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心跳得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我妈,我们只是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发生。
可我的心跳就是慢不下来。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
可一闭上眼睛,那个梦的画面就涌了上来——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还有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妈爱你……”那三个字像回音一样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让我的身体一阵燥热,血液开始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慢慢变硬,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弧度。
我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想要缓解那种胀痛感。
但没有用。
那股燥热像是一团火,在我的小腹里越烧越旺。
我侧躺着,看着她的背影。
她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团模糊的轮廓——那是她的肩膀,是她的腰肢,是她饱满的臀部。
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浅色影子,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隔在我的目光和她身体之间。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过去吧,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那个声音很轻很轻,像一根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
我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不,不能去。
那是我妈。
我疯了吗?
我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埋进了黑暗里。
可越是压抑,那种冲动就越是强烈。
我的脑子像是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在拼命地说“不行”,另一个部分在不断地描绘那些画面——她背对着我的轮廓,她秋衣下身体的曲线,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亢奋感终于慢慢消退了一些,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是婚礼的正日子。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
我妈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洗漱完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件深红色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浅色的毛边,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
她今天化了淡妆,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也比平常多了几分艳丽。
整个上午我都开着车跑来跑去,帮大姨夫接人送东西。
我妈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忙招呼客人、摆桌子、端菜。
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新郎新娘在台上走流程,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我以为又要去那个宾馆住了。
但大姨说今天不用了,镇上的亲戚家有地方了,让我妈去那边住。
所以我今晚一个人住宾馆。
“你一个人行吧?”我妈问我。
“行,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自己注意点,锁好门。”
“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我跟在她后面走出饭店,看着她上了大姨的车。
车子发动了,车灯亮起来,在黑暗中照出一片明亮的光。
我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黑暗中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回到宾馆房间,我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
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脸。
可不管我怎么冲,那些念头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我关了水,擦干身体,回到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声响。
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脑子里全是那个晚上梦里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妈的身影——她侧躺在床上,穿着那身淡粉色的秋衣秋裤,身体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部。
她的后背对着我,秋衣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那个梦里的画面和前一晚在宾馆看到的她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在梦里,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睡衣敞开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现实里,她背对着我,那身秋衣秋裤隔在我和她的身体之间,但在我的想象里,那层布料正在慢慢地消失。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身下。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做,可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她饱满的臀部,她修长的双腿……我幻想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幻想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幻想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体上。
那晚的宾馆房间里,我完成了自慰。
完事之后,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跳还是很快,但那种亢奋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空虚和懊悔。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像是有一个人在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在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妈?
我觉得自己肮脏透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些潮,带着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我闭着眼睛,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一样,怎么也消失不掉。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好。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头很沉,心里很堵。
第三天是婚礼的最后一天。
上午帮忙收尾,把桌椅板凳归位,把剩下的菜分给各家各户。
我妈跟着大姨她们几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着打包剩菜,我开着车帮大姨夫还了一些借来的东西。
到了下午,一切都忙完了,我跟大姨夫一家告了别,准备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找我妈说话。
因为昨天晚上做的那件事,我心里总觉得欠了她什么似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不知道,明明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但我却觉得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弥补。
于是我开始主动找话跟她说。
“大姨家今天那些菜做得挺好吃的。”
“嗯,你大姨做菜还行。”
“那个红烧肉挺好的,我吃了不少。”
“喜欢吃了?回头我也给你做。”
“行啊。”
一路上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