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破冰的机缘源自命运的安排和自己的坚持……
大二上学期我没有回家一次。lтxSb a.Me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中秋节、国庆节都是在学校过的,饿了就叫炒饭或泡面,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儿,醒来继续打游戏,上网聊天。
我不想安静下来,因为一安静,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
特别是那个夜晚。
每当回忆起来,我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手心出汗。
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变得更加清晰:宾馆昏暗的灯光,她穿睡裙的样子,她挣扎时身体的扭动,她哭泣时压抑的呜咽。
还有进入她身体那一刻的感觉,那种被温热的紧致包裹着的触感,至今仍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身体记忆里。
每当想到这里,我会感到强烈的生理冲动,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个学期。我更多的时候待在网吧里,用游戏占据大脑,上网聊天排挤寂寞,用虚幻暂时忘记现实。
这个学期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在网上聊了一个新的网友,是一个离了婚的少妇,比我大8岁,82年出生的,有一个5岁的小男孩,是哈尔滨本地人,在商场里卖服装。
很快我们就约见面了,她长得还可以,有一点瘦,胸不大,屁股也不大,但是很挺翘。
她对我也很满意,我们当天就上了床。
因为都没有顾虑,我们做爱相当和谐,她很有经验,我们一连做了三次,最后俩人都精疲力尽。
后来我们偶尔出去开房,前后有五六次,关系持续到年后,她告诉我她要去广州闯荡,从此就再也没见过面。
不过我们经常在网上联系,她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后来我们还加了微信,她现在还是我的好友,只是慢慢的就已经不联系了。
前面说过,对于我和几个熟女网友的故事,有机会我会单独写出来,因为后面我还会有一个让我特别喜欢的熟女网友,这些网友填补了我对我妈无处发泄的欲望,我和她们的故事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妈还是按时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每次去银行查余额,看到那笔钱到账,我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一千块钱,跟我上大一时一样,她从没有拖延过。
这大概是这半年里她与我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她恨我,她怕我,她不想见我——但她还是每个月给我打钱。
学期的最后一天,我从考场出来,手机上有我爸发来的消息,问几号考完、什么时候回。
我回了日期和车次。
他肯定问过我妈,大概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回答。
火车开动时,我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站台和建筑,心里很平静。
六个小时的车程,我靠着窗,看窗外的风景。
东北的冬天,田野被白雪覆盖,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火车到达县城站时天快黑了。冷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我紧了紧羽绒服的领子,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本来我爸说要来接我,但是临时有事走不开,他感觉挺抱歉,给我转了500块钱,让我留着零花。
县城没有变化。街道还是那些街道,店铺还是那些店铺。回到家楼下时,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灯是亮的。
我拖着行李箱上了楼,站在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钥匙插进锁孔时,我的手顿了顿,然后转动,门开了。
屋里很安静,家里没有人。我把行李箱拖进玄关,换好鞋,坐在了沙发上。
我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
然后我站起来,做了一件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我穿上外套,出了门,往路口那个水果店走去。
走到水果店附近时,我在一个可以遮住自己的墙角后面停下来,远远地往店里面看。
透过玻璃门,我看到了她。
她正站在货架旁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在整理什么。
她穿了一身冬天的工作服,墨绿色的长款棉服,有些臃肿。
头发还是扎着的,但马尾好像比暑假时低了一些。
因为距离远,又是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在店里面来回走动,看着她搬东西的动作,看着她跟同事说了几句话。
看了大概五六分钟,然后转身回了家。
当天晚上八点多,我爸和我妈一起进的家门。
我爸看到我回来,咧嘴笑了一下,说了句“回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去厨房倒水喝。
我妈进门时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
她看到我,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我叫了一声“妈”。
她语气很平和,说了句“回来了”,然后换好拖鞋,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她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跟我说话时的语气也跟以前一样——那种说不上冷淡也说不上热情的语气,就好像我不过是出去上了一天学。
我本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她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转天晚上,我跟几个高中同学约了聚会。大家推杯换盏,说各自在学校里的生活。我喝了不少,从饭店出来又去ktv唱歌。
等我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我用钥匙开门时声音很轻,但门打开之后,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我妈不在客厅,我的卧室门开着,里面的灯也亮着。
我走进卧室,发现床上铺好了被褥——是我房间里的单人床,被子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是她铺的。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发酸。然后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窗帘拉着,但窗外的光线还是透过缝隙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影。
我翻了个身,头因为宿醉隐隐作痛。
我拖着还有些沉重的身体下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里也没有人。
爸妈的房间门开着,被子叠得很整齐。
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巨大的孤独感。
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家里没人带来的短暂冷清,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空洞——一种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归属感的错觉。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想着晚上要不要出去找个网吧待一宿。
我站起来,穿上了外套,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就在我解开防盗门的锁时,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是我爸的声音,还有我妈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我爸先走进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问我要出去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说嗯,想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