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那天下午三点多到的出租屋。
杨万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脚上趿着肉色拖鞋。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宋鹏就直接推门进来了——他有钥匙,从来不需要敲门。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
那是一个全封闭式皮革面罩,哑光黑色,只在下半截留了一条窄缝露出嘴唇的位置,眼睛鼻子全被挡住,后脑勺上三道金属扣带。
杨万红看见那东西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后膝窝撞在茶几沿上。
宋鹏没给她说话的时间,走过去把她的浴巾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她自己刚洗过澡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后背交叉两根红色大鸡巴纹身从侧面延伸过来的暗红边缘、g罩杯的胸脯上微微发亮的硅胶轮廓、阴阜上被剃光阴毛后的子宫魅魔纹、肛周黑桃纹身、两枚乳环和阴环铃铛。
全身十几处标记在水汽氤氲的客厅日光里泛着各色光泽。
他拿起面罩不由分说套在她头上,把三道金属扣带依次拉紧——第一道扣在头顶,第二道扣在后脑勺,第三道扣在下巴。
面罩内部有一层薄海绵贴合她的面部轮廓,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视野只剩一片漆黑。
只有嘴唇从面罩下方那条窄缝里露出来,涂着之前她在金煌上班时留下的残红。
然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肉色油亮丝袜扔给她。
她看不见东西,摸摸索索地展开丝袜分辨了一下前后,然后弯腰把丝袜先套上左脚,再套右腿,站直了把袜腰顺着大腿往上提到腰际,油亮的丝袜在日光下反出一层光滑的湿润光泽。
宋鹏又从鞋柜里拎出她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让她穿上。
她蹲下去摸索鞋的位置,摸到那根细得能扎穿木板的鞋跟时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穿上了。
出租屋楼下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
宋鹏拽着她的胳膊下楼,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间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回响,面罩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被塞进面包车后备箱,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
她试图用身体感知路线——左转,右转,一段减速带,一段砂石路的颠簸——但很快就乱了。
车停下后她被拽出来,脚踩到的是室内瓷砖地。
宋鹏拉着她走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把她推进去,然后在背后把门关上了。
“明早我来接你。”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杨万红站在陌生房间的黑暗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嗅觉和听觉感知周围——空气里有酒店房间那种消毒水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她听到了呼吸声。
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沙发上,有人在靠墙的位置,有人在挪动脚步。
房间里有好几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摸上她的时候她还站着。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g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硅胶假体承受住压力后回弹的韧性和自然乳房完全不同,那只手停顿了一下,显然感觉到了异样,然后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他把她面罩下方的窄缝扯大了些,让她的嘴唇露得更多,但不影响眼睛的遮挡。
“趴下。”这是那个领头男人的声音,他不说废话。
杨万红被按着后颈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不知道是什么酒店。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脸埋在面罩里,面罩海绵压在枕头上,呼吸变得又闷又热。
有人从背后扯开她的丝袜裆部——动作很粗暴,不是从接缝处撕而是直接从中间用手指捅破然后往两边拉开,油亮丝袜裆部被撕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第一根鸡巴就从后面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前戏,阴道还干着就被强行撑开,她的身体在床上往前窜了一截,面罩上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在皮革里的短促叫痛。
“操,里面还挺紧。”那个男人操了几下感觉上来了,开始加快抽送频率。
他一边操一边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纹身——“后背这个红色交叉大鸡巴是他妈刚纹的吧?颜色还这么新鲜。子宫魅魔纹也挺正,你这个骚娘们专门找人纹的这个?屁眼上还有黑桃,你去过非洲?”杨万红不说话。
她被面罩蒙着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时更强烈——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动,能听到性器交合时带出的水声渐渐从干涩变黏腻。
耻辱感在黑暗中翻倍发酵。
第一发结束后第二根鸡巴紧接着就顶上来了,这一次不是背后位。
她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往两侧挤开,肉色鸡巴纹身在她胸口跟着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长。
第二个人从正面插进来操她,这次有唾液润滑稍微没那么疼,但正面位让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晃动,晃得乳环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着肉色乳环的左乳头往外拉扯,拉扯到极限时松手让乳环弹回去,她闷在面罩里发出一声咬着牙的呻吟。
第三个人要她的嘴。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缝隙掰得更开,用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把鸡巴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牙齿本能地想合拢,但她没有——她的反抗已经被这两年的训练磨掉了棱角,喉咙自动调整角度接纳异物。
同时阴道里还插着另一个男人,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频率渐渐同步——前面进去的时候后面拔出来,后面插到底的时候前面顶到嗓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
面罩下的视野始终是一片彻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凑近她脸的时候,面罩边缘会漏进来一丝模糊的光线变化。
她只能通过声音辨认每个男人的特征——呼吸声的粗细、操她时的口头禅、射精时的低吼音量。
领头那个男人声音低沉,每说一句话都带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脏话。
另一个带口音的男人操她时喜欢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上的“母猪”纹身,巴掌落在纹身上啪啪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抽插,大脑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清醒。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开始仔细辨认那两个领头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微微的鼻音,说“让开我来”的时候有一种很熟的语气转折方式——像某个她在清泉水汇时听过的声音,但又不完全一样。
另一个领头的声音更年轻但更锋利,说话时喜欢用短句。
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反复出现,反复指挥其他男人。
她的大脑像一台慢速回放机器,把这两个声音一帧一帧拆开分析,然后和记忆库存里某两个人比较——声纹的起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