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幻想,那是真真切切的,她的身体对她的侵入做出的反应。
一种灭顶的快感和恐惧同时淹没了我。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包裹感推向了感官的顶峰。
“啊——!”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来,用手臂用力地推在我的胸口上。
那双在黑暗中模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我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挣扎着扭动臀部,动作决绝而有力,我感觉我那刚刚侵入的鸡巴,被那紧致的肉壁排斥着,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几乎是瞬间就从她那还未完全湿润的甬道中滑了出来。
“方旭阳!”她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震动,像是一根根冰锥刺进我的耳膜,“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那声带着名字的质问,那声“你疯了”,像是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那种蔑视、那种失望、那种仿佛在看一个畜生的眼神,让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的欲望。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那个我刚刚侵犯的女人,那个生我养我的母亲,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
然而,那冰冷的恐惧只持续了几秒钟。
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狂暴的本能接管了。
看着她脸上那惊恐和厌恶交织的表情,看着她衣衫不整、奋力反抗的样子,我体内那被短暂压制的欲火,以一种更猛烈、更疯狂的方式爆发了。
理智彻底崩塌。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念头攫住了我。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到底。
我没有回答她的质问。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体重加上冲劲,让她挣扎的身体瞬间被牢牢压住。
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挣扎,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恐惧气息,让我更加兴奋。
她开始用力地打我,掐我,指甲划在我的胳膊上、肩膀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一边挣扎一边低低地骂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你滚开!你个畜生!你放开我!”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她刚被惊醒,加上酒精的作用和一天的疲劳,力气比我小得多。
我死死地压着她,一只手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伸下去,拽住她那条已经被褪到一半的内裤,用力地向下拉扯。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抗拒着我的动作,但我的膝盖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猛地向两边分开。
她用另一只手继续捶打我的后背,用指甲抠我的皮肤,但我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她断断续续的骂声、哭声。
我终于将她那条碍事的内裤彻底拉下,扔到了一边。
我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将它们分开。
我感觉到她那已经湿润的、裸露的阴部贴在了我的腹部。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根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涨得发疼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向前顶。
一下,没有找对位置,滑开了。
两下,龟头戳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三下,我终于对准了那个湿润温暖的入口。
我腰部猛地一沉,在她绝望的呜咽声中,我的鸡巴顶开那紧致柔软的内壁,再次,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瞬间停止了捶打我,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哭泣而不住地抽搐。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整个阴茎。
我愣了一瞬间,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快感淹没了我。
我开始蠕动我的臀部,在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更为湿滑紧致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我的身体下方传来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那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但也奇异地刺激着我的欲望,让我更加疯狂。
我开始抽插。
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很快变成了有力的、带着节奏的律动。
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抓住了她因为侧身而垂下来的一只乳房。
那团柔软温热的肉在我的指间变形,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的饱满和滑腻。
她的乳头在我拇指和食指的捻动下,因为身体的刺激而缓缓变硬。
我身下的她,在我插入后,有过短暂的沉寂。
但很快,当她从我那突然的、暴力的侵入中缓过神来后,她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
她屈起膝盖想要顶开我,她用力推搡着我的肩膀,撕裂般的哭喊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疯狂地打我,她是真的在打,不是在象征性地抵抗,每一拳都带着绝望和愤怒。
我的胳膊,我的胸口,都被她打得生疼。
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变得不管不顾。
我用我身体的重量死死地压住她,将那只空闲的胳膊用力压住她还在挣扎的胳膊。
我整个身体都覆盖在她身上,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我的身下,是她的滚烫和湿润。
我的抽插变得机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征服感。
我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尽可能地深入,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
她的哭泣、她的挣扎、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反而像是一头野兽的鞭打,驱使我更快、更猛地冲刺。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几分钟,也可能更长,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交合处的快感和身下她绝望的挣扎所占据。
直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射精感,猛地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我猛地停顿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中,我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当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过去,我瘫软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液和罪恶的味道。
我的耳朵里是自己心脏狂野的跳动声,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她猛地推开了我。
那一下力气很大,没有丝毫犹豫。
我从她身上滚落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我没有动。
我听到她下床的声音,脚步声仓促而沉重地走向卫生间。
然后,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我听到了“咔哒”一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