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的手指在交抱的臂弯上攥紧了。于泓整个人僵在门口,高跟鞋钉在地砖上。
“……你确定?”于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喉咙挤出来的。
“宋鹏能找到这儿——把扔在这儿,也就有能力让你们的儿子也变成他的人。”她看着费静,“你儿子应该在上大学吧?于泓你儿子刚毕业?”她顿了顿,看到两人脸上表情的变化,把这个话题停住了。
费静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右手伸到领口摸了摸那枚银色领针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下面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纹身的轮廓边缘。
她的锁骨窝里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纹身,没有扩大的乳房,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但她的儿子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个信息让她后脊梁骨发凉。
于泓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杨万红的背。
外套遮住了杨万红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红色纹身龟头,但腰以下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交叉茎干还是清晰可见——红得发暗,墨色饱满,和她自己的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同样只是一个鸡巴纹身,杨万红身上那个已经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图谱。
于泓伸出手,指尖在离杨万红后背那根红色鸡巴纹身茎干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她没敢碰。
“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于泓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出口就成真。
费静放下交抱的手臂,走过来站在于泓旁边。
她低头看着杨万红被磨掉表层皮的后背纹身,看着那些细密的血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暗红墨色。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杨万红侧面——g罩杯乳房上被人掐出的紫色手印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目。
“你后悔没?”费静问她。
杨万红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手从锁骨上拿开,撑着床沿站起来。
穿着肉色亮面丝袜的双腿在16cm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得笔直,脚踝因为长时间被操后的酸痛仍然在细微发抖但被她稳住了。
她把费静披在她肩上的教师工装外套脱下来,慢慢叠整齐,放在费静的床头柜上。
外套叠好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又完全暴露了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到变形的茎干,乳环铃铛晃着轻响,阴阜上紫黑色的子宫魅魔纹在精斑没擦干净的灰白底色下格外鲜明。
“我不用后悔。我满身都是后悔的证据。”
她把披在手腕上已经脏了的旧丝袜残骸拿下来丢进费静的书桌垃圾桶里,把新穿的肉色丝袜的袜腰往上提了提让它在腰上贴合得更紧。
然后她弯腰重新系好右脚高跟鞋的细带——刚才穿鞋时没来得及系。
系紧后她直起身,用手指拢了拢头发,把面罩在脸上留下的红色压痕简单整理到头发能遮住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再抬头时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从女厕所地板上捡回来的受害者了——她是杨万红,金煌ktv头牌,全身上下十一处标记,g罩杯,十六厘米细高跟,肉色油亮丝袜。
她走路时会微微晃胯,不是因为故意扭,而是16cm鞋跟强迫骨盆前倾带来的自然步态。
“我这副样子不能久待。你们学校老师看见我进过309对你们俩影响不好。”她站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费静和于泓。
这两个女人一个靠在书桌边一个坐在床沿上,穿着蓝裙肉丝银高跟的教师制服,锁骨窝里各藏着一枚鸡巴纹身龟头,明天还要站在讲台上讲课。
“我走了。”杨万红拉开门把,肉色16cm细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节奏匀速,关门声很轻。