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全部插进来……汪!”
每爬一步,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就剧烈地左右摆动,肥腻的大腿根在泥水中摩擦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她现在完全忘记了体面,像个真正的畜生一样,在田垄上留下一道纵横交错的淫水痕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泥浆的覆盖下依然硬得发烫,而下方的骚穴则在期待中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疯狂地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长的肉棒能在这个瞬间破开她的防御,将她这头在泥地里叫唤的母狗彻底操得意识模糊,操到把所有的尊严和淫水全部地洒在这一片庄稼地里。
就在王淑芬还在泥地里绝望地吠叫时,那根滚烫且狰狞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后方猛然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及其巨大的、黏腻的水响在玉米地中炸裂。
没有任何前戏,粗长的肉棍直接撕开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口,将那层薄薄的肉壁硬生生地撑成一个极度夸张的o型。
由于刚才大量喷水的缘故,肉棒在进入的一瞬间带起了大片的淫水,将臀缝间的泥浆全部搅成了白色的泡沫。
“唔啊——!!!”
王淑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整个人被顶得猛地向前栽去,脸再次埋进泥土里。
那种被粗暴填充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炸裂,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一次次狠狠地撞击,肉棒在体内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所有名为“长辈”的理性全部烫成了灰烬。
接下来的场景变成了极其残暴且淫秽的行军。
王淑芬被强行要求维持着匍匐的姿态向前爬行,而身后的肉棒则在每一次前进的过程中,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体内进行深度抽插。
每爬一步,由于重心地转移,肉棒就会在骚穴内进行一次剧烈的研磨。
“啪!啪!啪!”
肥硕的肉臀在每次撞击中被撞得左右疯狂摆动,肉浪翻滚。
因为是边走边操,肉棒在体内产生的摩擦力达到了顶点,将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肉褶全部熨平。
王淑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肥奶在泥地中被压得扁平,随着爬行的动作在泥浆中剧烈地拍打,乳头在粗粝的泥砂和玉米叶的摩擦下,被磨得通红,顶在泥浆中像两颗红色的宝石。
“汪!唔……操烂我……求您……把我操烂……啊啊!”
她一边在泥地里艰难地爬行,一边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叫声。
她的声音在玉米地中回荡,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绝望。
每一次顶入,她的骚穴都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海量的淫水,在泥泞的田埂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深印。
她现在就像一只真正的母畜,在被主人标记的同时,将自己的所有体液全部贡献给这片大地。
随着节奏的加快,那种禁忌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王淑芬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疯狂地痉挛,试图将那根肉棒死死地锁在体内。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只有下半身传来的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她在快感中战栗不已。
终于,来到了最后的爆发时刻。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王淑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钉死在了泥地里,腰肢剧烈地躬起,两瓣肥臀高高地翘起,呈现出一个最淫荡的接收姿态。
“噗咻——!!!”
滚烫的精液如同一场小型海啸,在她狭窄的骚穴深处炸开。
巨大的压力让王淑芬的眼球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呻吟。
l大量浓稠的精华为她带来了毁灭性的冲击,将她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与此同时,王淑芬也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骚穴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
由于高潮过于剧烈,她的小穴直接发生了喷发——大量透明的、带有浓烈熟妇骚味的淫水,伴随着部分精液,像喷泉一样从那个撑成o型的穴口狂喷而出,将她肥厚的大腿根、泥泞的地面,甚至是周围的玉米叶全部淋得湿透。
她彻底瘫在泥地里,像一滩烂掉的白肉。她的全身被覆盖在三种液体之中:冰冷的泥浆、滚烫的精液,以及她自己源源不断的淫水。
她的胸前,两团肥奶在泥浆中剧烈地起伏,乳头挺立得惊人。
她的脸上沾满了泥土,但眼神中却透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洞与迷离。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缓缓流动,那种温热的填充感让她在意识模糊中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肥臀,试图留住最后一点快感。
在这片寂静的玉米地深处,这个曾经泼辣的农村女人,现在只是一个全身被精液与泥浆覆盖、在太阳下晾干的、彻底沦为便器的骚熟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