身一颤,可痛感却迅速化作诡异的酥麻快意,顺着乳尖直冲丹田。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晃动巨乳,乳浪翻滚,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许云舒服地眯起眼,伸手扇了她肥臀一巴掌,留下鲜红掌印。
“用力点,贱婊子!再慢一点,主人就把你妹妹的贫乳也按上来,让你们姐妹俩一起用奶子给丙等废物打飞机!你们灵丹峰的执事威严呢?嗯?全他妈给老子夹在奶缝里了!”
陆栖凤哭出声,动作却更快更狠,巨乳被挤得变形,乳尖不断擦过龟棱,带出一串串晶亮的乳汁与前列腺液混合物。
陆飞鸾看得眼热,主动爬过来,用裹着黑丝的纤足轻轻踩在许云脚背上,另一只脚则大胆地伸向阳物根部,用丝袜包裹的脚趾夹住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主人……飞鸾也想伺候……”她声音甜得发腻,“姐姐的奶子太大了,飞鸾用脚帮您按着根部……让姐姐的奶子夹得更紧……”
许云低笑,猛地一挺腰,龟头直接从陆栖凤乳沟顶出,重重抽在她下巴上。
“啪!”
“两个贱货,都给老子把丝袜穿好。白丝黑丝,一起给主人足交。谁敢偷懒,谁今晚就别想吃精!”
两姐妹立刻听话地并排跪直。
陆栖凤把残余的白丝重新裹上玉腿,虽然破破烂烂,却更显淫靡;陆飞鸾的黑丝则完好无损,薄如蝉翼,勾勒出她纤细却敏感至极的足弓。
她们同时伸出四只丝足,夹住那根青银灵焰缠绕的阳物。
白丝足弓贴着龟棱,黑丝脚趾勾住冠沟,四只玉足交错摩擦,丝料与青银灵焰摩擦出细碎的噼啪电光。
足心温热柔软,丝袜的细腻质感却又带来极致的刺激。
许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贱婊子们……夹得再紧点!”他一把揪住陆栖凤的狗链,另一手按住陆飞鸾的后脑,“老子今天要射满你们两个贱肚子!射到你们小腹鼓起来,像怀了主人的种一样!射完以后,谁敢把精液漏出一滴,谁就跪在洞口舔地三天!”
两姐妹呜咽着应是,足交的动作越发疯狂。
白丝足弓死死碾压龟棱,黑丝脚趾疯狂抠弄马眼,丝料很快被前列腺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
许云低吼一声,【龙精虎猛】神通彻底爆发,青银灵焰顺着阳物疯狂涌出,灌入她们足心经脉。
灵力双向奔涌!
陆栖凤与陆飞鸾体内的先天阴元被奴印强行牵引,顺着丝足、腿根、丹田一路逆冲,疯狂涌入许云太极珠;而许云的青银精元则如火山喷发,沿着经脉反灌回去,直冲她们丹田壁障“啊……主人……要去了……”
陆栖凤第一个崩溃,巨乳剧烈晃动,白丝玉腿绷得笔直。
许云猛地抽出阳物,龟头对准她小腹下方。
“噗嗤——轰!!”
第一股滚烫的青银精液直接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瞬间将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真的怀孕三月。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不要钱般狂灌,她子宫被撑得几乎透明,腹皮下隐约可见青银色的龙虎虚影在游走。
陆飞鸾不甘示弱,主动把黑丝玉腿缠上许云腰部,用足心夹住阳物根部,穴口对准龟头。
“主人……飞鸾也要……射满飞鸾……让飞鸾给主人怀上龙种……”
许云低笑,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体内。
“轰——!”
第二轮狂射直接灌进陆飞鸾子宫,她小腹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贫乳随着抽搐上下跳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主人……飞鸾怀上了……怀上主人的种了……”
灵压暴涨!
境界——练气九层!
黑色软榻上,陆栖凤与陆飞鸾姐妹并排趴伏,挺着被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像两只被彻底播种的母兽。
白丝与黑丝早已被精液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腿根,丝料与肌肤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们喘息粗重,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溢着青银色的浊液,却怎么也合不拢,子宫深处仿佛被永久烙上了主人的形状。
许云盘坐在软榻中央,赤裸的上身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阳物依旧半硬,表面青银龙鳞灵焰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着两姐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贱货们,”他声音低沉,带着刚从极乐边缘回来的沙哑,“老子射了你们一夜,肚子都他妈鼓成孕妇了,还在那哼哼唧唧?以为这样就能让主人心软?做梦。”
他抬手,啪地扇在陆栖凤肥腻的臀肉上,留下鲜红掌印。
“灵丹峰执事?呵,现在就是主人的孕奴母狗。给老子把屁股再翘高点,让主人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晃起来有多贱。”
陆栖凤呜咽着听话,巨乳垂落,乳尖几乎触到软榻,乳晕上“贱奴奶炉”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她小腹鼓胀,每一次呼吸都让腹皮下的青银龙虎虚影若隐若现。
许云忽然伸手探入她储物袋,翻出一枚玉简,灵识一扫,瞳孔微缩。
《元初撷华经·筑基篇》
他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极致的快意与恶意。
“原来你们这些婊子早就备好了筑基功法……可惜,以前老子是丙等废物,连碰的资格都没有。现在……”
他猛地抓住陆栖凤的头发,将她脸按向自己胯下。
“贱婊子,这筑基功法,是你从灵丹峰偷出来准备给哪个甲等天骄双修用的吧?现在便宜老子了。说!还有没有更高级的?不说,老子现在就射爆你子宫,让你真怀上杂种!”
陆栖凤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
“主人……没有了……不过……还有一枚传讯玉符……是……是外门执事柳如烟的……她……她前几日找过栖凤,说要找一个阳气极盛的低等男修……采补筑基……栖凤把您的气息记录给了她……她……她应该很快就会来……”
许云眼底凶光一闪,猛地抽出阳物,重重抽在她脸上。
“啪!”
“很好。两个贱货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