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是为了被男人粗暴地撕扯而存在。
还有那双全透明的黑纱袜,那简直……简直就是一层不存在的皮肤,它非但不能遮掩,反而会让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一种被窥探、被玩弄的色情味道。
她们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开关,似乎被这些【淫具】给悄然打开了。
【主母息怒!仙子息怒啊!】四德立刻磕头如捣蒜,脸上堆满了【委屈】和【忠心】,声音都带着哭腔,【小人罪该万死!但小人……小人绝无半点亵渎主母的意思啊!小人……小人只是……只是想为三哥分忧啊!】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继续说道:
【小人听西洋的商人说,他们那边的贵妇人,在房中……都会穿上此物。据说……据说此物能将女子的身段衬托得……愈发勾魂夺魄,对男人有着……有着难以言喻的刺激之效!小人……小人斗胆,想着三哥他如今……龙体欠安,若是……若是两位主母能穿上此物,或许……或许能让三哥他……重见主母们的绝代风华,一时性起,便……便能重振雄风了啊!】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两位主母的心上!
他竟然……他竟然敢如此直白地将林三的无能和她们的闺房私事摆在台面上谈论!
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提出,让她们穿上这种淫荡下流的东西,去【勾引】自己的丈夫!
羞愤、难堪、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让她们的脸颊烧得滚烫。
可偏偏,他这番话又像一剂毒药,精准地注入了她们内心最干涸、最渴望的地方。
重振雄风……
这个词,对她们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安碧如的怒火诡异地消散了,她看着那双渔网袜,媚眼之中光芒流转,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歪理邪说!罢了,东西留下,人滚出去!再敢胡言乱语,我撕了你的嘴!】
宁雨昔也默默地收回了目光,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那藏在广袖下的玉手,早已攥得发白。
两位心高气傲的绝世尤物,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收下了这份来自地狱的礼物。
……
当晚,金陵的月色格外撩人。
安碧如遣退了所有侍女,将房门死死地反锁。她心跳如鼓,从锦盒中取出了那双让她又爱又恨的黑色渔网袜。
她颤抖着褪下自己的罗裙,露出了那具成熟饱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妖娆玉体。
她坐在床沿,将自己那只雪白丰腴的玉足,试探性地套入了那黑色的网格之中。
冰凉而粗糙的网格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将袜子一点点地向上拉。
渔网紧紧地绷在她那线条流畅、肉感十足的小腿肚上,越过圆润的膝盖,继续向上,将她那丰腴肥美、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也一寸寸地包裹!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西洋穿衣镜前。
当她看清镜中那个身影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她吗?
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吗?不!镜子里的,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极品骚货!
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黑色的渔网紧紧包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菱形的网格中被分割凸显,散发着野性而淫靡的诱惑。
那两瓣肥大到不成比例的美臀,更是被渔网从底下紧紧托住,显得愈发挺翘浑圆,臀肉被网格勒出道道暧昧的肉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强大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来蹂躏!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安碧如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腿上那粗糙的网格,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腿软。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物化、被观赏的堕落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不受控制地想象起来。她想象着自己就穿着这身淫荡的渔网袜,被那个丑陋肥胖的家丁四德压在身下。
他那根狰狞可怖的大鸡巴,正狠狠地、不留一丝情面地冲击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每一次撞击,都让自己的丰乳肥臀剧烈地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自己腿上的渔网绷得更紧,将自己的身体勒出更淫靡的形状!
【啊……嗯……】
安碧如再也忍不住,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整个人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双腿大开,一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那早已蜜液濡湿的腿心,用两根手指疯狂地蹂躏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四德……啊……那个丑八怪……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死我这个骚货……啊……】
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脑海中全都是那根黝黑巨物的狰狞模样。
在羞耻与欲望的极致交织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心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一次高潮,远远无法熄灭她被点燃的欲火。
她休息了片刻,又开始新一轮的自我折磨,她幻想着各种各样被四德强奸的场景,在客厅、在厨房、甚至在林三的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有那双穿着渔网袜的玉腿,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着。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安姐姐,是我,你睡了吗?】是林三的声音。
安碧如一个激灵,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脱掉这双罪恶的袜子,可那渔网因为沾染了她大量的淫水而变得又湿又粘,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情急之下根本脱不下来!
她只能慌乱地抓过一件长袍,胡乱地套在身上,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声音应道:
【没……还没睡,小弟弟,有事吗?】
她将门拉开一道小小的缝隙,紧张地看着门外的林三。
林三看着门缝里安碧如那张美艳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他看到,安姐姐的俏脸红得有些不正常,那不是平日里挑逗他时那种妩媚的绯红,而是一种仿佛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潮红,如同面若晚霞,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香汗。
她的眼神也有些躲闪,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勾魂夺魄的媚眼,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鹿,不敢与自己对视,眼底春潮未退,带着一丝慌乱和心虚。
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房间里飘出的气味。
那不是安姐姐身上惯有的、那种甜腻诱人的体香,而是一种……一种带着一丝淡淡酸腥味的骚媚气息,像极了女子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刺鼻。
【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林三关切地问道,他想推开门进去看看。
【没……没事!】安碧如却下意识地用身体将门抵住,不让他进来,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我刚才在房里跳了会儿舞,活动活动筋骨,所以……所以才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