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女人就是不要尊严了,自甘堕落。>Ltxsdz.€ǒm.com>费静你是没看到,那男的...往她屁股里塞东西的样子...太恶心了...”
杨万红安静地听着,面不改色。
同事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可越是被骂,她小腹就越热,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又往外涌了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肛门里的精液正在泡软她的肠壁,那种满胀感让她很舒服。
宋鹏观察着费静和于泓的表情,注意到两人虽然在义正词严地批判,但脸颊都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
费静说话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于泓无意识地用手指绞着裙摆。
“其实吧,”宋鹏假装随意的语气,“我觉得那种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说不定是生活所迫?”
“什么苦衷!就是不要脸!”费静立刻反驳,“生活再难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女人总得有点底线。”
“可我看她好像挺享受的。”宋鹏又说,“刚才咱们路过的时候,那声音...好像很开心似的。”
三人沉默了几秒。于泓咬了下嘴唇,轻轻开口:“我也觉得她好像...真的挺享受的...”
费静皱眉看着于泓:“于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那种人享受那是她不要脸,我们不能...”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于泓连忙摆摆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太吓人了。”
杨万红喝了一口咖啡,压下心里的笑意。
她低头假装看手机,给宋鹏发消息:“主人,她们骂得我好湿。费静的乳头隔着衣服都硬了,于泓大腿夹得特别紧。”
宋鹏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都没看,而是盯着费静的眼睛,突然问:“费老师,如果让你试试,你敢吗?”
费静一愣,随即脸刷地红了:“宋鹏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老师!”
“对啊,我就是好奇问问。”宋鹏轻松地笑着,“我听说现在很多看起来特别正经的女人,私底下其实特别喜欢那种事儿。越是平时压抑得厉害,放纵起来越疯。费老师、于老师,你们觉得有道理吗?”
费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于泓低下了头,耳根烧红。
杨万红适时打圆场:“哎呀宋鹏,别逗你费老师了。咱们费老师可是出了名的正派,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在桌子底下偷偷探到自己裙底,指腹按压着被精液浸湿的舍宾袜裆部,感受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粘稠液体。
费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不是说什么正派不正派,只是觉得人活着总得有点体面。”
宋鹏笑了:“体面?费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体面这东西,有时候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谁知道呢?说不定您内心深处,也想过那种不用顾忌任何事情的感觉。”
“我才没有!”费静红着脸反驳,声音却弱了很多。
她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慌乱,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又浮现出刚才面包车里,那个女人被几根鸡巴同时插入、浑身颤抖着喷水的画面。
那女人...真的是被迫的吗?还是真的享受?
费静甩甩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可下身传来的轻微湿润感却骗不了人。
她今天穿的肉色油亮丝袜底下,内裤裆部不知不觉已经潮了一片。
于泓同样心绪不宁。
她刚才虽然说得义正言辞,可脑海中那女人被插着屁眼还在浪叫的画面,让她大腿根都麻了。
她想到自己和丈夫做爱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男上女下,别说肛交了,连姿势都没换过几次。
可刚才那女人同时被好几根鸡巴插着,叫得那么骚,那么浪,难道不会疼吗?
还是真的很爽?
宋鹏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两个高傲的女人,防线已经出现裂缝了。
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离开座位后,他立刻给杨万红发消息:“今晚去费静楼下,在垃圾箱旁边钉个微型摄像头。另外,把刚才在车里录的视频发给上次那个老林,问他能不能下周来学校当清洁工,专门负责女厕所的卫生。”
回到座位时,费静正低声和杨万红说话:“...杨姐,你说那种女人,到底图什么呢?”
杨万红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容,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说不定哪天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体面’其实不值一提。真正快乐的东西,往往在底线崩溃的那一刻才会到来。”
费静怔怔地看着杨万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时于泓也凑过来听,三个女人两近一远,说话声压得极低。
谁也没注意到宋鹏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们衣领里的风景。
杨万红察觉到了宋鹏的目光。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费静和于泓看不见的角度交汇。
宋鹏对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口型:“今晚,厕所,灌肠。”
杨万红抿了抿嘴,脸上红晕更深了。她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