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来的。
宋婉清毕竟是我妈,她没真的把我关太久,只是没收了我的摄像机和手机,并且下了死命令:停职反省,一旦离开本市或者接近任何敏感区域,立刻收监。
我走出警局大门,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配枪早就交了,现在连手机都没了。我现在就是个赤手空拳的废人。
但我心里的火没灭。
我凭着记忆,往老城区那间出租屋走去。那里还有雨薇备份的数据,还有希望。
路过一条正在拆迁的老巷子时,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原本这里应该有流浪狗的叫声,或者风吹过废墟的声音。但现在,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我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紧绷。
“出来吧。”我冷冷地说道。
“不愧是前刑警队之星,嗅觉还是这么灵敏。”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的废墟墙后传出来。
三个穿着雨衣、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拿着更加残忍的武器——开山刀和钢管。
“赵老板让我们替他向你问好。”领头的一个男人狞笑着,甩了甩手里的钢管,“他说,你妈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有些规矩,得让你亲自学学。”
果然是赵天龙的人。
“就凭你们?”我摆出格斗架势,虽然赤手空拳,但我毕竟是练过的。
“上!”
三个人同时冲了上来。发;布页LtXsfB点¢○㎡
我也动了。我侧身躲过第一根钢管,一拳砸在那个人的肋骨上。
“咔嚓。”骨裂声。
但紧接着,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我勉强低头,一把开山刀贴着我的头皮削过去,带走了一缕头发。
第三个人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唔!”
我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这帮人明显是职业杀手,下手极黑,招招奔着要害。
不到两分钟,我的背上就挨了一刀,血瞬间染红了衬衫。左臂也被钢管砸了一下,钻心地疼。
“废了他两只手,留条命就行。”领头的人冷冷下令。
三个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那个拿刀的举起了手里的利刃,对着我的手筋就要砍下来。
我咬着牙,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黑影像是鬼魅一样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她落地的瞬间,一记利落的鞭腿,直接扫在了那个拿刀男人的脖子上。
那是一记教科书般的“回旋踢”,力量大得惊人。
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什么人?!”剩下的两个人大惊失色。
女人转过身,挡在我面前。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清了那个背影。
那是林雨薇。
但此刻的她,和我印象中那个有些清冷、甚至在床上有些羞涩的妻子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紧身t恤,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下身是一条极其贴身的皮裤,勾勒出那一双修长有力、充满爆发力的美腿。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动我老公?”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找死。”
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怒吼着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是林雨薇的个人秀。
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杀招。
面对砸过来的钢管,她不退反进,身体像蛇一样柔韧地一扭,避开攻击的同时,一记膝撞狠狠顶在那人的裤裆上。
“嗷——!”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体跪倒在地。
雨薇没有停,顺势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世界清静了。
最后一个人吓傻了,转身想跑。
“跑?”
雨薇冷笑一声,助跑两步,整个人腾空而起。她的双腿在空中像剪刀一样,瞬间夹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夺命剪刀脚!”
她借着惯性,腰部猛地发力,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翻转。
“咔嚓!”
那个人被她带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摔在地上,脖子歪到一个诡异的角度,虽然没死,但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雨薇轻盈地落地,那双高跟靴子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几滴泥水。
她站直身体,甩了甩头发,那动作飒爽得让我看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警队之花,全省格斗冠军的实力。
“老公,没事吧?”
她转过身,刚才那股杀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关切而焦急。
她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看着我背上的刀伤,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暴怒。
“我没事……皮外伤。”我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心里那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帮杂碎……”她咬着牙,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个杀手。
“别杀了,留活口。”我拉住她的手,“我们需要线索。”
雨薇点点头。她走到那个领头的身边,一脚踩在他已经断了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啊!!”那个昏过去的人被疼醒了。
“说,”雨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这夜风还冷,“‘深海’除了那个会所,还有什么据点?赵天龙平常在哪?”
那人疼得满头冷汗,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们死定了……赵老板不会放过……”
“不说?”
雨薇眼神一寒,脚尖突然发力,直接踩断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十根手指,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她冷冷地说道,那种狠辣的劲头,竟然让我觉得有些陌生,却又无比迷人。
“我说!我说!”那人彻底崩溃了,“在……在西郊的一个废弃酒庄!那里有个地下室……今晚……今晚赵老板要去那里验货!”
“验什么货?”我追问。
“不知道……好像是个……什么特殊的女奴……说是要进行最后的‘改造’……”
我和雨薇对视一眼。
线索连上了。
昨晚那个侍者说过,过几天会有一次特殊的“认主仪式”。看来,那个酒庄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走。”
雨薇一掌切在那人的后颈,让他彻底闭嘴。
她扶着我,走出了巷子。
“老公,还能撑住吗?”她问我。
“能。”我看着她那张坚毅的侧脸,还有那皮衣包裹下的完美身材,“有你在,我死不了。”
雨薇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忧虑。
“回家包扎一下,然后……”她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