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薛定谔的鸡巴 > 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

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 发布页: www.wkzw.me

很小。塑料吸管碎裂的声音,脆生生的,在一间正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听得格外清楚。

林辉辉感觉小腹上的东西猛地硬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可控制的充血。

是突然的、抽搐式的瞬间膨胀,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弹起来要咬人。

海绵体在胶带下面猛烈地撑起,龟头隔着五条胶布往肚脐方向顶,血管在束缚中被压迫成平坦的状态却还在疯狂地搏动。

医用胶带绷到了极限——她能听见胶带纤维被拉紧时微弱的“嘶嘶”声,五条胶布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扯住那根正在变硬的阴茎,限制它的膨胀幅度,让它只能以一个痛苦的、被压扁的形状贴在小腹上硬着。

一阵剧烈的闷痛从耻骨深处炸开。

韧带被拉伤过的旧伤位置在尖锐地抽痛,龟头抵着胶带的触感像被砂纸按住。

但那根东西死活不肯软下去,隔着胶带,隔着校服布料,她的小腹一片滚烫。

她拼尽全力把眼睛钉在课本上。

手里握着的笔尖戳在“长戚戚”三个字旁边,“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笔尖停顿在“戚”字的最后一笔上,然后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用了一下力。

“噗”的一声,很小。笔尖戳破了课本的纸。

墨从破洞里渗出来,洇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黑点。墨水沿着纸纤维往外扩散,很快就把“戚”字淹了半边。

她没有抬头。

她知道韩素拉还站在苏浅浅身后,知道崔敏儿还在盯着她踩碎吸管的那只鞋子,知道苏浅浅的牛奶盒空了,笔袋倒在地上没有人捡。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早自习的预备铃还有一分多钟。

她的笔尖钉在破洞上,指尖发白,指节僵硬。

胶带下面的东西还在跳,还在跳。

她用力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铁锈味从舌根底下漫上来。

体育课开始前五分钟,班里的女生都在换运动服。

林辉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动,等苏浅浅被几个女生拉去更衣室之后,她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写了两行字。

理由是肚子疼。

字迹写到“疼”的时候笔尖抖了一下,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理由算不算说谎。

她把请假条拿到教工办公室,海英——她们的体育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刷手机。

假条递过去的时候海英头都没抬,眼睛钉在屏幕上,右手接过去左手摸了支笔,在签名栏里划了几笔就把假条推回来,全程没有看纸上的任何一个字,也没有看林辉辉的脸。

她把假条折好放在校服口袋里,往走廊另一头走。医务室在一楼拐角,门开着,里面飘出一股碘伏和旧床单混在一起的气味。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小卷发,正对着电脑看什么表格。

听见有人进来,椅子转了半圈,视线越过眼镜框看了一眼林辉辉。

“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

校医拉开抽屉,从一排药板里抠出两片布洛芬放在白色的小纸杯里,推过去。又看了她一眼。“多喝热水。”然后椅子转回去继续看表格。

林辉辉接过药片没有吃,攥在手心里走到医务室里面。

帘子后面有两张床,靠窗的那张铺着叠得四四方方的白色被子,床头放着一个小铁柜。

她在床边坐下,弹簧在屁股底下吱嘎响了一声。

操场在窗户外面,隔着操场边那排法国梧桐,距离远得刚好让声音传过来时变成模糊的一片——哨声、脚步声、排球砸在操场上的闷响、远处几个女生的尖叫——它们穿过玻璃之后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好像发生在另一部电视剧里。

帘子是拉着的。她一个人坐在床边。

手探进裙摆的时候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终于可以松开这个秘密了。

胶带从腰侧撕开的时候医用胶带粘性太强,边缘已经和皮肤粘成了一片,撕的瞬间胶面扯起一层薄薄的表皮,疼得她从牙缝里倒吸一口凉气。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一条一条撕开。

腰侧的那条撕下来的时候带了几根汗毛,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根部的那两条最紧,胶带和会阴的皮肤连着,撕的时候她得用另一只手把裆部的内裤往旁边拉开才能找到胶带头。

胶带撕离皮肤的声音是沉闷的“嘶啦”一声,像从墙上扯下贴了太久的胶布。

小腹上被压平了几个小时的肉茎在胶带松开的瞬间从束缚中解放,白瓷色的皮肤上印着五道胶带的压痕——红色的、稍稍凹陷的条纹。

血液开始回流到被压迫了两个多小时的海绵体,那根阴茎在空气里轻微地抽动了两下,然后充血——不是勃起的那种充法,是挤压后血管重新开放的正常反应。

然后她把最后一条——压在龟头上的那条——撕了下来。

撕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龟头表面,一道尖锐的过电感从顶端直冲脊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一下。

那根东西猛地弹起来,从被压平的状态瞬间膨胀成完全勃起,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瓷白的颜色变成了充血的红。

茎身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在胶带下面闷了几个小时出的汗,还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另一层液体。

它立在她的两腿之间,近得她可以闻到自己的气味——一种被胶带闷久了的、微微发酸的体味,混着汗和医用胶布的味道。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血管在茎身表面明显地搏动,龟头微微上翘,正对着她低下去的脸。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脸埋进医务室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眼泪没出来,但牙印嵌进了虎口——先是白的,再变成深红。

被子有洗衣粉的味道,很呛。

她闷在里面,呼吸很重,鼻腔里全是那种化工香精的柠檬味。

那个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一种说不上来具体针对谁的愤怒。

也许是针对这条不该长在身上的器官,也许是针对海英在假条上懒得抬头的签名,也许是针对校医说的那句废话一样的“多喝热水”,也许是针对现在从操场那边传过来的韩素拉发球时习惯性喊的那一声“嘿”。

也许全都不是。

也许愤怒就是愤怒本身,不需要有对象,只需要存在。

她咬着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那股闷钝的疼痛反而让脑子清晰了一秒。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看着杵在自己眼前的那根阴茎。

龟头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日光灯下闪着一点亮光。

她伸手抽了张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把它草草擦干净。

然后把手背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牙印渗出来的血珠。

窗外操场上又传来一阵哨声,遥远且模糊。

教室空了。

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顺手关了前门的灯,只剩讲台上方那盏日光灯还亮着,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发出低沉的、蚊虫振翅般的嗡嗡声。

窗帘没人拉,夕阳从西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