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谄媚又卑微的丑陋家丁,此刻正像一头狂暴的公猪,赤裸着他那肥硕油腻的上半身,用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将她的师妹,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莲圣母,死死地压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看到了师妹那张往日里颠倒众生的妖媚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性爱快感而扭曲着,媚眼紧闭,朱唇大张,口中泄露出不成调的、小兽般的浪叫与悲鸣。
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被那个丑陋的男人扛在肩上,分到最大,露出了那片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神秘花园。
而正在那片花园里疯狂耕伐、野蛮肆虐的,是一根她毕生都无法想象的、超出了人类范畴的恐怖凶器!
那是一根通体黝黑、青筋盘绕、宛如地狱魔神之怒的狰狞肉棒!
每一次从师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穴中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着淫水和血丝的黏腻液体,那颗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在空气中闪烁着淫邪的水光;而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捅入,都会让师妹的整个娇躯剧烈地弹跳一下,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凶残的撞击给肏出体外!
【铮——!】
又一声刺耳的锐响,宁雨昔指下那根最粗的琴弦,应声而断!
她本该愤怒,本该拔剑而起,冲进去将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碎尸万段,以正门风,以慰林郎。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用一种最可耻的方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雷霆万钧般的酥麻,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一股灼热的、黏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片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渴望的仙女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与裙衫。
那丑陋的男人在师妹体内狂野耕伐的雄姿,那根恐怖的肉棒在师妹体内野蛮进出的淫靡景象,像最恶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看到的不是奸淫,而是征服!她看到的不是丑陋,而是力量!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百倍的空虚感与嫉妒,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要将她活活吞噬。
为什么……为什么躺在那里的不是我?!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吓得宁雨昔魂飞魄散。
她像是见了鬼一般,丢下怀中断弦的古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船舱,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床榻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脑海里那些疯狂滋生的、足以让她堕入魔道的淫靡画面。
理智告诉她,这是背叛,这是无耻!
可欲望却在她耳边疯狂地叫嚣着:看啊!
那才是真正的男人!
那才是真正的性爱!
那才是能让女人彻底融化、彻底臣服的极致欢愉!
……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宁雨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推开了安碧如的房门。
安碧如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正慵懒地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纱,那具刚刚被男人用最狂野的方式疼爱过的妖娆肉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浓郁的精液与汗水混合的骚媚气息。
【师妹!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与一个下人……做出这等龌龊之事!你对得起林郎吗?!】
宁雨昔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她自己清楚,这愤怒的背后,藏着多少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与嫉妒。
安碧如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的师姐,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沙哑:
【师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敢说,你偷看的时候,你那仙女一般的美穴里,没有流出水来吗?】
【你……你胡说!】宁雨昔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胡说?】安碧如笑得愈发妖媚,她掀开身上的黑纱,将自己那具还带着欢爱痕迹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宁雨昔面前。
那对37f的巨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两颗乌黑的奶头高高挺立,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吸吮的快感。
而她那片神秘的森林,更是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知羞耻地向外溢着一丝丝乳白色的黏稠液体。
【师姐,你过来,你来闻闻,这才是真正男人的味道。】安碧如非但不知耻,反而详细地、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将自己与四德通奸的经过,以及那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宁雨昔。
【……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顶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活活撑爆了!每一次肏干,都像是要撞到我的心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野蛮贯穿的感觉……哦,师姐,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那有多么美妙……】
【……他肏得又狠又深,把我干得哭爹喊娘,浑身都散了架,可我那不争气的骚穴,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求着他,让他用那根大鸡巴,更用力地肏我,把我这个骚货彻底肏烂……】
宁雨昔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与燥热,再次翻江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安碧如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将她那只冰清玉洁的仙女玉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片还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宁雨昔如同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安碧如死死按住。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宁雨昔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是何等的滚烫与肿胀,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穴口时,一股浓稠、温热、还带着一丝腥气的黏腻液体,便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沾满了她的指缝!
那……那是……精液!
是那个丑陋家丁的精液!
宁雨昔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能感觉到,师妹的小穴里,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多到她即便用力夹紧了双腿,也无法阻止它们满溢而出!
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炙热与粘稠感,透过她的指尖,仿佛一道道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师姐,感受到了吗?】安碧如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感受过这么炙热、这么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吗?你再想想林三,他哪怕是在没有阳痿之前,能做到一次就把你这仙女的骚穴,射得这么满,满到流出来吗?】
宁雨昔沉默了。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三那根如今细小疲软的物事,以及他射出的那些清汤寡水般的、带着一丝悲凉气息的液体。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可是……我们不能对不起林郎……】宁雨昔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这句反驳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开始提起她们和林三往日的美好,提起在突厥草原上,林三是如何机智地将她从萨尔木的纠缠中解救出来;提起在苗疆的花山节上,林三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与她相会;提起他们三个人,曾经是如何在千绝峰顶,玩笑打闹,约定要一生一世在一起……
那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