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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今天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消化任何困境了。
她撕开了飞机杯的完整包装。
纸盒被她从侧面扯裂,白色的纸板露出灰色的瓦楞夹层。
塑料内壳的卡扣很紧,她用了两只手的大拇指去顶,咔哒一声弹开了,透明杯体从里面滚出来,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停在枕头旁边。
飞机杯的内胆是半透明的肉色硅胶,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从杯口往深处延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配套的小瓶润滑液从纸盒底部掉出来,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没有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洗手液的化学清香。
震动棒的包装拆得更快。
粉色硅胶棒从纸盒里滑出来,落在她手心里,比她在店里摸到的那一下更沉一点,硅胶的触感是干燥的、微微发涩的,像一层极薄的皮肤覆在硬质内核上。
底部的充电口有一个硅胶防尘塞,她拔开又塞回去,手指在棒身上摸索着找到了开关——一个凸起的圆形按钮,按下第一下是低档,第二下是中档,第三下是最高档。
她按到最高档试了一秒,震动棒在她手心里剧烈地嗡嗡作响,震得她指骨发麻,硅胶头在空气中高速颤动,发出像蜜蜂振翅一样密集的低频嗡鸣。
她赶紧按停了。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在送着冷气,扇叶自动摆动的塑料齿轮声规律而单调。她的心跳声比空调声大。
她开始脱衣服。
不是像平时洗完澡换睡衣那样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而是扯——裙子扯下来扔在床尾,衬衫不脱,领口的蝴蝶结歪在锁骨旁边,短袜也不脱,只露出两条细白的大腿和两腿之间那个正在充血的、抬头的器官。
阴茎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伸出来,颜色比中午更深,是那种接近紫红的深粉,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黏液,拉出一根丝落在床单上。
阴囊沉甸甸地垂在茎身下方,皮肤因为室内空调的低温而缩得紧紧的,皱褶很深。
阴道口在阴囊后面,已经完全湿了——不是刚才流的,是新的,是刚才拆包装的时候身体自己开始分泌的,两片小阴唇肿得发亮,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黏液顺着屁股沟淌下去,在她压在床单上的大腿后侧拉开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拿起那瓶润滑液,没看刻度,直接把小半瓶倒在飞机杯的杯口。
透明凝胶沿着杯口流进内胆,灌进螺旋纹路的缝隙里,多余的从杯口溢出来,流到她手指上,凉凉的,滑得握不住。
她用手指把润滑液在杯口抹匀,硅胶内壁被涂成了一面湿亮的镜子。
然后她把震动棒的棒身也抹了一遍,硅胶表层吸了润滑液之后变得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滑得几乎要从她手里溜走。
她躺下来。
床垫在她身体的重量下凹进去一个浅坑。
她的头枕在枕头上,上午哭过的干涸泪痕正好贴在她耳朵旁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在今天哭。
她把腿张开——不是平时自慰时那种半推半就的、并拢膝盖的小幅度张开,是大张开,膝盖往外翻几乎碰到床单,两腿之间的所有东西都暴露在冷空气里,阴茎竖在小腹上方,阴道口张成一个湿润的深粉色小洞。
她先拿起震动棒。手指握着棒身末端,把还在滴润滑液的硅胶头抵在自己的阴道口。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推进去。
震动棒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比自己的手指粗——比她自己任何一根手指都粗——硅胶头挤开阴道口的括约肌,沿着肉壁往里推进,顶端弯起的弧度正好贴合阴道前壁的曲线。
她推进去大概三分之二,感觉硅胶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附近的那个凹陷,再往里推就会碰到底。
然后她按下了开关。
第一档。
震动从阴道深处炸开。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那种频率不是她手指能模拟的,也不是任何东西在体外摩擦能比的。
震动棒的脉冲频率大概在一百赫兹以上,硅胶头在阴道里高频震荡,震感从阴道壁传导到整个盆腔,又从盆腔沿着脊柱往上窜,直冲后脑勺。
她的腰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肚子上的肉在颤抖,连肚脐都在抖。
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没预料到的声音——不是喘,是一声很短的、被掐断的尖叫。
她本能地按到了第二档。
震动频率翻倍。
硅胶头在阴道深处开始发热——不是加热功能,是高频震动本身产生的摩擦热。
震感的传导范围扩大了,从阴道蔓延到子宫颈,从子宫颈蔓延到整个小腹。
她的腹肌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抖动,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小腿肚绷成两条僵硬的弧线。
润滑液在高速震动下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从阴道口的缝隙里溢出到外面,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滋叽声。
她的喘息已经失控了——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咽喉音混着没有音节的气声,一次比一次更尖。
然后她拿起了飞机杯。
她右手握着震动棒继续在阴道里搅动,左手把飞机杯套上了自己的阴茎。
杯口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她的骨盆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阴茎在润滑液浸泡过的杯口滑了一下,然后整个龟头被吞进去了。
飞机杯的内胆比她的手掌紧得多——硅胶螺旋纹路在阴茎插入的瞬间紧缩包裹,每一个纹路都像一圈软质肉环,从龟头一直箍到茎身根部。
杯体内部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混着她自己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不成句的呻吟。
然后她把飞机杯往下推到底。
龟头撞在杯底柔软的缓冲垫上,冠状沟被内胆的螺旋纹路碾过去,那一下的快感不是渐进的——是撞击式的。
她的阴茎在飞机杯里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大张,一股前列腺液直接喷在杯底,和里面的润滑液混在一起,从杯口的缝隙里滋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落在她的肚子上。
她开始同时动了。
右手把震动棒从阴道里往外抽一截再推回去,抽到只剩硅胶头还在阴道口内侧,再推到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推进都让震动棒顶端的弯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去的时候震感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集中爆发,像把一根震动的针扎进了快感神经的中转站。
左手的飞机杯沿着阴茎上下套弄,速度比震动棒更快,杯口的硅胶圈刮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会卡一下,再被她用力往下拉,冠状沟被硅胶环反复刮擦,每一次刮过都让阴茎整根抽搐一下。
同时,她的身体自己在找节奏,腰往上顶的时候正好把阴茎更深地送进飞机杯,屁股往下沉的时候正好让震动棒顶到阴道最深处,上下两个动作形成了自动化的循环,快感在一次又一次的叠加中爬升。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叫,是那种被快感撕裂的、夹杂着哭腔和笑了的呻吟,从嗓子深处被震动棒的频率榨出来,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的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震碎了的高音。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她不知道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