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揪住了几根,轻轻地扯了一下。
他的腰猛地一弹。
那扯的力道从她指间传来,落在他皮肤最薄的那一处,带着一种明确的、尖锐的疼。
但就在同一时刻,她的舌尖正抵着他顶端那道沟壑,热而湿润,一下一下地描着。
“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那两股同时涌来的感觉撕扯着,碎成几段。
他的手攥着她的头发,收紧了,又松开,又收紧,像是在纠结是把她拉开还是将她压得更深。
她没有停。
她的牙齿轻轻地、慢慢地合拢了。
她的齿尖沿着他柱身的侧面慢慢地刮下来,力道不重,却足以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温热的痕。
那痕从他柱身的中段一直滑到底部,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细小的虚线。
他低吼了一声。
那吼声闷在他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样。
他的臀部猛地往上抬了一下,将那柱身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正在她上方剧烈地绷紧着、颤动着,他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地凸起来,像一排被拉到了极致的、即将崩断的弦。
他猛地将她推开了。
她被他推得向后仰去,跌坐在床榻上。
她的唇边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被扯断了的液线,在烛火里像一小片被扯碎的月光。
她看着他,眼睛里那两团火烧得更旺了,像是被什么浇了油。
他看着她的唇。
她的唇微微发红,泛着一种湿润的、饱满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又移开,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白色的、干净的皮肤上。
那片皮肤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像一个白色的、安静的湖。
他又跪坐起来。
他的膝盖陷进锦被里,逼近了她。
他伸手将她的腿分开,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此刻已经涨得发紫发亮的青色柱子,将那顶端抵在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口。
那入口处此刻湿得一塌糊涂——有她的,有他的,有那笔洗里沾来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顶端刚一碰上去,周围的褶皱便像活过来似的裹了上来,密密地含住了那粒蘑菇头的一小半。
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缓缓地推进。他猛地一送,整根没入。
她大叫了一声。
那叫声撞在粉墙上又弹回来,在满室的桂花香里打着转。ltx`sdz.x`yz
那一下的进入太猛、太满,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青色的柱子猛地撑开,像一扇被从外面强力推开的门,将里面所有未曾示人的角落都暴露在那一瞬间的、滚烫的冲撞里。
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更多精彩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地清晰,像一把折扇猛地被合上。她的掌风过处,他脸颊上很快浮起一片浅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漫到下颌线。
他的头被她打得偏过去一瞬。
他缓缓地转回来,看着她的眼睛。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停下来,或者会变本加厉地惩罚她。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团暗火烧得更盛了,像一把被风猛地吹旺的、蓝白色的火。
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从他嘴角浮起来,将他脸上那道掌印衬得格外醒目。然后他开始动。
他的抽送带着一种故意的、沉重的慢,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那顶端卡在入口处,再猛地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砧上,将她整个人都敲得往下陷了一寸。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带着方才那一下掌掴的余力和微微的麻。
她不知道该把那只手放在哪里。
他的身子在她上方起伏着,烛火在他背后投下晃动的光影,将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青色柱子的影子投在粉墙上,像一条扭动的、巨大的蛇。
她的手落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她的指甲陷进去,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他肩膀的皮肤不像他后颈那么薄,却同样敏感。
她的指甲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胛骨底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像一块被攥住的石头。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那抽送变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狂乱的、失去控制的力道。
她被那狂风骤雨般的节奏裹挟着,身子在他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像一艘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小船。
她腿间那些湿润的声响更大了,噗嗤噗嗤地在安静的夜里炸开,和她的吟哦、他的粗喘混在一起,像一首被弹乱了的、不成调的曲子。
她体内那阵熟悉的收缩又一次涌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猛烈、更难以控制,那收缩从花心的最深处一层层地往外涌,像一浪接一浪的潮,将他的柱身密密地裹住、攥紧、又松开。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悬在半空中,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嘶喊。
他被她那阵收缩一裹,猛地一顶,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那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的时候,她正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也随之碎裂了——那碎裂感不像疼痛,更像是一堵极薄的、透明的墙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猛地撞开,碎成一片片透明的、尖锐的片,落在她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里。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红唇,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之后再也浮不上来。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微微地颤着。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柱身,那柱身正慢慢地软下去,像一条疲惫的蛇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他的手没有停。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她臀后,沿着她臀缝的曲线往下探,滑进了那道更隐秘的、更紧窄的入口。
他的指尖沾着两个人交合处的湿润,带着那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沿着那一圈紧缩的褶皱轻轻地揉着,打着圈。
她猛地颤了一下。
那一处的敏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他的指尖揉上去的时候,那一圈褶皱便不自觉地收紧了,像一张小小的、从未被碰触过的嘴,在他的指腹下怯怯地合拢。
他的手指蘸着更多的湿润,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里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比前方那道缝隙紧得多、也干涩得多,尽管他蘸了许多湿润的液体,他的指腹探进去的时候还是遇到了清晰的、明确的阻力。
她能感觉到那一圈褶皱被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撑开,像一只从未绽放过花苞被从外面强行剥开。
“别……”她出声,但声音是哑的、颤的,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鸟。
“别什么?”他问。
他的声音埋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沉的暗。
他的手指没有停,那指尖正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慢慢地、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