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逼仄、只能容纳一张极其舒适的乳胶床垫的狭小空间里,氧气仿佛在瞬间被高度浓缩的情欲彻底抽干。
灯光调节成了那种极其昏黄、充满色情暗示的暖色调。
瑞德极其粗暴地将青雀扔在那张床垫上。
由于舱内空间极其有限,两人几乎是紧挨着腿贴着腿。
青雀那件依然散发着淡淡酒香和体香的太卜司制服裙摆,在床垫的摩擦下极其自然地堆叠到了腰部以上。
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她那对因为宿醉而显得极其丰满圆润,但是依然残留着瑞德牙印的大腿,毫不设防地在瑞德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几乎要在制服裤子上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帐篷的阳具面前,极其淫荡地分叉开来。
那条用来遮羞的淡绿色三角内裤,早已在那个下流的小酒馆里,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揉搓下,分泌出极其夸张的一大滩淫水。
此时此刻,那层极薄的布料正极其可怜地贴在阴道口的肉瓣上,中央那一块依然有着轻微撕裂红肿的区域,正呈现出一片极其深邃、泥泞的水渍痕迹。
“刚才在外面不是叫嚣得很大声吗,我的小算盘?”
瑞德极其粗重地喘息着,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属于地衡司干员的虚伪克制。
他极其居高临下地跪压在青雀身体的两侧,大掌极其狠戾地直接按在了那条湿透了的淡绿色内裤边缘。
“今晚,不用什么幽灵的把戏。老子就在这清醒流动的时间里,让你这水性杨花的身子,亲自尝尝那根让你发疯的生铁。”
瑞德单手死死压住青雀那双因为酒精发作而在床垫上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踹的小腿,另一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伸向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淡绿色内裤。
“呲啦——!”
布料被蛮力直接从最中央、紧贴着那两瓣娇嫩肉唇的脆弱接缝处狠狠撕裂。
伴随着极其清脆且极具毁灭快感的裂帛声,那条可怜的遮羞布瞬间化作两片极其肮脏的碎布条,被瑞德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甩在了胶囊舱那并不宽敞的脚踏区。
没了这最后一道极其薄弱的防线,青雀那处在过去两天里被“幽灵”强行贯穿、扩张到极限,极其泥泞不堪的粉肉水帘洞,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且暧昧的照明灯下。
紧接着,瑞德的动作极其熟练且带着泄愤般的狂热。
他将青雀那件复杂的太卜司制服上衣连同黑色的蕾丝内衣,以一种极其暴力甚至有些弄坏扣子的方式全部剥除。<>http://www?ltxsdz.cōm?
那对因为之前被他啃咬而残留着淡淡紫色淤青、乳头由于酒精和情欲双重刺激而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一般的乳房,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剧烈起伏。
为了在明早这只小麻雀酒醒时能有一场极其完美的“酒后乱性、互相撕扯”的戏码作为脱罪借口。
瑞德极其心机地抓过青雀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带着那些细嫩的指甲在自己地衡司制服的领口和胸口极其刻意地胡乱抓挠拉扯了几下,直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前胸甚至留下几道极其暧昧的浅红色抓痕。
随后,瑞德极其快速地褪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
在这个除了排气扇极其微弱的嗡嗡声便只剩下两人沉重且灼热呼吸的密封舱里,青雀已经彻底被剥成了一只光洁溜溜的高级猎物。
唯一还依然穿戴在她身上的,就只有那双极其纯洁、却因为她不适的扭动而勒在大腿根侧的白色短袜。
这种极其违和却又极度勾人的半裸极品姿态,如同回到那个资料室里被时间停滞蹂躏的第一晚。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体是有温度的,她是会本能逢迎的,甚至由于残存的肌肉记忆和极度超标的星际酒精,她的阴道口正在疯狂地向外泌着极其清亮、拉丝的大量透明淫水,将身下的那块廉价白色床单浸染得极其泥泞不堪。
空气中那股由“幻戏红尘”的烈酒醇香、属于未出阁少女身上那种独有的清甜体香、以及那种刚刚经历过极其惨烈破瓜、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极其厚重催情味道的混合气味,仿佛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瑞德直接骑跨跨在那具极其诱人的娇躯上方。
那布满狰狞青筋和凸起血管的粗长肉棒,由于极度的亢奋已经彻底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硕大的马眼由于性兴奋而分泌出的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阴茎顶端极其嚣张地闪烁着。
“唔……热……”青雀那双毫无焦距的绿眸半眯着,她极其难受地扭动着那截细腰,甚至因为大腿间那种空虚的湿滑感,极其不知廉耻地将那两瓣小巧饱满、白腻如霜的肉臀往上极其轻微地拱了拱,仿佛在哀求某种足以填满她的巨大物件降临。
“来了,青雀大人。好好在这流动的时空里,认清到底是谁干翻了你。”
瑞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野兽嘶吼,他双手极其粗暴地捏住青雀那两瓣大开大合的大腿内侧细肉,将那条因为极度泥泞而闪烁着水光的极品甬道展露无遗。
随后,他腰胯极其狂野地往前一送,那根犹如生铁般极度滚烫、粗大的巨根,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缓冲,借着那些成灾的淫水,极其霸道、毫无保留地直接对准那个还有着轻微撕裂红肿的穴口,一记长驱直入到了子宫最深处那片属于他的专属温床。
瑞德那根如同烧红的生铁般极度狰狞、布满扭曲青筋的粗长肉棒,在没有任何多余调情的刹那,借着青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噗滋”一声毫无保留地直接捅进了那个还在红肿渗血的阴道最深处。
由于这一次是正面对冲,那种极致的物理挤压和子宫颈口被硬生生再次顶开的窒息感,瞬间击穿了酒精对青雀大脑仅剩的一丝麻痹。
“呜……嗯额——!”
青雀发出一声极其沉闷且失控的痛哼,她那双原本由于醉酒而迷离失焦的绿眼瞳孔,在被那股滔天的巨物贯穿到极致的刹那,骤然放大。
原本娇小玲珑的身体因为重力与蛮力的双重重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乳胶床垫上狠狠地弓起。
白皙的长颈青筋暴露,大片由于酒精而泛起的潮热红晕,在胶囊舱昏黄低压的灯光下,像是一抹极度诱人的胭脂色。
她那对原本就由于这两夜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还挂着瑞德牙印的小巧乳房,由于这股蛮不讲理的入侵,直接被顶撞得剧烈跳跃晃动,红肿的乳头擦过瑞德那布满冷汗的滚烫胸膛,带出层层让两人发疯的电击感。
“唔……这味道……这种感觉……”青雀被这股熟悉的、甚至在潜意识里让她深夜湿透了无数次被褥的巨大饱胀感彻底淹没,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酒精让她的声音沙哑到近乎呢婪,“好大……混蛋……那个……那个坏家伙……瑞德……是你吗……”
瑞德冷哼一声,根本没打算给她思考因果逻辑的机会。
在这极其逼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胶囊舱内,甚至连大幅度伸展四肢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种极致的狭窄空间,反而将瑞德那股子暴戾的征服欲压缩到了极致。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套在白袜里、拼命想要蜷缩的大腿根部,将其像折断的树枝一样直接向后大幅度反掰,雪白的膝盖几乎要顶到了青雀自己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两侧。
随即,瑞德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常年在地衡司奔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