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气息。
我的舌尖滑过那片光滑的皮肤时,能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栗。
果然,我妈被我舔得浑身发软,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上了抑制不住的笑意和喘息:“你那是解释?一直说像男人一样爱我——那是儿子能对妈说的话吗?我当时觉得你疯了,差点就把你再次删掉了。”
“那怎么没删?”我又舔了几下,含含糊糊地问道,“还说‘随你便’?”
“讨——厌——啊——,别舔了,跟狗似的。”我妈终于忍不住,笑着骂了一句,手按在我的头上,想把我的脑袋从她腿间推出去。
她推了几下没推动,无奈地松开了手,只能忍着被我舔弄的痒意,声音里带着喘息地回答我:“没删你,是因为你的话确实打动我了。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你护着我、照顾我,我早就不恨你了。你又那么说,我心里也很有触动。”
她停了下来,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说‘随你便’,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会儿我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你的爱——毕竟我是你妈,我都不敢想咱俩的事。但是又很喜欢被你宠着的感觉,很矛盾,最后就只能随你变了。”更多精彩
她说完,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依旧陷在当年的纠结之中。
我从她的话里感受到了她当时有多艰难——一边是作为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一边是被宠爱的渴望,那种拉扯一定让她痛苦了很久。
我抬起头,真诚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妈,谢谢你。”
说完,我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内裤上。
我的嘴唇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布料,贴在了她阴阜的位置。
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布料上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气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咸腥而诱人。
我伸出舌头,隔着湿润的内裤,开始轻轻地舔弄着那片区域。
我妈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手也按在了我的头上,嘴里慌乱地说道:“脏……还没洗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阻止,继续隔着布料舔弄着。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最初的紧绷,但很快,那紧绷就在我持续的舔弄中慢慢消融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
我舔弄了一会儿,觉得隔着布料不过瘾,便双手拽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用力,那条薄薄的布料就被我拉了下来。
她饱满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片区域在午后的光线中一览无余,阴毛不算特别浓密,卷曲而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像一片被春雨浸润过的草地。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丰润,呈现一种健康的肉粉色,边缘的线条清晰而精致,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贝肉。
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了,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像一滴晨露挂在花瓣边缘。
我的下体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但我没有急着更进一步。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阴阜含进了嘴里。
我妈的阴阜带着一点咸腥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和她体温的独特气息,陌生却又让我着迷。
我的舌头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感受着那柔嫩娇滑的触感。
她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舌头流出来,没几下就弄了我满脸——下巴上、鼻尖上、嘴唇上,全是她身体流出的晶莹液体,在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妈嘴唇紧咬,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蹙起,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
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
终于,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水声和风声的背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
“啊——……”
我继续舔弄着,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润着我的舌尖和嘴唇。
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我的舔弄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这个午后的慵懒时光里。
终于,我和她都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前戏的煎熬了。
我站起身,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在我脱衣服的时候,她也默契地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脱完衣服后,我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
她已经主动分开了双腿,那湿润的、粉红色的入口在我面前完全敞开,像一朵盛开的、等待着被采撷的花朵,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召唤我。
我一只手抱住她外侧的大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那道温热的蜜洞。
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气息,能感觉到她花瓣的柔软在我龟头的触碰下微微张开。
我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阴道内壁的温热和紧致瞬间包裹住了我——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每一寸皮肤,湿润、滚烫、紧窄,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包裹感让我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开始抽动起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屏住呼吸,用力地耸动着臀部,腰部上下摇摆,每次都插到底,龟头撞击在她花心最深处。
肉体的碰撞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起摇摆,腰间的裙子落在我们交合的地方,布料摩擦着我的小腹,让我觉得有些别扭。
我停顿了一下,将她的裙子向上撩开。
她心领神会,拉住裙子从头上脱了下去,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她里面穿的是跟内裤一套的肉色内衣,无钢圈的款式,薄薄的面料包裹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出两道挺拔的弧线,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脱掉裙子后,我立刻重新开始抽动。
我伸出右手,将她内衣的肩带拨开,将罩杯推了上去——她坚挺的乳房弹了出来,白嫩嫩的,像两只脱笼的白鸽,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顺手握住了一只,那团温热的乳肉在我掌心里饱满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团活的、有温度的水,在我指缝间流动。
我的手指收拢,开始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她心跳的震动。
我抱着她的一条腿,握着她的一只乳房,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摆动着。
她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像一只吊钟般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白花花的,晃得我目眩神迷。
连着干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射精的感觉正在逼近,便放缓了速度,改为一下一下深沉而有力的插入。
每一次都慢慢推进,直到最深处,然后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蠕动和包裹,再缓缓抽出。
我妈也有些累了,她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过度刺激后的酸痛:“也不知道轻点……弄得有点疼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干柴烈火吗?”
我妈嗤笑一声,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