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准确得可耻。
她冲他张开嘴伸了伸舌头,刘畅立刻凑上去把自己阴茎喂进她嘴里。
两对父子,四根阴茎。
两个插下面,两个喂嘴,轮换的频率混乱而密集。
孙浩然中间射在杨万红嘴里一次——第一次被口交就缴了枪,精液淡而稀,量很小,带着青春期特有微腥气味。
杨万红熟练地把精液卷在舌面上咽了,冲他眨一下眼,小少年顿时感觉身体里的血全往下涌,脸上烧得像要被蒸熟。
刘畅在第二次口交中撑得久了些,但最后还是被杨万红舌头钻马眼那一招击溃,射的时候控制不住抓她头发,指间揪掉好几根长发。
刘建国今晚操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阴道里,拔出来时整个阴阜全是白浊浆糊;第二次中途软掉又硬,从后面插进去,龟头捅在宫颈口内射的时候杨万红臀上的红圈汉字被他小腹撞击得发红。
孙泽整个晚上都在硬和半软之间徘徊——情绪太刺激导致生理不争气——但他口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好,帮杨万红舔阴蒂时顺便把她阴环舔得在她耳边叮当响,舔到她也高潮了一次,阴道整个收缩猛喷出一股水。
就在杨万红阴道第三次高潮痉挛、身体弓成桥形、嘴里含混地叫出声的瞬间,房间的门锁发出电子锁被刷开的“嘀”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外搭黑色呢子短大衣,手里没拿手机,两个拇指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提前知道全部剧情并且很满意剧情发展的悠闲表情。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费静和于泓。
两个人穿着风衣裹得严严实实,但从她们惨白的脸色和攥紧拳头到指节发青的手,能看出她们早就猜到了开门后会看到什么。
只是猜到和亲眼看到,永远是两回事。
房间里的场面在门开的瞬间被定格了。
刘建国骑在杨万红屁股上,阴茎拔到一半还没全出来;刘畅跪在床头刚才还在往杨万红嘴里塞自己阴茎;孙泽半软着阴茎坐在床边擦汗;孙浩然内裤刚拉到一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残留的精液白渍。
四个男人——两个中年丈夫、两个半大少年——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愕,从惊愕变成被当场捉奸时特有的那种窒息性僵硬。
而房间最中心,杨万红趴在床中央。
乳头上的铃铛在刚才剧烈晃动的余韵中还在响,阴环被刘建国刚才操得太猛扯歪了一点点牵出轻微的红肿。
她下体流着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流过丝袜把大腿内侧的油亮面料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背上臀峰处那两个红圈“母猪”黑字在凌乱的床单和交错的人体之间鲜艳得刺眼。
“杨姐,干得不错。”宋鹏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杨万红能听出这话里没有任何夸奖的成分——只有验证。
他低头看手表的表盘,稍微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她完成时间没超时。
费静站在门口没动。
她穿的是浅蓝色高领打底衫和米色长裤,脚上蹬银色高跟鞋——宋鹏指定的不能换。
她看着床上蜷在淫液里的杨万红和被自己丈夫骑在身下仍在发懵的刘建国,又看到儿子刘畅赤裸着下身坐在床头。
她脸上的表情不在愤怒,不在崩溃,而在一种极度平静的空白——就像一个人看着自己最后一根活着的痕迹也被连根拔掉后,什么表情都多余了。
于泓的双手攥着风衣腰带。
她的脸比费静还要白。
床上是她的丈夫孙泽和她初三的儿子孙浩然——儿子刚刚射过精还在把内裤往上提,丈夫阴茎半软坐在一旁喘气。
而她身后站着一个把这一切都精准计算好的男人。
她看着这一幕,脑里全是刚才在出租车上宋鹏跟她说的那句话:“今晚之后你恨万红就没意义了。”
宋鹏从两个女人的身侧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床上每一个人都盯着他。
刘建国从杨万红体内拔出来,胡乱抓起被子遮住下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宋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继续。”他说,拉了把椅子放在床的斜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我才刚来,不用停。”
没有人动。
空气僵得像固体。
两个丈夫看着门口站着的自己的妻子,两个男孩看着自己母亲站在门口表情冷硬,杨万红从一堆凌乱被单里撑起身体坐在床中央——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灯光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是被镀了一层釉。
“费老师,于老师,”宋鹏没回头,但话是冲门口说的,“把风衣脱了。”
费静解风衣扣子的时候,刘建国皱着眉瞪过来——他想质问妻子这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费静脱掉风衣后上身只剩一件紧身打底衫,而薄薄的浅蓝色面料下那个东西从锁骨窝开始往下蔓延的银色鸡巴纹身整个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无以复加,细密的银墨在皮肤弧度起伏处泛出一层灰银色金属冷光。
他的嘴张开了,没发出声。
于泓也脱了风衣。
她穿着浅灰色圆领打底衫,领口的锁骨窝处微微露出一线金色纹身边缘——灿金色的光从浅灰领口的挤压下透出来一条细线,像是喉咙根部锁了条金链。
孙泽的眼神在碰到那道金光时整张脸都扭曲了——但扭曲的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和他的儿子刚被同一个女人口交过的羞耻搅在一起,把他的脸揉成一团。
“刘老师,你一直在打我老婆。”宋鹏点了今晚的第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房间里亮了一下,“打得她银鸡巴上都是皮带印。你觉得我姨身上那个肉骚图太下贱了是吧——那你刚才在操谁?”
刘建国的脸从错愕变成铁青。
“孙老师,”宋鹏转向孙泽,“你把你老婆按地板上操,嫌她纹身丢人。那我给你找的这个更丢人的——你刚才射了几次?”
孙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被子拉到胸口遮住了半软的阴茎,但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三次都没滚出一句话。
宋鹏站起来,把烟夹在手指间,走到床边低头看杨万红。
她跪坐在床中间,低着头,乳环铃铛没响——她已经屏住呼吸让自己不发抖。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费静和于泓站着的方向。
“姨,我答应你的事兑现了。你成功了,我暂时放过你。”他把烟从唇间拿下来,在她脸颊边轻轻地吐了一口烟,“但你花了两个月把他们搞上床,有些人的确也上钩了——包括两个小的。你该不该为自己的行为,再次向姐妹道歉?”
杨万红的脸埋在宋鹏手指的阴影里,没有哭,只是很慢很慢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听到宋鹏回了费静和于泓一句:“今晚通宵。”
费静和于泓站在房间中央。
她们看着床上的一切——自己的丈夫、儿子、和那个把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的紫裙女人。
费静抬手摸了一下锁骨窝处隔着打底衫依然能触摸到的银色龟头纹身凸起,然后弯下腰把银色高跟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床边。
她经过杨万红身边时停了一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