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正插在他母亲湿漉漉的肉逼里——那个他曾经从里面出来的地方,那个叫了二十多年“妈”的女人的阴道。
她深红色的阴唇被他的茎身撑得翻出来,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龟头每次抽出时都被带着翻出一截嫩肉;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轻响。
整个阴部都被操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自己的阴毛也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见龟头顶进去时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凸起。
他无法将视线移开。
那个地方既是她操持家务时围裙下藏着的隐秘,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而现在它正紧紧含着他的阴茎,收缩着、痉挛着、吸吮着,仿佛在欢迎他回到最初的家园。
这种荒谬到近乎亵渎的画面让他脑子彻底炸了。
他扣紧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更多精彩
“嗯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
她被他操得一耸一耸,身体在喜被上不断前移,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红色喜被上全是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淫水和汗渍,印出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迹。
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翻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沈超看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挤出来,他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奶子,拇指还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顶端的硬乳头。
“奶子这么大……爸没吃过吧?”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沙哑而低醇,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嗯——!没、没有……他只摸过……从来没吃过……”她在撞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只有你……嗯啊……只有老公吃过妈的奶……啊啊——别吸那么用力——要、要出奶了——嗯——”
他松开嘴,改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她浑身猛颤,阴道猛地收紧一圈,夹得他腰眼发酸。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想起她上次抱怨说沈建军从来不碰她,她晚上穿着新买的睡衣在他面前晃他都只顾看手机。
他想起她每次洗完澡穿着厚浴袍回卧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因为反正没人看。
他觉得这些事简直荒唐透顶——这么一个女人,长着这样一对奶子,流着这么多的水,叫起来这么浪,居然被晾了那么多年。
“爸不操你……儿子来操。以后想挨操了就跟老公说,不管什么时候,哪怕你在做饭、你在洗碗、你在拖地——老公随时都能插进去。”
她的眼眶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汗湿的额角。
“嗯……好……老婆记住了……以后……想要了……就找老公……老公的大鸡巴……随时都能操妈……操老婆……操你妈的那个骚逼……”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臀部却更卖力地往后挺着配合他的撞击。
最后一个“妈”字让他彻底失控了。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来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她也被他操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和她愈发拔高的齁齁浪叫混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鸟叫声。
床头柜上那枚新贴的囍字在震动中微微发颤。
“嗯啊——不行了——老公——妈妈要来了——又要来了——让妈——让老婆和你一起——射给老婆——灌满妈的老骚逼——”
她在高潮中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齁哑的尖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阴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茎身,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被她阴道的高潮收缩绞得腰眼猛地一酸,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戳进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二股,第三股,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着,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她的肉逼最深处。
“嗯——!好烫——老公的精液好烫——灌满了——把妈的老骚逼灌满了——”
她被精液烫出了第三波小高潮,整个人痉挛着,穴口紧紧箍住他正在射精的茎身,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阴毛纠缠着阴毛,汗水混着汗水,胸腔贴着胸腔——心跳在彼此的肋骨里擂鼓,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浓稠黏腻,一股脑地涌出来,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浸得一塌糊涂的喜被上。
她敞开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了又重新被浸湿的水渍,臀沟里沾着淫水和汗液的混合黏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红喜被上那一大片湿痕还在缓缓往四周洇开。
王美兰瘫在湿漉漉的喜被上,旗袍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完全敞开了,像一件华美的戏服。
她的乳房上留着他揉捏后的浅浅指印,乳头被他吸得红肿挺立。
她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恍惚的笑意,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可能是“老公”,可能是“儿子”,也可能只是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沈超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从她颈后穿过去,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顺从地贴过来,侧躺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刚才那里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的手心能感受到她子宫里还残留着搏动般的余韵。
安静了许久。
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走着。
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孩玩闹的笑声和收废品的三轮车喇叭声。
那床大红的喜被凌乱地堆在两人身上,被面上那对鸳鸯交颈的刺绣被揉皱了,沾着汗水和淫水,在透过窗帘缝隙的窄窄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王美兰最先打破沉默。她闭着眼睛,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儿子,老公,”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高潮后餍足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你把你妈操成这样……约法三章呢?”
沈超低头看她,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汗湿的卷毛蹭着他的下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他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红肿的乳头,她倒吸一口气但没躲。
“越界就越了。”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