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心满意足了。
这个念头像一束穿透雾霭的光。
我不再执着于她看我时眼里的底色究竟属于母亲还是属于女人,也不再患得患失于我们之间那条模糊的边界。
我只想继续走下去,用最慢、最稳妥的方式走下去。
至于未来会怎样,我不去想,也不再去猜。
我就和她一起走在这片暖洋洋的日常里,像两条平行流淌的河,在经过了漫长的冬季之后,终于在春天的某个不起眼的时刻,悄悄交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