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每一个早晨站在校门口值岗时都要端谨。
最后是杨万红。
肉色蕾丝鱼尾裙下摆被屁股里的插件顶得有点别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环和肛环之间那根小拉力链在丝袜裆部另一侧跟着晃动。
她的跳蛋还没被启动——但这就更恐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炸开。
三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
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新娘a费静,原系新郎刘建国之妻——现嫁其子同学孙浩然。
新娘b于泓,原系孙泽之妻——现嫁孙浩然同学刘畅。
新娘c杨万红,原系...婚史——现嫁刘建国孙泽二人。
每一个“原系”念出来都有一桌人脸色凝固。
费静母亲把手里的水杯慢慢放回了桌上,于泓的父母从座位上蹭地站起来又被人按回去,杨万红的女儿刘思琪坐在第三排脸白得像a4纸。
第二个环节是交换戒指。
三对新人——费静孙浩然站台上最左边,于泓刘畅在中间,杨万红被刘建国孙泽夹在中间——互相交换戒指。
费静给孙浩然戴戒指时孙浩然的手抖得戒指差点掉地上;刘畅给于泓戴戒指时碰到她冰凉的手指,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个宋鹏指定的白戒指已经提前戴着了——结婚证上本来他们就是真夫妻,现在只是走形式再造一张假戒指也不重要。
杨万红双手各牵一个丈夫,刘建国用右手孙泽用左手分别把戒指推上她十个手指中的两枚,把她变成了嵌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圣体。
交换戒指结束,主持人忽然换了种腔调,说“现在进行所有来宾都能参与的环节——让我们看看新娘们今天开不开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黑色遥控器,一个红色标签,一个蓝色标签,一个绿色标签,手一挥:“每把遥控器分给不同桌,一桌控制一号新娘,二桌控制二号,三桌控制三号——想按多大就按多大,来来来,传下去!”
红色遥控器被塞到了费静舅妈手里。
蓝色被扔给于泓的表哥。
绿色被塞给杨万红请来的一位邻居大叔。
三个人拿着遥控器一脸茫然,主持人开始嗷嗷喊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按!”
费静的身体在台上猛地往前一弓。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阴道里的四枚跳蛋和肛门里的两枚同时以最高功率炸开,她的鱼尾裙摆从外面看纹丝不动,但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旁边孙浩然的肩膀。
少年的肩膀被她掐得死紧,但他不敢动。
费静咬紧牙关,下面的震动传导到贴在纹身上的裙料,她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隔着白纱裙面开始微微发抖。
于泓被按同样猛烈。
肛栓带着肛口环震得她直肠痉挛,阴道里的四颗跳蛋全数压在g点区域,台上她跺了好几次金色高跟鞋,但越跺震动越往里顶。
她的潮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窝那颗金色龟头纹身上。
杨万红的跳蛋是最晚被触发的,但一被触发就是最恐怖的模式——八颗跳蛋六处在强力震动,同时还带动了拉力链两端连着的阴环和肛口环不断扯动她最敏感的穿孔嫩肉。
她整个人在刘建国和孙泽中间弓成了虾米,肉色蕾丝裙下传来细小铃铛声混在震动声里。
刘思琪在第三排看着妈妈用尽全力撑着,脸上肌肉绷的像要碎。
遥控器在宾客之间传递,每换一个人就有人故意把某一档推到更大。
费静舅妈按了一会儿觉得玩得过火放下了;于泓的表哥没放反而一直在按最强;杨万红那桌的邻居大叔完全不懂这是干嘛的,只觉得按的时候台上女人会抖,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就按得越来越起劲。
费静终于在孙浩然肩头低声说了一句话:“畅畅他妈...撑不住了。”于泓在旁边也扶着刘畅快跪倒。
杨万红的一只肉色高跟鞋已经从脚上滑落,白色丝袜脚尖露在舞台台面上,阴部湿了一大片。
八分钟后宋鹏站起来,对主持人使了个眼色,主持人立刻大喊:“停——!”
遥控器被收走。
三个新娘在台上半瘫半扶,鱼尾裙和蕾丝裙下摆遮住了台上流下的透明痕迹。
费静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用发卡把自己的手指掐出一道血印;于泓站起来后嘴唇全是咬痕;杨万红站起来时丝袜裆部湿透,双腿发抖,右耳垂旁的小鸡巴纹身从发丝里暴露出来,映着现场金光,她脸上的泪痕把妆冲花了四五道。
司仪继续主持仪式。
之后的敬茶环节对亲戚们是一种折磨:费静端茶给自己母亲时母亲没接,她把茶举了几十秒直到母亲骂了一句“造孽”才接过去;于泓给父亲敬酒时父亲闷头喝光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没多说一个字;杨万红端茶给女儿刘思琪时,女儿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说:“妈妈我以后叫你杨老师还是杨阿姨?”杨万红的手晃了一下,茶水泼在手背上,滚烫。
她把手缩回婚纱裙摆里说:“先敬完酒吧。”
酒席在下午一点才正式结束。
宾客走得很快,像逃难。
有些亲戚连红包都没拿就悄悄走了,有些留了红包但把里面的钱全抽走了只剩空红包壳。
刘思琪走的时候没回头,刘畅追上去想说什么被一把推开。
下午三点,所有宾客撤干净。
温泉度假酒店只剩工作人员和一整排被搬空的桌子。
三个新娘以为结束了,想回房间换衣服——但宋鹏站在宴会厅门口,脚边放了三个大纸箱。
“还没结束。”他低头翻出纸箱里的东西,“今天晚上是洞房。”
三个女人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宋鹏从第一个箱子里拿出三样东西逐样放在地上:一把不锈钢扩肛器配加长手柄;一整卷肉色防静电胶带,一大盒高强度强力震动跳蛋替换电池;第二箱装的各种型号肛塞和牵引绳;第三箱三件崭新的短连衣裙——费静的是银色,于泓的是金色,杨万红的是肉色蕾丝,三件都是超短连身开叉迷你裙,每件裙子正面的胸口处都有一个圆形镂空,刚好把锁骨下方的纹身龟头完整暴露出来,裙摆在后面短到仅能勉强盖住臀峰上缘。
三个新娘穿上各自的“洞房服”后基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费静的银色龟头纹身从镂空窗口中定定地漏出,两侧锁骨被银色细带框着束紧,两根银色带子从肩膀连到后背交叉成十字。
整个后背光裸,后背肩胛骨之间之前被鞭打后留下的旧痂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被紧勒的银色带子压白了皮。
白色丝袜被换成了更薄的15d肉色油亮丝袜,裹到腰腹,脚尖处踩着白色凉拖高跟16cm细跟,镶着水钻的凉拖绊带紧紧固定在丝袜脚背上。
于泓的金色龟头从金色镂空裙的胸口圆洞暴露,盘发被拆散成高马尾,金色高跟鞋换成透明puv材质的全透明16cm高跟,踩在内裹亮肉丝袜的脚上。
杨万红的肉色镂空裙最残忍。
裙子的镂空露出她的肉色纹身龟头——但这个裙子的面料也是肉色蕾丝,从一米外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纹身哪里是蕾丝。
走近了才能看清:胸口圆洞里锁着的是真实的龟头纹身,裙子其他部位盖着的是蕾丝和肉色丝袜。
她的乳环、阴环和肛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