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违抗她的意志——嘴里说着不要,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有老公?”宋鹏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颗纽扣,“那你老公能满足你吗?上次在咖啡厅,你说面包车里那个女人‘好恶心’,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腿夹得紧紧的——你以为我没看到?”
“我没有...我没有...”
那颗纽扣被他解开了。
衣襟敞开了一截,露出里面肉色蕾丝无肩带内衣的边沿。
于泓的皮肤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粉红,汗水在锁骨和乳沟之间汇聚成小滴,顺着内衣边缘往下淌。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接着是第三颗。
淡蓝色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丝内衣下隆起的乳房。
肉色内衣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远看像是没穿一样,只有凑近才能看到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和上面精细的绣花图案。
于泓用尽全力抬起手想护住胸口,但手臂软得连举都举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徒劳地在沙发上蹭着。
宋鹏没有直接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的下沿慢慢滑动,指腹隔着蕾丝感受着乳房下弧线的形状,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让于泓更加崩溃——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可宋鹏偏偏不给她,手指总在关键部位边缘绕圈子。
“于老师,你乳头硬了。”宋鹏的手指终于落在内衣罩杯的尖端上,隔着蕾丝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凸起的硬粒。
于泓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湿,像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春。
“不...不是...我没有...你放开我...”她嘴上还在反抗,可赤裸的上身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衣轻轻揉搓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挺着胸把乳头往他手指上送。
杨万红从厨房门缝里看着这一切,手里洗着的盘子不知不觉已经被水冲了五分钟。
她看见于泓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淡蓝色衬衫敞开挂在身体两侧,阔腿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松了,露出肉色内衣的下沿和亮丝袜的上端。
于泓的双腿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无意识地蹬着,金色高跟鞋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宋鹏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皮带扣弹开的咔哒声在于泓听来像死刑判决,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杨姐...杨姐救我...啊!”
她呼救的声音被宋鹏捂在嘴里。
宋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肉色内衣,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嫩嫩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嫩得几乎是浅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一看就是没有被过度开发的乳房,干净、精致,带着少妇生涩的迷人气息。
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汗水让它们泛着水光,乳头硬得挺在空气里,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收缩得更紧了。
“于老师,你的奶子长得真嫩,你老公肯定没怎么碰过。”宋鹏的手掌覆盖住她整只乳房,五指收拢,把柔软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拧了半圈,于泓在他手掌底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宋鹏骑在她腰上,用膝盖压住她瘫软的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端正的女英语教师。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于泓立刻大口大口喘气,可还没等她喊出声,宋鹏的嘴已经堵了上去——不是亲吻,是咬。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见血,舌头同时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探进她嘴里搅动。
于泓尝到了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味道,她的舌头发麻,想躲避却被宋鹏的舌头死死缠住吸吮。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哭声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宋鹏松开了嘴,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于泓大口喘着气,眼睛已经哭红了,但药物作用让她的身体和情绪完全分离——嘴上在哭,乳头却在宋鹏手指的拧搓下硬得像石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宋鹏从她身上下来,站在沙发前,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位置。
于泓看到了他的鸡巴——粗大、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宋鹏的下体散开,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味,直直地冲进于泓的鼻腔。
“张嘴。”宋鹏掐着她的下巴。
于泓拼命摇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宋鹏也不急,左手掐着她下巴,右手直接捏住了她一颗乳头,指甲掐进乳头顶端的乳孔里,掐得于泓尖声惨叫,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鸡巴捅了进去。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头深处,于泓的喉咙被异物侵入,本能地剧烈收缩干呕。
她的舌头被鸡巴压住无法动弹,嘴唇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唾液从嘴角疯狂涌出。
那根腥臊的鸡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抵在咽喉口上,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
于泓拼命挣扎,可双腿被宋鹏压住,双臂瘫软无法推拒,只能拼命摇头试图摆脱。
鸡巴在她口腔里搅动,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天灵盖。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茎身,宋鹏皱了下眉,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啪!
耳光在于泓白皙的脸上印出五个红指印,扇得她眼冒金星。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扇在另一边脸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阴蒂上的硬度和阴道里的湿润度却在这一下下掌掴中疯狂攀升——药物的作用把疼痛转化成了快感,每挨一巴掌,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本来想温柔点,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宋鹏把于泓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她拎到卧室,甩在床上。
深色床单——杨万红已经换好了。
于泓仰面摔在床上,马尾全散了,头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淡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只剩被推上去的肉色蕾丝内衣还勒在乳房上方,像一个箍子把两只白嫩的奶子圈得更加突出。
灰色阔腿裤被宋鹏粗暴地扯掉了,露出肉色亮丝袜完整的包裹——从腰际到脚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卧室顶灯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丝袜里面还穿着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和衬衫是一个套系。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颜色从淡蓝变成了深蓝,甚至能看到淫水浸透布料后在丝袜内侧印出的水光。
宋鹏没有脱她的丝袜。
他双手揪住亮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舍宾袜有弹性但没有那么结实,在一阵尖锐的纤维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