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百丈见方的青玉台面被阵法映得晶莹剔透,仿佛能照出人最深处的羞耻。
数千女修或站或悬浮在玉柱外侧,纱裙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胸前峰峦起伏,玉腿交叠,目光如刀,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轻蔑。
张师姐一袭紫纱仙裙,裙摆短至大腿根,丰满胴体将薄纱撑得近乎透明,深红色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她慵懒倚着玉柱,涂丹蔻的纤指轻敲掌心。
涂着丹蔻的玉足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圆润如珠,正漫不经心地晃动。
媚眼扫过下方排成长龙的男修,唇角噙着惯常的轻蔑。
“下一个。”
她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人群自动分开。
许云赤身裸体,二十厘米青银凶龙昂然挺立,表面覆着一层细密跳动的青银龙鳞灵焰,龟头因极度充血而呈现病态的深紫,马眼早已渗出晶亮的前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一步一步走上青玉台,每一步都让那根巨物随着步伐沉重晃动,发出轻微的肉棒拍打大腿根的啪啪声。
全场瞬间寂静,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笑与低语。
“二十厘米?啧啧……这不是前阵子那个浣衣峰的丙等杂役吗?”
“听说他最近突然变大了……该不会是靠什么邪术吧?”
“管他什么邪术,今天当众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许云站定在青玉台正中央,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却低垂,仿佛在等待审判。
张师姐终于抬眸,正眼打量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果然长得不错嘛。”她起身,琉璃履踏在青玉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缓缓走近,“二十厘米,青银龙鳞……啧,看起来倒是像甲等的样子。”
她停在他身前半步,抬起右足,足尖轻轻点在他的左胸口,然后慢慢向下,沿着腹肌一路滑行,最后悬停在二十厘米巨物上方三寸处。
足弓优雅弯曲,脚趾微微张开,足尖涂着艳红蔻丹,缓缓点向许云龟头。
全场女修屏住呼吸。
“来,让师姐看看,你这根脏东西……到底能撑几息。”
话音未落,她足尖猛地落下!
晶莹足趾精准夹住龟头冠沟,足心顺势裹住柱身上段,带着刻意的缓慢与力道,开始来回碾压。
“唔……”
许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瞬间,灵核内早已堆积二十日的负压之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
他甚至不需要演戏。
二十厘米青银凶龙在张师姐玉足刚碰到的一刹那,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马眼骤然张开——
噗!噗噗噗噗噗!
第一股浓稠青银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张师姐小腿上,溅起大片白浊;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射在她足背、足弓、琉璃履上,甚至有几股越过她肩头,溅到身后高台的玉柱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足足十七股!
每一股都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灵力波动,落在张师姐身上后竟隐隐化作细微的青银锁链虚影,又被她愤怒地一抖足震散。
全场死寂三息。
然后是滔天哄笑与咒骂!
“哈哈哈哈!果然是秒射废物!”
“二十厘米又怎样?被师姐脚尖碰一下就射成这样,丙等!超级丙等!”
“贱狗!把你那脏东西全射出来!射到一滴不剩!”
“还想翻身?做梦!丙等杂役就该跪着舔全宗女修的脚!”
“张师姐,踩死他!用脚把他那根垃圾碾成肉泥!”
无数红唇吐出最恶毒的羞辱,字字如刀,割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
张师姐俏脸铁青,玉足猛地踩上许云胸口,把他踹倒在地。
足心狠狠碾压他的乳尖,另一只脚直接踩住仍在抽搐的阳物,足弓夹住柱身来回碾磨,逼得残余浊液一滴滴被挤出,滴落在台面上。
“丙等废物。”
她一字一顿,声音穿透全场。
“从今天起,你在宗门内见任何女修,都得跪下磕头,把脸贴在地上,让她们踩着你的贱脸走过去。听懂了吗?”
许云跪在地上,脸上、胸口、胯下全是自己刚射出的白浊,二十厘米巨物在狂射后依旧半硬,表面青筋暴突到近乎透明,龟头惨白颤抖。
而就在这一刻——
灵核深处,第三层壁障轰然炸裂!
筑基三层!
青银龙虎法相在体内疯狂咆哮,灵压暴涨近三成,经脉如被烈焰重新淬炼,骨骼发出细微脆响,负压之火在极致羞辱中彻底转化为纯粹的灵力增幅。
许云双膝跪在黏腻的浊液泊中,胸口被张师姐玉足狠狠碾压,足心残留的温热与自己青银精液的冰凉交织成最扭曲的触感。
二十厘米巨物已被她另一只玉足踩得半软,柱身表面青银龙鳞灵焰忽明忽暗,像一条被践踏到奄奄一息却仍在狞笑的凶龙。
四周女修的哄笑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丙等废物!还跪着干什么?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自己舔干净!”
“张师姐,再用脚碾碎他那根垃圾!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丙等!”
张师姐冷哼一声,足尖挑起许云下巴,迫使他抬起满是浊液的脸,直视她那双含着怒火与轻蔑的丹凤眼。
“听见了没?丙等贱狗。”
她足弓缓缓下滑,从他胸口碾到小腹,最后再次踩住那根仍在抽搐的阳物,脚趾恶意地夹住冠沟,来回碾磨,逼出最后几滴残精,滴滴答答落在青玉台上,溅起细小的白花。
许云喉咙滚动,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大声到让全场每一只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师姐……弟子知错了……弟子是天生的丙等贱种……求师姐怜悯,用您的玉足……再狠狠踩碎弟子的贱根吧……让全宗姐妹都看到,弟子这辈子……只配跪在女修脚下舔鞋!”
话音刚落,全场笑声更盛,几乎要把青云山脉的云层都震散。
张师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快意,足尖猛地一挑,直接把许云踹得仰面倒下,后脑重重砸在青玉台上,发出沉闷一声。
“既然这么贱,那就继续接受惩罚。”
“足交、口交、乳交,三项侍奉,一项都别想逃。阮糯糯、江映雪,上来。”
话音刚落,两道倩影从高台侧面翩然落下。
阮糯糯娇小玲珑,身高不过一米五五,却拥有一对与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超级巨乳,薄纱仙裙被撑得鼓胀欲裂,乳沟深不见底,乳尖在纱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她赤足踩在青玉台上,脚趾圆润可爱,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江映雪则高挑丰腴,冷艳如冰山,一头墨发高束,腰肢纤细却臀部饱满,纱裙下修长玉腿裹着半透明的黑丝,足上踏一双玄冰色的玉履,气质清冷孤傲,眸底却闪过一丝玩味的残忍。
“开始吧。”张师姐抬脚从许云胸口挪开,改而踩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狠狠按向台面,先乳交。
阮糯糯咯咯笑着走近,蹲下身,将那对超级巨乳直接压在许云脸上。
柔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