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推回去,龟头重新碾过整条阴道,直撞宫颈口。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阴茎抽插阴道,仿佛这根鸡巴本来就应该是插在这里的。
“嗯——嗯——啊——!”
叫声自己跑出来了。
短促的,尖细的,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声呻吟和被掐断的气音。
她的房间被鸡巴抽插逼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灌满了——那是龟头在自己阴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声,每一次拔出来都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被带出阴道口,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被自己流出的淫水和龟头分泌的前液浸得湿淋淋的,床单已经洇出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往尿管里冲。
阴囊收得紧紧的,睾丸提上来贴着鸡巴根部,那股滚烫的液体正沿着输精管往马眼的方向涌。
同时阴道壁开始痉挛——高潮前的痉挛,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口在一圈一圈地紧缩,死死绞住自己的鸡巴不放。
龟头和宫颈口互相抵着,互相咬着,互相把对方逼上绝路。
她最后一次把鸡巴推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
整个房间静止了一秒。
然后精液喷出来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冲出来,直接灌进自己的宫颈口里,滚烫的、白色的、黏稠的液体打进子宫,子宫口被热度刺激得剧烈收缩。
第二股紧接着跟上,力道几乎和第一股一样猛烈,但这次有一部分精液从阴道口的缝隙里倒灌出来——因为阴道已经被精液和自己的鸡巴填满了——白色的黏液从包着茎身的阴唇边缘溢出来,沿着鸡巴根部淌到她握着自己鸡巴的手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射空了她的阴囊,灌满了她自己的阴道。
同时阴道高潮了。
阴道壁死死绞住自己还在射精的鸡巴,从入口到宫颈口全线痉挛。
宫口含着龟头猛吸,像一张小嘴把龟头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嘬出来。
颈椎被高潮的快感直接打穿,林辉辉的腰弓成一座桥,整个人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在床单上,身体中央悬空,从鸡巴和阴道连接的地方不停淌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小腹淌到胸口,淌到床单上。
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拖了很久很久,直到阴茎停止射精,阴道停止痉挛,她才意识到那个呜咽是自己发出来的。
然后她的腰塌了。
整个人摔回床单上,像被剪断操纵线的木偶。
阴茎还埋在自己的阴道里,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从阴道口滑出来,带着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阴道口来不及闭合,暂时还是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灌满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淌,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
天花板的裂纹还在那里。裂纹旁边又多了一小点溅上去的透明液体。
她想,这个房间的天花板迟早会变成精液的地图。
然后她又想——我刚刚操了我自己。不是比喻。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用自己的鸡巴插了自己的逼。
精液还在从阴道里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温热的,黏稠的。
她没有擦,只是躺着。
左手还握着那根正在变软的鸡巴,右手摊开在精液和淫水浸泡过的床单上。
这次没有干呕。
没有恶心。
没有掐自己或骂自己荒唐。
她把那根软下来的阴茎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某种类似遗憾的东西——阴道突然空了,只有精液还留在里面,温热的,正在缓慢地沿着阴道壁往下流。
鸡巴安静地躺回大腿内侧,和每次高潮之后一样,瓷白的皮肤上裹着一层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缩回包皮里,露出一点淡粉色的肉。
它看起来很满足。
她也——不,她没有。但她也没觉得恶心。
她把手放在软塌塌的鸡巴上。不是撸。只是盖着。
“薛定谔的鸡巴。”她对着天花板轻声说。
精液正顺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往下淌,渗进那道她每天早晨都会数一遍的裂缝里。
开学日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林辉辉已经醒了快一个小时。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里攥着那卷医用胶带。
包装盒上印着“透气型”三个字,是周日晚上从学校后面那条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
当时收银台的阿姨扫完条码,视线在胶带和林辉辉的脸之间来回弹了三下——一个十七岁的女高中生,周日晚上九点半,买了一卷医用胶带、一把剪刀和一瓶消毒酒精,这三样东西的组合实在不太像用来处理擦伤。
她差点当场哭出来,把零钱抓在手里逃出了便利店。
现在这卷胶带派上了用场。
她把校服裙往上卷到大腿根部,内裤褪到膝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身体。
三天前这面镜子还只是用来检查校服有没有穿整齐,现在她要对着它完成一项每天早上都必须重复的工程。
五条胶带已经剪好了,整整齐齐地排在洗手台边缘。每一条大约十五厘米长,两端剪成圆弧形。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把那根垂在大腿内侧的肉茎托起来,右手捏起第一条胶带。
肉茎还软着,瓷白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它往上翻,压平贴在小腹上,龟头刚好触到肚脐下方的皮肤。
茎身底部的韧带被这个角度扯着,一阵闷钝的酸胀感从耻骨深处往外涌,像是在抗议她没有让它以舒服的姿势垂着。
第一条胶带斜着从阴茎根部侧面拉过去,粘在腰侧。
第二条从另一个方向交叉,形成x形固定。
第三条横着压住茎身中部。
第四条斜拉到另一侧的大腿根部。
第五条最窄,专门压在龟头上方,把那个圆钝的突起完全盖住,不留下任何可能从裙摆下顶出的形状。
每贴一条她都要停下来喘口气。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那种微妙的、持续的胀感。
鸡巴被强行压平之后虽然软着,但所有的血管和海绵体都被胶带束缚在一个扭曲的位置,血流不通畅,酸酸胀胀的感觉不断从被压迫的地方传来,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某个穴位。
它想勃起,但被胶带死死地按住了。
这种抗拒又顺从的矛盾触感让她胃里发酸。
她把最后一条胶带贴好,放下校服裙摆,往后退了三步。
转了个身。
镜子里的人穿着熨得平整的深蓝色校服裙,白色短袖衬衫扎进裙腰,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
刘海遮住眉毛,刚刚没过眼睛,嘴唇有点发白,眼袋下面有一小片青色——看起来只是昨晚没睡好。
裙摆安静地垂到膝上五厘米,没有撑起任何形状,平整得像一面熨过的布。
她又转了一圈。裙子扬起来一点,落下去之后还是平整的。
她试着走了两步。
胶带在裙摆下完全隐形,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