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确实巨大,撑得她阴道口变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鲍比动作极温柔。
那一次杨万红和鲍比连着做了两个多小时,从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玄关的换鞋凳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被撕成了大洞,高跟鞋在落地窗玻璃上印出密密麻麻的鞋印。
第二天早上鲍比走的时候留了五千块现金,说下周来中国还点你。
从那之后杨万红接出越来越多黑人和老年人单,在圈内有了名号——“重口熟女肉色杨姐”。
她的收费从一晚上一千变到三千再到五千。
有时碰上出手阔的老年客还会额外塞她红包,“小杨啊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别跟那些小姑娘比气质根本比不过你,你少说也得这个价”。
她把钱攒着,一部分还信用卡,一部分留着给刘思琪以后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她出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一周一次,到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台。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踩着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锁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已经被数十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环被扯了上百次,阴环被拨了上千次。
有时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脑子放空的时候会想起山海中学的操场,会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讲现在完成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和现在酒店房间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实。
某个周六的傍晚,费静在清泉水汇的更衣室里换工服时接到了宋鹏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截图——山海中学今年的教师表彰大会合照,微信群里有人发的。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场主席台,英语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
她把手机按灭了,把银色和服裹好,推开了vip包间的门。
同一时间,于泓在金遇样品间里蹲在地上捡被客户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样品。
她捡起来放在样品架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摆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金色高跟鞋,锁骨窝处那颗金色鸡巴纹身龟头在玻璃上反着光。
同一时间,杨万红跪在酒店的床上给一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含鸡巴。
老头用两根手指捻着她的肉色乳环往外拉,铃铛响,老头笑。
老头说你叫的真好听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
她吞下嘴里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电视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丝袜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凹坑,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沾满了老头的唾沫和她自己脸上的眼泪。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三个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没怎么联系。
她们曾经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鹏叫去出租屋,现在宋鹏反倒是偶尔才发条消息,她们却已经不用人逼了——费静自己跪在包间的浴缸边往水里埋头,于泓自己坐在样品间里把新的震动棒推到最强档塞进体内,杨万红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开双腿说老板您请。
三人组回到山海市见面是宋鹏主动叫的。
他在群里发了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老地方。
出租屋。
群里三个已读。
没人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