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整个夹进深不见底的乳沟。
“滋滋滋——”
乳肉像活物般蠕动挤压,乳尖在龟头上打着圈,乳沟深处不断分泌出带着甜香的乳液,润滑得那根粗物滑不溜手。
林玄闷哼一声,青筋暴起,却依旧站得笔直。
阮糯糯娇嗔着加快节奏,巨乳上下剧烈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肉浪声,乳浪翻滚,几乎要把林玄整个人淹没。
可足足半柱香过去,林玄只是额头见汗,呼吸粗重,却一滴都没射。
阮糯糯俏脸涨红,气喘吁吁地退开,胸前全是自己的乳液和林玄的前液,湿得一塌糊涂。
“该我了。”
冷艳黑裙御姐——江映雪冷冷上前。
她单膝跪地,张开樱唇,将那根依旧滚烫粗长的阳物整个吞入。
口腔冰寒刺骨,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同时刺激着柱身每一寸皮肤。
她喉咙深处更是加持“玄冰灵力”,寒气顺着尿道逆行而上,直冲精关,冰火两重天。
林玄猛地一颤,腰身绷得像铁板,双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可他硬是咬牙忍住,甚至反手扣住江映雪的后脑,主动挺腰,将整根阳物狠狠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咕……呜……”
江映雪眼角溢出泪水,冷艳的脸庞第一次现出失控的红晕,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却依旧没能逼出半点白浊。
她终于呛咳着退开,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涎和前液,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一个……”张绯月舔了舔猩红的唇,媚眼如丝。
她直接推倒林玄,让他平躺在玉台上,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缝一张一翕,像在渴求被填满。
肥美的臀瓣重重坐下。
“噗嗤——!”
硕大的龟头整根没入,撑得她花穴口几乎裂开,粉嫩的肉膜被撑成极薄的一层,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见。
张绯月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尖叫,腰肢疯狂扭动,臀肉像波浪般起伏十八种收缩节奏轮番上阵,时而绞紧如处子,时而松软如吸盘,时而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长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股透明蜜液,混着白浊的前液,顺着结合处淌下。
“啊……好深……好粗……”
“甲等……果然是甲等……”
她越动越快,巨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林玄终于忍不住,猛地挺腰向上顶撞。
张绯月很快就被顶得神志不清,尖叫连连,蜜液像决堤般喷涌,淌得林玄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广场。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大肉棒……好粗好爽……快射进来……把师姐灌满……”
林玄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粗暴地分开她双腿,阳物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像狂风暴雨般疯狂抽送,双手死死扣住她肥臀,指尖陷入软肉。
“啪啪啪啪啪——!!”
张绯月很快就被顶得神志不清,尖叫连连,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每次撞击都顶出巨硕凸起,蜜液像决堤般喷涌,淌得林玄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阮糯糯和江映雪也重新扑上,一个含住林玄的囊袋疯狂吮吸,一个用巨乳夹住他的腰侧摩擦。
三人齐上阵,乳浪、蜜液、呻吟、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至极的地狱。
终于,在连续数百下凶猛撞击后,林玄低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噗嗤!——!!!”
滚烫浓稠的阳精像决堤洪水,灌入张绯月子宫张绯月直接瘫软成一滩泥,子宫被灌得满溢,白浊从结合处倒灌而出,顺着臀缝淌成小溪。
林玄喘着粗气站起身,那根阳物依旧半硬,沾满三女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液,狰狞可怖。
这位对许云来说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彻底瘫软在冰冷的白玉台上。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焦距,唯余一片涣散的潮红,晶莹的唾涎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淌下,喃喃道:
“甲等……极品甲等……入玉女峰”
“好师弟……大鸡巴师弟……继续干师姐”
许云站在人群后方,看得目眦欲裂。
上一世跪在地上当狗才被阮糯糯和江映雪两位师姐收下,即使修成《太初御女经·残卷》第一重,师姐却也弃信于你,龟头进入蜜穴一寸都被当做恩赐而眼前这个男人,却能把张绯月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修操到神志不清、子宫灌满。
差距……太大了。
三位师姐和林玄的淫戏还在继续,回过神的张绯月对身旁几名内门女弟子道:
“把其他废物都带走发配,今天的检验……到此为止。”
“所有人退下,只留林玄一人。”
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许云被两个外门女弟子粗暴地拽起,和其他尚未轮到的男弟子一起被赶去了杂役处青云仙宗外门杂役处,偏僻的柴房一角。
你被粗暴地推进一间堆满枯枝与杂物的破旧木屋门“砰”地一声被锁死屋内昏暗,只有从裂缝透进的一丝日光落在你身上。
你背靠着潮湿的木墙,缓缓滑坐下来,双腿发软,裤裆里那根短小的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痛,却连半点舒缓的迹象都没有。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刚刚灵根检测里最后的那一幕——
阮糯糯那对夸张的蜜瓜巨乳被林玄的精液喷得一片狼藉,乳沟里白浊像奶油一样缓缓淌下,她瘫在地上抽搐,小腹鼓得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师弟……还想要……”
江映雪冷艳的脸彻底扭曲,冰霜般的眸子翻成一片死白,蜜穴口被撑得合不拢,浓精混着她的潮吹液体从里面汩汩倒流,顺着雪白大腿淌成一条淫靡的小溪,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乳尖,像在求更多。
张绯月最惨,肥臀高高撅起,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子宫鼓胀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被灌满的形状,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被彻底征服的母狗,嘴角淌着口水,断断续续地哭喊:“甲等……太猛了……师姐……师姐的子宫……装不下了……”
而林玄站起身时,那根依旧半硬的凶器上沾满了三女的体液,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你的五脏六腑。
上一世,你在浣衣峰刑台上百般顺从,跪着给女修舔脚、舔穴、用舌头给她们清理结合处流出的精液……你以为只要足够卑微、足够听话,就能换来一丝怜悯,哪怕只是让肉棒插进蜜穴一刹那,也算恩赐。
可师姐们只当你是会动的肉玩具,最开始承诺把肉棒全部吞没,可骑上来时,只准深入一寸,疯狂绞榨最敏感的一寸龟头,逼你一次次把阳精射在她们股间、刑台石面上,最后连血都射出来,直到你的心脏才骤停。
而林玄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