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绘卷。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林雨薇被两个赤裸上身的马仔按在一张台球桌上。
她身上的亮片裙已经被撕成碎布条挂在腰间,上半身赤裸,胸口那两个被鳄鱼夹夹过的乳头肿得像紫葡萄一样,还在流血。更多精彩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双腿被那两个马仔强行向两侧拉开成一字马,露出了中间那个红肿不堪、流满淫液的私处。
而在她身后,一个光头壮汉——那个“彪哥”,正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黑紫色、像驴一样丑陋的大家伙。
他的龟头已经顶开了雨薇的阴唇,甚至已经挤进去了一个头。雨薇那原本紧窄的粉穴被撑得甚至有些发白,周围全是那种浑浊的液体。
她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
看到我冲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雨薇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颤抖着:“老……老公……?”
“草!哪来的条子!”彪哥反应最快,他甚至没把那玩意儿缩回去,而是直接伸手去摸桌上的枪。
那个动作彻底引爆了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那一刻,我没想什么法律,没想什么后果,也没想什么未来。
我只看到他的脏东西正在侵犯我的妻子。
我只看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正要把我老婆变成一个破鞋。
“去死吧!”
我双手持枪,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犹豫。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狭窄的包厢里震耳欲聋。
第一枪打偏了,击碎了彪哥身后的酒柜,玻璃碎片炸了一地。
第二枪击中了他的肩膀,爆出一团血雾。
但他还在动,还在试图举枪。
第三枪。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彪哥的动作瞬间凝固了。他的后脑勺炸开,红白之物喷溅在身后的墙纸上,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他瞪大了眼睛,那根丑陋的阳具甚至还维持着勃起的状态,整个人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
那是两个按着雨薇的马仔发出的惊恐尖叫。
世界安静了。
我站在门口,枪口冒着缕缕青烟。那种射击时的后坐力顺着手臂传导到心脏,让我有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感。
我杀人了。
我杀了一个正在强奸我妻子的黑帮头目。
我看着倒在台球桌上、衣不蔽体的雨薇,她正剧烈地喘息着,那是药物副作用和惊恐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的极度愤怒之后,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警笛声隐约从远处传来。
我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