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太过分了。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是没进过嘴的,用筷子蘸一蘸口水夹过去,勉强还能算是\"夹菜\"。
可嘴里这块已经被他嚼了好几下,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充分混合过……
这已经不是肉丝了,这是一块被他咀嚼过的半成品肉饼。
如果真这么做,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跟苏沐雪建立起这种微妙的关系。
如果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一切都葬送掉,值得吗?
可是——
万一她愿意吃呢?
这个念头比上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无法抗拒。
她已经吃了自己那么多沾了口水的菜,连他吸吮过筷子的菜都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如果她连他嘴里嚼过的都愿意吃……
那意味着什么?
老李的心脏砰砰狂跳,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反复拉扯,嘴里的肉丝嚼了又嚼,几乎已经变成了肉糜。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老李用筷子从自己嘴里将那块嚼得软烂的肉丝夹了出来……
其实现在说\"肉丝\"已经不准确了——那块肉已经被他的牙齿反复研磨过,被唾液充分浸泡过,纤维断裂,形状模糊,变成了一小团软塌塌的、黏糊糊的肉饼。
肉饼的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黏稠得几乎凝聚成珠,悬在筷尖摇摇欲坠。
老李将筷子颤颤巍巍地递到了苏沐雪面前。
\"苏校花……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留给你吧。\"
老李的声音在发抖。
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苏沐雪摔筷子走人的准备。
苏沐雪抬起头。
她看到筷尖上那块已经被嚼得不成形状的肉饼,表面裹满了他浓稠的唾液。
那口水多得离谱,在筷尖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眼看就要滴落桌面。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生肉的腥味,而是被口腔消化酶分解过的、带着老人特有的腐败口气的、温热而酸腐的气息。
这是被他嚼过的。
在他的嘴里翻搅过。
被他的牙齿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
比刚才夹的那几筷子菜的唾液量多了不知多少倍。
这也太恶心了吧?
他怎么能这样?
把一条肉丝放进嘴里嚼了半天,嚼成了这副模样,现在夹出来让自己吃?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刚才那些沾了口水的菜好歹还能看出来是菜,可这块东西已经在他嘴里转过一圈,被他的黄牙磨过,被他的舌苔裹过,被他的唾液泡过——这已经不能算食物了,这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残渣。
苏沐雪压下心中的翻腾,抬起头,轻声说道:
\"不用了,李叔,我吃饱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静,拒绝得礼貌而得体。
既没有表现出厌恶,也没有让他难堪。
她甚至努力弯了一下嘴角,想挤出一个谢谢款待的微笑。
老李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校花果然拒绝了。
自己的要求果然还是太过分了。
老李举着筷子,那块肉饼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粘黏的口水眼看着就要滴下来。
可是他不死心。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好不容易让她吃了那么多沾满口水的菜,好不容易让两人的关系走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现在放弃,前面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李咬了咬牙,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苏校花,这顿饭本来就是老头我请您吃的。来者是客,这最后的肉丝……当然得留给您。\"
苏沐雪张了张嘴,想要再次拒绝。
那句\"真的不用了\"已经到了舌尖。
可就在这时,她抬起了眼。
她看到了老李的脸。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还留着不少汗珠。
从刚才在厨房里忙活到现在,他的额头就没干过。
花白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好几缕,贴在脑门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后背的汗渍到现在还没有干透。
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
在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破厨房里闷了半个多小时,被油烟熏着,被热气蒸着,满头大汗地端出了三菜一汤。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矫情了?
刚才那些沾满口水的菜都吃了。
他吸吮筷子沾上的唾液,她不也一筷子一筷子地夹起来吞下去了吗?
那么多口水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现在剩最后一口,就突然介意起来了?
况且——
明明是自己打赌输了。
他可以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她来之前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射满全身的准备。
可他提的是什么?
只是想做一顿饭给她吃,仅此而已。
这样说来,反倒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她苏沐雪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
这次……
就当是补偿他吧。
想通了之后,苏沐雪在心里轻轻吐了一口气。
她再次抬起头,对着老李,声音依旧清冷如常,却柔软了一分:
\"好。\"
校花答应了!
老李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颤抖着将筷子移向苏沐雪的碗,打算把那块肉饼放进碗里——
可就在这个瞬间,苏沐雪的上身却突然微微前倾。
然后苏沐雪张开了那两片诱人的樱唇。
苏沐雪就这样微微仰着头,唇瓣轻启,对着老李筷尖上那块沾满浓稠唾液的肉饼。
那姿态,像极了一条等待主人投喂的小母狗——乖巧、驯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老李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百年校花,市长千金,那个平日里清冷如冰莲、让全校男生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女神,此刻就在他面前,张着樱桃小嘴,等着他把嘴里嚼过的肉饼喂进去!
老李的裤裆里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瞬间硬到了极致,撑得布裤高高隆起一顶帐篷,青筋暴跳,疼得发胀。
他现在就想把苏沐雪按在身下,狠狠操进她的小骚穴,操得她哭爹喊娘!
但是,这事急不来,今天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
不急……
慢慢来…………
老李回过神来,颤抖着将筷子伸向那张粉嫩樱唇,把那块被嚼得不成形状、沾满浓稠口水的肉饼,轻轻地放进了苏沐雪的嘴里。
他看着肉饼在那两片粉嫩薄唇之间消失,看着苏沐雪微微仰头承接的姿态。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冲上了脑门——是兴奋,是征服欲,是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