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筷子给他夹菜的校花,刚刚那个张嘴从他筷尖含走肉饼的校花,刚刚那个被他叫了小母狗还道谢的校花——拒绝了他的牵手。
都怪唐宇那个臭小子打来的电话!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校花应该会默许自己牵她的手吧?
说不定还能抱一抱,亲一亲,甚至……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m?ltxsfb.com.com
苏沐雪没有再看老李一眼。
她转身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去,百褶裙摆最后晃了一下,然后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道别都没有说。
老李站在空荡荡的巷口,手还保持着刚才被甩开的姿势。
夜风吹过,手心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柔软触感。
可人已经不见了。
顿时,一股火气从心底蹿了上来。
老李对着苏沐雪消失的方向,狠狠地骂了出来:
\"装清高的骚货!刚才吃老头嚼过的肉饼还不是吃得津津有味!还张嘴等着老头喂!还自己吸了筷子给老头夹菜!现在倒清高起来了?呸!\"
老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里燃着愤怒和不甘的火苗。
\"早晚有一天,老头我要把你压在身下,操死你这个装清高的母狗!\"
骂完之后,老李喘着粗气站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夜风将他的话吹散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没有人听到。
可老李的心里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之前,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桌旁,他和那个百年校花之间,确实有什么东西真实地存在过。
只是现在,那扇窗被关上了。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
出租车在市长别墅区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苏沐雪下了车,穿过精心修剪的园林,走向那座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
夜风轻拂,她的百褶裙摆微微晃动,背影依旧高挑优雅,和往常每一个回家的夜晚无异。
推开家门,客厅的水晶吊灯依旧璀璨。
父亲苏震坐在沙发上翻着一份市政文件,母亲正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沐雪回来啦。今晚跟唐宇出去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沐雪微微一顿。
她本想纠正——不是唐宇。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太麻烦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今晚到底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吃了什么。
\"嗯。\"
苏沐雪轻轻应了一声。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课。\"
父亲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他一向如此,即使关心,也从不多言。
\"知道了,爸。\"
苏沐雪踏上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自己的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苏沐雪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
苏沐雪的房间面积近一百平方米,比老李那间筒子楼里的出租屋大了整整五倍。
主色调是淡雅的月白与浅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私人花园,月光透过白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欧式公主床,铺着雪白柔软的埃及长绒棉床品,蓬松得像一朵云。
左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柜,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大牌服装;右侧是一架施坦威立式钢琴,琴盖擦得锃亮,上面还摊着一本肖邦夜曲的琴谱。
空气中飘着她惯用的清冷香水味——白茶与雪松的基调,淡雅而疏离。
苏沐雪忽然想起了老李的出租屋。lтxSb a.Me
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发黄的床单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毛球。
床下塞着捡来的空瓶子和破蛇皮袋。
摇摇晃晃的木桌下面垫着一块瓦片。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唯一的电器是一台巴掌大的老式电视机。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油烟和老人身上陈年汗臭的混合气息。
突然,苏沐雪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坐在那张破沙发上,张着嘴,等待老李投喂的场景………
不!
我在想什么?
苏沐雪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然后苏沐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淡粉色的丝绸质地,领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边。
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
浴室的灯光比客厅更加柔和,带着一层暖黄色的滤镜。
整面墙的镜子映出苏沐雪纤细高挑的身影,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独立式浴缸旁的镀金支架上摆着几支进口的香薰蜡烛。
苏沐雪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深蓝校服的女孩。
柳眉,丹凤眼,挺直小巧的鼻梁,薄而粉嫩的唇瓣。
还是那个清冷如冰莲的苏沐雪。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校服衬衫的第一颗银色纽扣。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中滑出,发出极轻极细的\"嗒\"声。
接着第二颗……第二颗……
动作优雅而从容。
深蓝色的jk衬衫从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衬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接着是百褶裙。
苏沐雪将手伸到腰侧,解开了那颗精致的暗扣。
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修长的双腿滑下,堆在脚踝。
苏沐雪抬起一只脚,又抬起另一只,跨出了裙子的束缚。
现在镜子里的人只穿着那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和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苏沐雪将手伸到背后,指尖捏住内衣的扣子。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啪\"的一声,淡粉色的内衣松了。
肩带从光滑的肩膀上滑落,顺着纤细的手臂,无声地掉在脚边。
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灯光的映照下,乳肉细腻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泛着柔和的光泽。
浅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两颗粉嫩的乳头安静地嵌在淡色的乳晕中央,小巧娇嫩,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花花苞。
只是此刻,它们还微微挺立着——从出租屋出来后一直没有完全软下来,硬硬地顶在空气中。
苏沐雪将内裤缓缓往下褪。
白色的棉质布料滑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