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翘起,湿漉漉的肉唇从后面看微微张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入她。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对面墙上那张父母结婚照上。
一年多了,玻璃框已经换过新的——她为这事跟沈建军解释了三遍,第一遍说玻璃划花了,第二遍说想换个新的,第三遍什么都不说了,自己换了。
新玻璃在月光下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但此刻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笑得拘谨而羞涩的年轻女人——那个不存在的俄罗斯模特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块自己换掉的玻璃在月光下反着光。
而她身后,她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老公……慢点……操死了……齁……明天还要早起给你爸做早饭……给他做了大半辈子早饭……晚上却在被儿子操……齁齁……你爸要是知道了……怕是这辈子都不吃早饭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这个女人在酒桌上端了一整晚“奶奶”的架子,此刻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是了,只是她自己。
“……你后不后悔?”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她转过头来,眼角还挂着红。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让我操你。”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埋进沙发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当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后悔没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从明天开始呢,早上六点半起来给你爸做早饭,晚上把他哄睡了就来我儿子的卧室。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抱在手里当宝贝的孙女,是他儿子和他老婆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喘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照在她后腰那一道浅浅的腰窝上,照在她臀缝之间等着他明天来开发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忌之穴。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口,埋在最深处射精。
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花了很大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齁哑的呢喃:“……灌满。灌满妈的老骚逼。反正已经给你生了一个了。”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手指绕到她胸前捻着一颗还硬着的乳头。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声音才从骨头和布料之间幽幽地传出来。
“你说莉莉娅这个名字——你爸这辈子还会提多少次?提一次你就得操我一次。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客厅还是在阳台。他每说一次莉莉娅,你都得替你那个不存在的老婆好好伺候她婆婆。”
她说着自己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隔壁婴儿房传来念念翻身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
过道另一头,沈建军的鼾声均匀地传过来。
那鼾声极沉极稳,和挂钟的滴答声一起,盖住了月光的碎裂声。
沈建军第二天早上醒来,会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米粥香,会看到茶几上切好的水果,会接过妻子递来的热毛巾擦脸。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不知道这间屋子里的“莉莉娅”从来不曾存在过,不知道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叫“念念”的孙女真正的父母是谁,不知道他的儿子管他的老婆叫“老婆”,而他的老婆还嫌不够。
客厅地板上,黑色蕾丝胸衣和歪在一旁的情趣内裤躺在月光里。
墙上那张新换的结婚照玻璃光洁如新。
鸳鸯戏水的喜被明天还会被重新叠好放进柜子,旗袍在衣柜里挂着。
那枚金戒指还在抽屉最深处裹着旧丝袜,和那张从未上墙的“囍”字一起,等念念长大以后翻出来问她是谁的。
她大概会说是外婆的。她没法说是妈妈的,因为在这个家里,“妈妈”是一个金发碧眼、从来不曾存在过的俄罗斯女人。
念念要再过很多年才会知道那个俄罗斯女人是假的。
等她到了能分辨妈妈是谁的年龄,她会在某个收拾旧物的下午翻到衣柜。
等那时候她再来问我是谁,我就把那个帖子翻出来给她看。
告诉她什么叫试婚——什么叫你外婆当初为了给你外公治恐婚,亲手把自己当成药喂了给他。
药到病除,除了一辈子。
# 番外:归来的莉莉娅
王美兰跟沈建军说她要跟闺蜜去三亚玩几天。
沈建军在沙发上看报纸,头也没抬。“几个人?去几天?住哪儿?”
“四个人。五天四晚。住海边民宿。”王美兰蹲在玄关收拾行李箱,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当日菜价。
她把叠好的碎花裙子放进去,又在上面压了两件防晒衣,然后是一顶遮阳帽。
行李箱角落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用拉链封着,沈建军没有注意到。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沈建军把报纸翻到下一页。这句话他说了大半辈子了,每次她出门他都是同一句,语气也从不变化。
“嗯。”王美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在玄关镜子前照了照。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头发刚烫好没多久,卷度还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皮肤保养得还行,身材没怎么走样。
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转身在沈建军的发顶上拍了拍。
“老头子,五天后见。”
沈建军嗯了一声。她走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看报纸,直到门锁咔嗒一声合上,他才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玄关。
她当然没有去三亚。
王美兰拖着行李箱出了小区,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城南那家她提前在网上搜好的假发店。
店开在一条老街的巷子里,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个塑胶模特头,有的顶着大波浪,有的顶着齐耳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不自然的亮光。
店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染了一头红发,问她想要什么样的。
“金色。越像真的越好。”王美兰把手机里莉莉娅的照片翻出来给她看。
红发店主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王美兰,眉毛挑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她开店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有的来买假发是为了遮化疗的光头,有的是为了参加化装舞会,有的是为了在不被认出的情况下跟踪出轨的丈夫。
这个穿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要一顶金色假发,什么原因都有,也什么原因都不关她的事。
王美兰在镜子前试了好几顶,最后选了一顶金色中长假发,发根有仿真头皮,戴上之后如果不凑近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金发垂在肩头的时候,她盯着镜子愣了几秒——镜子里那个金发女人正看着她,眉眼熟悉,轮廓陌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再给我来一副蓝色美瞳。度数?没有度数。就是戴着好看。”她从镜子里对红发店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