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手指整根埋了进去。^.^地^.^址 LтxS`ba.Мe
阴道咬住了她的手指。
紧。
湿热。
柔软到不可思议。
阴道壁上的肉褶一圈一圈地裹住她的中指,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温度有多高,和那根鸡巴一样高,但比鸡巴更湿更软更没有骨头——一个坚硬滚烫,一个温软水润。
然后她开始动。
左手中指在阴道里抽插,右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两只手同时在身体的两端制造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
撸动阴茎的快感是猛烈的,直接的,像铁锤砸在神经末梢上,每一下都精确地击中同一个点然后炸开。
抽插阴道的快感是绵长的,缠绕的,像被层层波浪托着往上浮,一圈一圈扩散直到全身发软。
这两种快感同时在她的身体里响起,像两首完全不同的歌被强行编排在一起——结果不是混乱,是共鸣。
当她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握在鸡巴上的手正好往下撸到底,龟头的快感炸开和阴道壁被摩擦的快感撞在一起,撞出了第三种快感。
当她的手指重新插入阴道深处的时候,握在鸡巴上的手正好往上推到龟头,冠状沟被虎口拧过的瞬间和阴道最深处的嫩肉被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重叠——又是第三种快感。
“啊——啊——哈——嗯——!”
她叫出来了。
不是呻吟,不是呢喃,是叫。
声音又尖又细又长,从喉咙深处拔起来然后断在半空,像被活生生扯断的琴弦。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下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下去打湿了枕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
她的动作加速了。
右手撸管的速度快到虎口和冠状沟之间扯出黏液的细丝,每一次撸到根部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龟头上的前液已经被撸成白沫,糊满了整根瓷白色的茎身。
左手抽插的速度也同步加速,中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溅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整个房间弥漫着那股甜腥的淫水味。
腰。
胯。
腿。
全都不受控制了。
她的身体自己形成了一个节奏——挺胯的时候右手往下撸,鸡巴捅进自己握成的拳洞,同时左手中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塌腰的时候右手往上推,鸡巴从掌心里抽离,同时左手指重新插回阴道深处。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又同时被抽空。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快感太多了。
太多了。
多到脑子处理不过来,多到神经末梢在尖叫着过载。
男性的快感正在往阴茎根部集中,她能感觉到阴囊里的两个睾丸在收缩,能感觉到某股炽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往尿管里涌。
那是精液——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疯狂地撸动,虎口死命地拧过冠状沟,手腕转动,手指收紧,指甲掐进龟头下方的系带。
同时她的阴道也在收缩。
高潮前的那种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她自己的手指。
阴道最深处那个软肉的位置在跳动,像是婴儿吸奶的嘴在反复吮吸她的指尖。
那里是g点——她不知道自己碰到了g点,她只知道指尖碰到阴道前壁某个粗糙的凸起时,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两股高潮同时到来。
她感觉阴囊猛地收紧,里面的睾丸提上去几乎贴住阴茎根部。
尿管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冲——一股、两股、三股——然后马眼张到最大,第一股精液射出来了。
“——!!!”
她发不出声音了。
嘴巴张到极限,喉咙痉挛,连呼吸都停住了。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强烈腥味,直直地射向天花板。
然后是第二股,力道几乎和第一股一样猛烈,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黏糊糊的,沿着锁骨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她的下巴上。
第四股射在她的胸口,打湿了睡衣的领口。
还有第五股、第六股——后面的力道弱下来了,精液不再是喷射,而是从马眼涌出来,沿着龟头淌下来和之前撸出来的白沫混在一起。
在精液喷射的同时——同一个瞬间,同一个节拍——她的阴道高潮了。
那是完全不同的高潮。
精液的喷射是爆炸式的,是猛烈地往外冲,是从一个点炸开波及全身,带着男性高潮特有的爆发力和破坏力。
但阴道的高潮是收敛式的,是往内吸,是阴道壁死死绞住她自己的手指不放,是一圈一圈从浅到深的痉挛从阴道口传到宫颈口然后传遍整个盆腔。
阴精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不是喷射,是漫溢——温热的、黏稠的、比淫水更浓的液体从宫颈口冲出来,灌满阴道,然后沿着她的中指从阴唇缝里滋出来,浇在会阴和床单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有多烫。
它不像精液那样带着侵略性的腥味,它的味道是甜的,闷闷的,像泡在温水里的茉莉花瓣散发出的闷香。
“啊——哈——啊——”
声音终于回来了。
沙哑的,破碎的,像被人掐住喉咙之后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精液还在射,射到第七股的时候已经稀薄了很多,更多的只是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絮状物从马眼涌出来。
而阴道的高潮还在继续,阴道壁的痉挛从猛烈变成细微的颤动,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扩散出去。
她瘫在床上。
墨色长发散开糊在脸上,被汗水和泪粘成绺。
睡衣领口敞开了,锁骨上窝里积着一汪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下巴上的精液正沿着脖颈往下淌,胸口也是一片狼藉,两层布料被精液和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
右手还握着那根半软的鸡巴,手指被精液和撸出的白沫糊满,黏糊糊地粘在茎身上。
左手中指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被高潮过后的阴道壁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
床单湿了一大片,有的是汗,有的是淫水,有的是精液。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慢慢从翻白的状态恢复过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那道裂纹她每天早上都数一遍。
今天她数的不是裂纹。她数的是天花板上那滩她刚刚射上去的精液。白色的,黏稠的,正在往下淌,拉出细丝,滴在她额头上方的被子上。
她应该觉得恶心。
她应该和昨天一样翻下床干呕五分钟。
但她没有。
她的嘴角动了动。
不是笑。
是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精斑。
然后她把左手中指从阴道里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