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去。??????.Lt??`s????.C`o??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转动都在烛光下留下残影。
她的双手撑在紫檀案几上,指尖微微陷进木纹里,指节泛出淡淡的粉白色。
案几上那只青瓷香炉正吐出袅袅的沉水香,烟线笔直地升到三尺高,忽然散开,化作满室的氤氲。
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从肩胛到腰际,是一道漫长的弧线。
腰肢极细,细到似乎一只手就能环握住,两侧的曲线向内深深收拢,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
然后从腰际再往下,曲线骤然向外展开,那是髋骨的弧度,是臀部的起点。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
这个姿势让那两座浑圆的山丘之间的峡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峡谷幽深,两侧的坡面光滑而丰腴,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谷底投下一道暗色的阴影。
那道阴影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峡谷的尽头,在两片微微隆起的丘壑之间,露出一道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那道缝隙像一枚被剖开的无花果。外缘是深色的果皮,微微卷起,露出一层一层向内收拢的、蜜糖色的内壁。
水光潋滟,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润,而是恰到好处的潮意,像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花瓣上的那种程度。
缝隙的顶端,一粒小小的凸起从包覆中探出头来,像无花果顶端那颗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颜色比周围略深,在烛光下泛着珊瑚般的色泽。
段誉看见花径的入口正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的花忽然被风拂过,花瓣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种翕动极其细微,入口处的肌肉纹理呈现出放射状的褶皱,从中心向四周散开,每一道褶皱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露水浸润过的丝绸。
他忽然想起少室山上那些野生的芍药。花开到最盛的时候,花瓣层层叠叠地展开,露出最深处金色的蕊,蕊心总是含着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那道花径的入口,就像一朵半开的芍药,花瓣尚未完全展开,但已经能看见深处的颜色——那是比蜜糖更深沉的玫瑰色,一层深过一层,越往深处越浓。
“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从前面的屏风上弹回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
“在看你的花径入口。”他回答得很直白,“它在动。”
她没有说话,但臀部微微抬高了半寸。这个动作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花瓣向外翻卷,蜜糖色的内壁展露出更多的面积。
水光更盛了,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晶莹丝线从缝隙里垂下来,在烛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了,滴落在案几边缘的锦垫上,洇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
段誉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
越过那道幽深的峡谷,越过那两座浑圆山丘的最高峰,他的视线落在另一个隐秘的入口上——那个被俗称为菊花的所在它紧紧地闭合著,周围的肌肉呈现出完美的放射状褶皱,像一朵尚未绽放的雏菊的花苞。
颜色比花径略深,是浅淡的玫瑰灰,褶皱的纹路细密而均匀,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中心是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凹陷,周围的肌肉紧紧收拢,像一枚用丝线束紧的锦囊袋口。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你的菊花,”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收得很紧。”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臀部的肌肉绷紧了,那朵雏菊便收得更紧,褶皱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浅褐色的圆点。
“放松。”他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时候腰肢下塌,臀部抬得更高,那道峡谷便更加深邃。
呼气的时候肌肉松弛下来,雏菊重新展开,恢复到原先的纹路。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慢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根肌肉纤维的舒张与收缩。
他终于将目光从下方收回,去观摩王语嫣赤条条的身体。
她的皮肤是乳白色的,白到几乎透明。皮肤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些绒毛太细了,细到在正常距离下根本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发现它们的存在。
段誉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与她的截然不同。^.^地^.^址 LтxS`ba.Мe
如果说她的身体是一条蜿蜒的溪流,那么他的身体就是一座嶙峋的山峰。
她的曲线是柔和的、圆润的、处处皆是弧线,他的线条却是刚硬的、锐利的、每一处转折都带着棱角。
他的胸肌宽阔而厚实,像两片铁甲覆盖在胸腔上。
从胸口往下,腹肌的线条清晰得像刀刻的一般,六块肌肉整齐地排列着,中间由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分隔。
那些沟壑里没有一丝赘肉。
腰际收得很窄,髋骨的尖端从腰侧微微凸出,像刀鞘上的装饰。
髋骨往下,是臀部——不像她的那样浑圆饱满,而是紧实的、上翘的,像两块打磨光滑的盾牌。
他的双腿修长而有力,大腿的肌肉粗壮得像树干,金刚杵正安静地垂在那里,尚未完全苏醒,但已经显露出不同寻常的尺寸与分量。
包覆它的皮肤颜色很深,几乎成了紫褐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老树的树皮。
顶端的圆头从包皮中露出一半,颜色比茎身更深,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表面光滑得像上了一层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静静地躺在一片卷曲的深色毛发中,那些毛发从他的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密密麻麻地铺了厚厚一层,像一片黑森林。
毛发的质地粗硬而卷曲,每一根都打着细小的螺旋,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金刚杵的根部埋在那片森林的最深处,粗壮的茎身从毛发中探出来,像一棵从密林中拔地而起的古树。
茎身上的皮肤绷得很紧,能看见下面蜿蜒的静脉,那些青色的血管粗得像蚯蚓,沿着茎身一路向上攀爬,在圆头的下方汇聚成一个环状的血管网。
金刚杵的下方,两颗饱满的囊袋垂在那里,沉甸甸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
左面的那一颗比右面的略低一些,悬垂的幅度也更大,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
囊袋的颜色比茎身浅,是浅褐色的,褶皱的纹路更加细密,像某种古老的织物。
那枚金刚杵正在缓缓苏醒。
它从他的小腹上抬起,一点一点地昂起头来,像一条蛇从冬眠中醒来,缓缓地伸展蜷缩了一冬的身体。
茎身上的皮肤绷得更紧了,那些静脉血管更加突出,像浮雕一样浮在表面。
圆头完全从包皮中褪出,露出了完整的形状——那是一个光滑的、浑圆的、微微上翘的凸起,顶端有一个细小的裂缝,像一枚果实的蒂。
它抬到了与地面平行的角度,停在那里,微微颤动。
茎身的长度和粗度在这个角度显露无遗,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到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滚烫的深红色,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