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捧着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温柔地、随着她的节奏,引导着她的方向,调整着角度和深度。
我妈这样吞吐了十几下,动作虽然还是非常生疏,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已经比刚才那种完全的静止要进步了许多。
每一次的进出,都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停住了动作,猛地将我的鸡巴从嘴里全部吐了出来。
她一下子抬起头,脸憋得通红,连眼眶都有些泛红。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因为动作而牵出的、透明的口水。
她大口地、急促地呼吸着,显然,她一直屏着呼吸在为我服务,根本没有学会在口交过程中用鼻子换气。
她立刻狼狈地转过身,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吐了一口混合着唾液的口水,然后带着一种“差点憋死”的表情,大口地喘息着说:“憋死我了……”
说完,她就想直起身,摆脱这个让她又是羞涩又是狼狈的姿势。
我怎么能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好体验就此中断?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瘦削的肩膀,用带着极度恳求和可怜巴巴的语气,低低地唤了一声:“妈……”
我妈摸了一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回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又羞又恼、又有些无奈的表情。
她伸手,照着我的胳膊内侧那块最嫩的肉,狠狠地掐了一下,嘴里带着怨气骂道:“上辈子欠你的!”
骂完之后,她似乎是彻底认命了。
她不再试图起身,而是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
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我那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狰狞的鸡巴。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里还带着残留的羞涩和一丝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再次鼓起勇气一般,然后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坚定地、没有太多犹豫地,再次将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顺畅了许多。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和无措,她的嘴唇和舌头似乎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这个工作。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挤压,而是开始主动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动作,在我龟头的表面和系带处轻轻滑动和舔舐。
我心中一喜,但也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频繁地出声指导,怕打断她这难得的主动性和领悟过程。
我只是用极尽温柔和充满鼓励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她:“对……别用牙……嗯……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嗯……好舒服……”
我妈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快。
在我的轻声引导和鼓励下,她迅速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要领。
她学会了如何用嘴唇包裹牙齿,避免牙齿刮伤到我敏感的皮肤。
她学会了如何灵活地运用她那柔软温热的舌头,去舔舐、拨弄、缠绕我的龟头,尤其是那最敏感的龟头前端和冠状沟位置。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深深含入的时候,用喉咙的肌肉进行轻微的收缩和吸吮,那种全新的、被吸吮的刺激,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她的进步之大、速度之快,甚至让我在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怀疑——她刚才那份生疏和笨拙,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还是说,女性在这方面的本能,真的如此强大?
站着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腿有些发酸,而且我低头看着我妈一直趴在我腿间这个姿势,似乎也不太舒服,她的肩膀和腰背似乎都有些紧张。
于是,我跟她说:“妈,我躺着吧。”
我妈听到我的话,停止了吞吐,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我顺从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平躺在床上,将自己完全交给她。
我妈则顺势调整了位置,侧过身,趴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她用手轻轻地理了理自己垂落下来的长发,将它们全部拢到耳后,露出她光洁的脸庞和专注的侧脸。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挺立的、属于我的男性器官,眼神里虽然还带着一丝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涩,但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和嫌弃。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再次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根部。
她低下头,张开嘴,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我整个龟头和部分茎身,含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这一次,她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流畅。
她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带着一种逐渐找到了感觉的韵律,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每一次低头,都将我的鸡巴深深含入,直到几乎没根,那种被完全包裹、顶入喉咙口的极致温润紧致感,让我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每一次抬头,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带出一种仿佛恋恋不舍的吸吮感。
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灵活地、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舔舐、拨弄着我的龟头。
我被这前所未有的、来自我母亲的、带着爱意和逐渐熟练技巧的服务,带入了无边的快感之中。
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全身放松,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享受里。
我也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那一只因为趴伏而垂落下来的、温软滑腻的乳房。
我轻轻地、带着节奏感地揉捏着那软滑的乳肉,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动她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感,也因为那份“得到了我妈处女嘴”的心理满足感,我感觉那股积攒了十几天的欲望,很快就达到了临界点。
那种即将爆发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在我体内迅速积聚、攀升。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
我按在我妈头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手指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她更深地按向我,引导她加快速度。
我妈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以及我按在她头上那越来越快的、带着暗示的力度。
就在我感觉那根弦即将崩断、我的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在最后一刻,将我的鸡巴从她那温暖致命的口腔里吐了出来。
随即,她立刻伸出手,紧紧地握住我那已经膨胀到极致、青筋凸起的鸡巴根部,然后快速地、用她那只温热的、还带着她唾液的手,一下接一下地、有力地撸动起来。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她不想让我射在她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瞬间闪过一丝失落和遗憾,但此刻,那排山倒海般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完全冲垮了我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我无法再去计较和感受那瞬间的失落。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冲垮堤坝的刹那,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移开了原本按在她头上的手,转而紧紧地、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几乎要陷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揉捏着。
随着一股从脊椎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我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