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得粉白,把那红肿的眼圈遮盖住,最后,在那张略显丰厚的嘴唇上,涂上了一层鲜艳得有些刺眼的深红色口红。
那一刻,她不再是个憔悴的母亲,而像是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战士。
或者说,像是一个即将去赴约的情妇。
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用力把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那条深深的乳沟在黑色的西装下显得格外扎眼。
“妈……你要去哪?”我隐隐觉得不对劲,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宋婉清走到门口,背对着我。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丰腴,又那么孤独。
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大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令人心颤的圆润弧线。
“我去见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寒意,“一个能救你的人。”
“谁?”我追问。
“别问了。”她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这段时间,你在里面老实待着,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剩下的……交给妈。”
“妈!你别做傻事!”我猛地站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手铐限制在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宋婉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傻孩子……”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悲凉。
“只要你能平安出来,妈做什么都愿意。”
说完,她伸手推开了铁门。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逆光勾勒出她丰满的剪影。她挺直了脊背,昂着头,踩着那双尖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咔哒、咔哒、咔哒……”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像是丧钟的倒计时。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铁门,心里空落落的。
我不知道她要去见谁,也不知道她所谓的“办法”是什么。
但我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却是她临走前那抹鲜艳得像血一样的红唇。
那是某种献祭前的仪式。
那一夜,我在看守所的硬板床上辗转反侧。
梦里,全是宋婉清那两团在西装下颤巍巍的巨乳,和她转身时那决绝而又淫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